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在最想放弃的时候,突然问自己一句:我死了,他们会开心吗?
10岁那年,我第一次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厨房里有很多刀,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但最后我笑了——当然不会,这是个愚蠢的想法。我不能因为一个人毁掉我的心理健康,就让她彻底毁掉我整个人生。
那个"她",是抚养我的家庭里的长女。有钱,独立,在镇上拥有很多生意。也是她,让最小的错误变成最大的灾难。她的父母从不阻止,反而骂我愚蠢。我学会了不期待保护,因为保护从不存在。
但我并非一无所有。
妈妈在我五年级时离开,奶奶在我二年级时就走了。两个教会我谦卑的女人,提前完成了她们的任务。妈妈临走前塞给我最后一样东西:勇敢。她没说太多,但足够让我在之后的日子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要勇敢,要耐心,要善良。
所以你才会看到现在的我。一个人喝咖啡,同时给自己下指令。像对一台机器说话,又像在哄一个小孩。这种自我对话的习惯,是生存逼出来的技能。没有观众的时候,你必须兼任演员和鼓掌的人。
初中毕业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没有妈妈,没有奶奶,没有可以躲进去哭的房间,我居然走到了这里。不是为了庆祝,是为了确认:我还活着,而且是自己把自己拉过来的。
有时候我想放弃。不是想死,只是想停下来。但停下来的问题更可怕——谁会因为我的存在而骄傲?谁会为我欢呼?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所以我只能继续制造答案。活给他们看,也活给自己看。
现在我接受了一件事:她们不会回来了。但她们教我的东西还在。谦卑是对外的,勇敢是对内的。圣经说"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我学会了前半句,也学会了在必要时违反后半句——当没人可以倚赖的时候,自己的理解就是唯一的地图。
这就是现在的我。我自己,陪我自己的我。不是强大的故事,只是一个选择:在沉默中受苦的人,也可以选择在沉默中继续。
致所有正在沉默的人——你还在,就已经是答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