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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公众号上海作家
《稷下先生》
陈歆耕 著
作家出版社
喜欢历史文化的读者,当下应该很好地读一读作家出版社推出的《稷下先生》一书。《稷下先生》,不是学术著作,但有着学术著作的严肃与严谨;不是小说故事集,但有着小说故事的活泼与诙谐;不是思想哲学著作,但有着思想哲学著作的逻辑思维和辩证思想;不是诗歌散文,但有着诗的美感和散文作品的阅读情趣。沉下心细细品读,有一种思想洗礼的神圣感和快感。
这部集知识性、趣味性和学术研究性于一体的著作,是我国著名作家,《文学报》原社长、总编陈歆耕先生的长篇力作。陈歆耕先生对历史题材的创作有着广阔的视野和驾轻就熟的宏观把握,在非虚构创作方面有着雄厚的笔力和文化积淀,曾创作出许多思想深刻、触及人们灵魂和文化时弊的优秀作品。他新近创作的《稷下先生》一书,有着媒体人的敏锐和正义,有着作家的视角和深沉,有着学者的严谨和审慎。
通读《稷下先生》全书,感到有以下几个突出特点:
在世界历史文化坐标中,客观定位稷下学宫。陈歆耕先生在书中分析了稷下学宫的功能、机制和制度建设,从宋代史学家司马光《稷下赋》的“伟说”谈起,分析研究了钱穆《先秦诸子系年》中的“稷下通考”,关注引用郭沫若《十批判书》中对稷下学宫的表述和海外汉学家李劼先生的《中国文化冷风景》中对稷下学宫的赞誉,在过去史学家对稷下学宫基本定位的基础上,称稷下学宫为“壁立千仞的智慧高峰”,是“一处整个人类都该翘首仰望的地方”,用文学语言对稷下学宫作了形象的概括和定位。
用全新角度和思想交锋,突出刻画稷下先生的个性特征和思想光芒。在“‘面刺’寡人”卷中,主要谈稷下先生如何处理与齐王的关系,陈歆耕先生选取了典籍里稷下先生与齐王最具代表性的故事,或用隐喻,或借物谏言,或直言相谏,用所学所思,劝谏齐王整顿朝政、体恤百姓、与民同乐、停止战争、减轻刑罚,展现出稷下先生关心民众和探索天下兴亡的士人精神。在“巅峰对决”卷中,陈歆耕先生从《文心雕龙》中的“百家飙骇”,到后人通用的“百家争鸣”,用故事和对话形式,将各派代表人物的思想交锋和对垒集中呈现出来。而齐王“则不用独尊一家的态度对各路学派加以干扰”,“以极度宽松、包容的胸襟让思想如江河奔腾,让身姿如鸿鹄高翔”。在“浩然之气”卷中,呈现的是稷下先生、贤人在社交和对外交往行迹中的才华、哲思及应变能力,虽然是个性张扬的片段摄取,展现的却是稷下学宫“辽阔无垠的海空,有无数思想大鹏振翅逍遥”,“是非人工能制造的巨型爆竹,不断升腾绽放缤纷炫目的智慧火花”。这些篇章、这些文字的背后,无不透着一种稷下风骨和稷下精神。
文化典籍和最新研究成果的支撑,成为非虚构创作的基本框架和内容。在《稷下先生》的创作中,陈歆耕先生以极其审慎的治学态度,搜集阅读参考了五十余种史籍和学界最新研究成果,与许多史学大家、学者座谈,灵活自如地调用各种子书、史籍,在梳理了稷下学宫的历史始末等基本状况后,融合、勾勒出了稷下先生、贤人的言行举止,让一幅幅充满生活情趣和哲理的场景,汇成蔚为大观的历史文化画卷。他在书中借用希腊雅典大学哲学院院长海伦·卡拉玛伦古所说,“中国的稷下学宫和希腊的柏拉图学园,分别位于世界的两端,又几乎同时建立,它们的发展与繁荣促进了古代思想的培育和传播,也促成了两国哲学思想的繁荣以及政治思想和文学创造力的兴起”。正是众多史籍和近当代最新研究成果的支撑,《稷下先生》一书,无疑是当前最具权威性的文化精品。
诗一般的叙述风格,巧妙的章节构思,将深邃的哲学思想和人生智慧幻化成如歌的行板。与枯燥的学术论文相比,《稷下先生》一书,用诗一般的语言,用散文化的手笔,去勾勒、解读理性的精神层面的问题,读起来有诗一般的节奏和语感。比如在描述稷下学宫时,陈歆耕先生慨叹道:“在这里,你可以听到淳于髡在君王面前发出的肆无忌惮的狂放笑声;你可观赏到颜斶在宫殿台阶下不肯向前一步叩拜的坚挺的脊梁;你可感受到孟夫子‘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浩然之气;你会惊诧于一代侯王会脱靴去叩访凿洞为室、家徒四壁的士子黔娄;你的耳畔会回荡荀卿对秦政犀利的批判;你可仰观宁可蹈海、义不入秦的鲁仲连洒脱不羁的身影……”再如,在孟子离开齐国时,“尽管是悄无声息的离别,驿道两侧仍有不少父老乡亲拄杖道侧,既是不舍、送别,也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位大儒名贤。天穹渐渐透泻晨曦,而闪烁在天幕上的稀疏的星星仍在眨巴着双眸,迟迟不肯隐退”。这样的诗兴叙述描写,带给人的是强烈的情感共鸣。
深沉的思考与情感迸发,穿越时空隧道,在稷下舞台上同频共振。在《稷下先生》一书中,有轻歌曼舞式的娓娓叙述,有幽默诙谐的轻松洒脱,有剑拔弩张的观点对垒,有倾注笔端的情感挥洒和困惑考问,也有仰望苍穹的怅然喟叹。如,在“悲怆的告别”卷中,陈歆耕先生慨叹道:“孟子先后两次游历齐国,历时十余年,除了出生地邹国,齐国是他一生中游历时间最长的诸侯国;而荀子在稷下学宫三为祭酒,他也把一生中最珍贵的时光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在儒家‘三圣’中,除孔子外,孟子被称为‘亚圣’,荀子被誉为‘后圣’。但‘圣人之光’却无法照亮让后人引以为傲的齐鲁大地。人们是因为齐鲁有孔、孟、荀而骄傲,并不是因为齐鲁有名山大川,或土质中含有某些珍稀矿物质而骄傲。圣人之手,终究未能在齐鲁大地打造出左右中国历史走向的‘文明之舟’。这实在令人扼腕、唏嘘、怅叹。”再如,在“兰陵的大雪”卷中,“人类始终生活在恐惧之中,与荀子入秦时的观察有何区别?人类无休止地争夺、冲突、杀戮,是正常的生存之道,还是自我毁灭?人类该如何拯救自己,诸子之说,可得行乎?士之不存,道在何方?”“先秦诸子学说,有部分可与现代文明对接;有部分则仍处高阶,成为困惑人类的难题;有部分则为结构性缺陷……我们又有何理由苛责数千年前的古人?难道后人、现代人的智慧枯竭到所有养分都需要先古贤人用青铜酒具灌入吗?”
《稷下先生》一书正是具备以上特质,才令人手不释卷,品咂着诗一般的文字,眼前闪现着两千多年前的康庄街衢,与稷下先生们相遇对话,与《稷下先生》作者陈歆耕先生同喜同悲,如饮酒品茗,真乃生活中的一件幸事啊。
两千多年过去了,稷下先生们虽然出生年月不同,不属同一时代的人,可他们又汇集、活在了陈歆耕先生的笔下,陈歆耕无疑是稷下先生穿越时空的“吹哨人”。
( 原文载于“华人头条” 公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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