“温时卿!”
他追了出来,急忙拉着我的手腕,逼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这里这么大,你人生地不熟,迷路了怎么办?”
原来他也知道这里很大,知道我对这里不熟。
那为什么在他生日,我满心欢喜攥着惊喜来时。
他一句工作抽不开身,就把我打发了?
那天,我站在高铁的出站口,茫然到不知所措。
我特意请了三天的假,坐了八个小时的高铁。
却连对方的人影都见不到。
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又孤零零地回去。
现在看来,是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有其他人陪在他身边吧。
回过神,我不动声色抽出手,和他拉开距离。
“你很忙,我不打扰你。”
“你又在闹什么?”
我的抗拒,在许应淮眼里成为了无端冒起的脾气。
“是,刚刚是我没把握好同事间的分寸,我向你道歉。”
“但我们别吵了行吗,我带你好好逛,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你想怎么发泄,我都陪着你。”
话落,他从背后抱住我。
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蹭了蹭。
“别闹了,我只喜欢你的,好吗?”
我沉默了片刻。
最后咽下喉咙里的苦涩,轻声说道。
“好。”
许应淮脸上总算有了笑容,拉着我在街头走。
他似乎很得意。
无论发生天大的事,我都会被他这个小小的示好举动所折服。
哪怕是我被职场性骚扰,他却因工作忙,故意没接我求助的电话。
哪怕是我们早就约好了一起过纪念 日。
他却在我洗完头,化完妆时,突然跟我说没法赴约。
我却无一例外,最后选择了原谅。
因为爱他,所以甘愿独自吞下所有委屈。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很累,懒得继续争执。
路过一家婚纱店时,我下意识停在窗前。
脑海里不断幻想着与许应淮结婚的场景,会是什么样。
“你穿不上,你太胖了。”
忽然,一句半嘲讽半玩笑的话,生生刺进耳朵。
“而且你个子也矮,不适合这种长裙摆。”
我愣在原地,想起我们每次见面时。
他那两句“你胖了,个子也矮了”。
“确实,我没有蒋思甜瘦,也没有她高。”
我忽然没有了畅想未来的心思。
只觉得许应淮在故意恶心我。
“你那么喜欢她的话,就去找她吧。”
“何必在这挖苦我。”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眼神像在觉得我事多。
“我哪句话提她了?”
“温时卿,你就算不想和我逛,也没必要故意找茬吧。”
“我平时上班都够累了,难得休息还要被你这无理取闹的性子折磨。”
折磨?
原来我的不安,我的难过,对他来说是折磨。
“是,我找茬。”
“那就别逛了。”
说完,我大步往前走,没回头。
许应淮刚想跟上,手机响了。
他有些纠结地盯着我的背影。
挣扎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接通电话。
“你别怕,我现在就过来!”
光听他那温柔的语气,不用想,我就知道是蒋思甜。
他舍得对我发火,对我讲狠话。
却舍不得对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
到底是上司和下属,还是别的关系。
我不想再问,也懒得问了。
我随便找了个酒店办理入住。
刚拿着行李到房间,许应淮的信息来了。
“你先找个酒店住,地址发我。”
“我晚点就过去看你,给你带一次性用品。”
恍惚间,我们好像又回到热恋期。
他记得我的洁癖,记得我不喜欢用酒店用品。
于是什么东西都会提前为我准备好。
可视线落在他那卡通头像时,我忽然一阵恶心。
随即略过他的信息,翻出了上司的聊天框,敲下几个字。
“我接受外派,哪怕是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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