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里的楚嘉禾,她虽泼热饭、搞孤立,顶多算是明面上撒泼的小人;而龚丽丽夫妇的坏,是藏在笑脸背后、不声不响就要置人于死地的阴狠!
而易青娥这辈子,真的是拿了最苦的剧本。
生在重男轻女的农村,从小穿破烂衣服,小学只读两年就被迫辍学放羊。好不容易被舅舅胡三元带出大山进了县剧团,又被领导打压、同事排挤,沦落到伙房烧火打杂。
但她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别人睡觉她练功,别人玩耍她练功,整整熬了六年,硬生生从一个烧火丫头,逆袭成了名震宁州的“秦腔小皇后”。
本以为苦尽甘来,省秦剧团的一纸调令,却成了她新一轮磨难的开始。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就连一直恨她的楚嘉禾和周玉枝,都拼了命托关系走后门,跟着挤进了省秦。可只有易青娥自己知道,外县人想在省城长安立足,到底有多难。
整个省秦剧团,明明白白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是以封导为首的本地派,自带骨子里的优越感;另一派是以古存孝为首的外地派,处处被排挤。本地演员统一把地县来的演员叫“外县范儿”,张口就是嘲讽和嫌弃。
而龚丽丽,就是本地派里带头欺负人的“大姐大”。
她仗着自己是名师李老师的关门弟子,再加上丈夫皮亮在剧团里横行霸道,稳稳坐着省秦台柱子的位置。所有外县来的演员,只要一开口唱戏,就会被她骂“土得掉渣”。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楚嘉禾,见了她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初来乍到的易青娥,自然成了她的头号针对目标。
刚进剧团,龚丽丽就带头孤立她,当众骂她唱腔土、没底蕴,说她“靠骚情想挤进长安戏台,做梦”。性格温顺的易青娥,还是习惯性地忍让,主动给龚丽丽当替身、干杂活,想尽办法讨好她,可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刁难。
真正让龚丽丽动了杀心的,是易青娥的吹火绝技。
当易青娥在排练场亮出那手惊艳全场的吹火功夫,不仅赢得了所有同事的掌声,还得到了封导的高度认可。看着这个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外县丫头”,风头马上就要盖过自己,甚至有可能抢走自己的主角位置,龚丽丽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收起了往日的嚣张,突然对易青娥热情起来,主动套近乎、送东西,暗地里却在策划一场致命的阴谋。
最新剧情里,易青娥住的偏厦屋被烧得精光,这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就是龚丽丽一手策划的。她偷偷在易青娥唱戏用的火包子里,混入了白磷、松香和锯末,只要易青娥登台吹火,瞬间就会引火烧身,轻则毁容,重则丧命。
很多观众都问,向来单纯善良、连仇人楚嘉禾都愿意真心相待的易青娥,这次为什么偏偏长了心眼,在上台前检查了火包子,躲过了这一劫?
其实救她一命的不是运气,是师父苟存忠临终前那句掏心窝子的叮嘱。
二十岁的易青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傻丫头了。她能看懂龚丽丽眼神里的厌恶,能听出她话里有话的嘲讽,心里早就对她有了防备。
但真正让她在上台前多留了那一手的,是苟存忠临死前反复跟她说的那句话:“记住,以后吐火的药包,一定要自己磨、自己调拌、自己包,配方比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句话不是凭空来的,是苟存忠用自己一辈子的演艺生涯换来的血泪教训。
年轻时候的苟存忠,是红极一时的秦腔旦角,一手“八十一口”连珠火的绝技,无人能敌。可树大招风,他也因此招来了无数同行的嫉妒和暗算。
他人生最后一场在北山的演出,本该是完美的谢幕,可最后三口关键的长火,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整场演出彻底砸锅。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年纪大了、技艺退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有人在他的火包子里动了手脚。
这场演出,毁了他的舞台生涯,也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
所以他才会对易青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于人。细心的观众应该能发现,晚年的苟存忠,每次演出都把火包子贴身放在脖颈处,哪怕是最亲近的徒弟和师哥,他都绝不放心交给他们保管。
谁也没想到,这位老艺术家临终前的一句保命忠告,时隔一年,竟然真的救了易青娥一命。
纵观全剧,苟存忠才是易青娥这辈子最大的贵人,是她的再生父母。
是他一眼看出了易青娥的戏曲天赋,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时候,十年如一日地倾囊相授。在易青娥舅舅入狱、无依无靠,在伙房受尽委屈的无数个黑夜里,是苟存忠默默陪伴她、鼓励她,给她熬鸡汤补身体,教她独门绝技。
没有苟存忠,就没有后来的“秦腔小皇后”易青娥。
可惜好人不长命。如果苟存忠没有死在北山的舞台上,而是陪着易青娥一起进了省秦,为她撑腰、教她人心险恶,易青娥绝对不会在省秦步步维艰、受尽欺凌,更不会落得原著里无戏可唱、晚景凄凉的结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