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的时候,朝廷有个大官叫徐元礼,官职是廷尉。简单说,就是当时管全国刑事案件、断案判罪的最高法官。

能坐 到这个位置的人,一辈子见的死人、案子、凶事多到数不清。

这种当官的,阳气重、胆子大、心性硬,最不信的就是鬼神、邪祟、乱七八糟的迷信说法。

徐元礼这辈子做人也端正、为官也刚正,家里干干净净,从来没出过什么诡异的事,他自己也一直觉得,我一身正气,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沾我家一点边。

结果谁也没想到,就在他宝贝女儿出嫁这天,天降横祸,一桩谁都解释不了的鬼事,直接把好好的喜事,瞬间变成惨事。

那年秋天,徐元礼的女儿长大了,人长得温柔乖巧,性格也好,知书达理,好不容易定了 一门好亲事,家里上下全都特别开心,早早开始准备婚事,张灯结彩,请客备席,就等着良辰吉日风风光光把姑娘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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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天,徐家很多亲戚都过来帮忙、凑热闹。

其中有两个长辈,一个是徐家本家的老祖翁,算是徐家辈分很高的长辈;还有一个叫孔正阳,是徐家的表亲、外兄,两个人关系很好,当天约着一起坐车赶去徐府,参加第二天的大婚。

两个人坐着马车赶路,一路上天气挺好,秋天天高云淡,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安安静静的。

两人在车上一边聊天,一边感叹,说徐廷尉一辈子清正,没做过亏心事,如今女儿出嫁,福气肯定不差,以后日子肯定顺顺利利。

本来一切都平平常常,谁也没料到,走到半路的时候,怪事突然就来了。

路边有一堵老土墙,年头很久了,墙皮掉 得七零八落,荒草长一堆,看着又旧又荒凉。

马车慢慢从墙边经过的时候,徐家老祖翁随便往墙上扫了一眼,就这一眼,他浑身瞬间一凉,鸡皮疙瘩直接起来了。

墙顶上蹲着一个特别小的小孩。

有多小?也就几寸高,跟个巴掌差不多大。

最吓人的是,这小孩全身光秃秃、一丝不挂,浑身通红,红得不正常,不是晒红的,是那种透着暗沉、像被火烧透的血红色,看着特别诡异。

这小怪物手里,还攥着一把小小的刀,刀也就五六寸长,黑漆漆的,看着特别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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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小东西,就踮着脚、趴在墙头上,拼命磨刀。

速度快得吓人,“沙沙沙” 不停地磨,一刻不停。

一边磨,嘴里还自己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声音细细的、冷冷的,根本听不懂,完全不是正常小孩说话的声音。

老祖翁当场就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立马伸手轻轻拉了一把旁边正在聊天的孔正阳。

他压低声音,悄悄说:“你快看墙上,那是什么东西?不对劲,太怪了。”

孔正阳一开始还没当回事,随便瞥了一眼,以为就是哪个乡下没人管的野孩子,调皮捣蛋,爬墙上玩,乡下小孩疯疯癫癫、光身子乱跑很正常。

他随口就说:“没事,乡下顽童罢了,小孩子贪玩,不用管。”

可说完这句话,他再仔细多看两眼,心里瞬间也慌了。

因为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第一,当时已经入秋,天气很凉,正常人光着身子站在风里,肯定冷得发抖。可这个小红人,全身赤裸,风吹不动、一动不动,半点冷的样子都没有。

第二,这小东西站在很窄的墙头上,稳稳当当,稳得离谱,一点晃动都没有,根本不像凡人小孩。

第三,最恐怖的是眼睛。

这小东西抬头扫了马车一眼,那眼睛黑沉沉的,空空的,没有一点光亮,没有一点活人的灵气,死寂一片,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孔正阳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整个人严肃下来,低声说:“真不对,这绝对不是普通小孩,这东西邪得很。”

两个人坐在车上,不敢说话,不敢惊动它,就静静盯着它看。

紧接着,更吓人的一幕来了。

那墙头的小红鬼,磨完一阵刀之后,身子轻轻一跳,直接从墙头飘下来,稳稳落在马车侧边的栏杆上。

就这么跟着车走了。

它盘腿坐在栏杆上,一动不动,两只小手拿着那把小刀,翻来覆去地看,翻过来、调过去,反反复复检查刀刃,看得特别认真,像是在确认这把刀够不够锋利、能不能杀人。

看了一会儿,它还伸出小舌头,一下一下舔刀刃。

正常人看到这场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全程赶车的车夫、马夫,什么都看不见,照常赶车赶路,一点知觉都没有,只有车上这两个长辈,清清楚楚看着这只小鬼在车上逗留,死死跟着他们,甩都甩不掉。

老祖翁当时手心全是汗,心里慌得不行,小声跟孔正阳说:

“完了,这东西不是偶然碰到的,它是跟车来的。

今天徐家大喜日子,婚嫁喜事本来阳气最重,正常鬼怪都要躲着走。现在邪鬼主动贴上来,跟着婚车,绝对不是好事,肯定是要闹事、要索命。”

孔正阳也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没错,它一路磨刀、一路检查凶器,摆明了就是憋着一股杀心。

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它到底想害谁。”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大祸临头了。

但他们两个特别为难。

首先,徐家主人徐元礼,是朝廷大官,一辈子只信法律、不信鬼神,从来不搞迷信,也不听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现在要是他俩张口说,路上撞鬼了,车上跟着一只红衣小鬼,要来家里害人,徐元礼百分百会骂他们荒唐、老糊涂、胡说八道,根本不会信。

其次,今天满屋子宾客、亲戚,全是来喝喜酒的,喜气洋洋,热闹得很。

这种时候突然说有鬼、有灾、要死人,全场肯定大乱,喜事直接变晦气,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俩脑子不正常。

所以两个人只能憋着、忍着,不敢说、不敢喊,只能全程死死盯着这只小鬼,心里祈祷,希望到了徐家,它自己就走了,别搞事情。

马车一路往前,很快就到徐家门口。

徐府今天布置得红红火火,挂满红绸、灯笼,人来人往,锣鼓喧天,到处都是笑脸,热闹得不行。

门口长着一 棵很多年的老桑树,枝繁叶茂,一直安安稳稳,从来没出过怪事。

马车一停在桑树下,那只一直安安静静坐栏杆上的赤身小鬼,立马又动了。

轻轻一跳,从车上跳下来,直接蹲在树下一堆干灰土里。

接着,它又开始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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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不停磨、使劲磨,动作跟刚才路边一模一样,专心致志,眼里、心里只有手里那把小刀

一边是人间大喜、人声鼎沸、热热闹闹。

一边是树下阴鬼、独自磨刀、杀气沉沉。

两种画面摆在一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孔正阳看着看着,心里彻底凉了,低声说:

“它不走。

它特意跟着来家门口,还在继续磨,就是在等吉时。

等新娘子出来,就是它动手的时候。”

老祖翁长叹一口气,心里已经有数,今天这关,躲不过去了。

两个人全程紧绷神经,死死盯着小鬼,随时准备出状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西斜,到了傍晚申时,也就是古人说的 “日晡”,正是新娘子上车出嫁的正日子、正时辰。

吉时一到,府里的丫鬟侍女簇拥着新娘子,慢慢从屋里走出来。

徐小姐长得漂亮、性格温柔,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没害过任何人,也没做过任何错事。

今天穿上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安安静静、羞羞涩涩,满心都是对未来日子的期待,开开心心准备上车出嫁。

她根本不知道,几步之外的桑树下,一只阴鬼已经磨刀许久,专门等着取她性命。

就在新娘子抬脚、准备坐进婚车的一瞬间 ——

那只蹲在灰堆里磨刀的赤身小鬼,突然暴起。

速度快到极致,肉眼几乎看不清影子。

所有人还在说笑、看热闹、鼓掌迎接新娘,满院喜乐声响成一片,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常。

只有那两个一直盯着的长辈,清清楚楚看见一道小红影一闪,直接窜进车里。

下一秒。

没有惨叫、没有哭喊、没有流血、没有动静。

刚刚还好好站着、稳稳当当的新娘子,身子猛地一僵,瞬间就软了,直挺挺倒在车里。

全场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丫鬟吓得大叫,赶紧扑上去扶新娘子,只见人已经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整个人瞬间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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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礼一听动静不对,立马冲过来。

他这辈子办案无数,见过无数死伤场面,心理素质极好,可看到自己女儿莫名其妙倒下去,当场就慌了。

他立马喊人:“快!抬进屋里,脱衣查看伤势!立刻请大夫!”

一群人手忙脚乱,赶紧把新娘子扶进偏房,小心翼翼解开嫁衣、贴身衣服,准备看看哪里受伤了。

结果衣服一脱,所有人全部吓得呆住了。

新娘子全身没有任何伤口、没有流血、没有破口,皮肤干干净净,看着完好无损。

唯独小腹正中间,有一块特别大、特别规整的紫黑色淤青。

大小就跟家里盛酒的圆盘一样大,颜色紫得发黑,看着阴森刺骨,完全不是普通磕碰能撞出来的伤。

大夫匆匆赶来,上手一搭脉,几秒钟就脸色大变。

他反复摸了好几次脉象,最后只能摇摇头,声音发沉:

“没脉了,气绝了。

人已经走了。”

从新娘子出门、上车、中招,到人彻底断气,就短短一小会儿功夫,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好好一个活人,几秒之前还好好的、高高兴兴准备出嫁,转眼之间,无病无伤,直接暴毙。

整个徐家,瞬间从大喜变成大悲。

红绸还挂着,喜字还贴着,酒席还摆着,锣鼓刚刚停下,新娘子没了。

满屋子亲戚宾客,全都吓得不敢说话,头皮发麻,心里又怕又懵,完全理解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这时候徐元礼彻底绷不住了。

他一辈子审案、断凶、查案,什么离奇的凶杀案没见过?

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没有凶手、没有凶器、没有伤痕、没有线索,活生生一个人瞬间毙命。

他转头死死看着老祖翁和孔正阳,声音沙哑,问他俩:

“你们一路跟着车,一路看着,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到了这一步,再也瞒不住了。

老祖翁才把路上从头到尾的怪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部说出来。

从半路土墙初见赤身小鬼,到小鬼上车、舔刀、一路跟随,到门口树下反复磨刀、坐等吉时,所有诡异细节全部讲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说:

“大人,不是病、不是凶煞、不是意外。

是那只寸许小红鬼,磨刀许久,专门等到吉时,一刀伤了小姐。

鬼刃入体,阴气锁命,外表无伤,内里脏腑尽碎,所以人瞬间就没了。”

徐元礼听完一整套经过,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活了大半辈子,不信神、不信鬼、只信王法、只信公道。

可今天,他最引以为傲的法理、刑律、人间规则,彻底没用了。

人世间的法律,管得了活人,管 不了恶鬼。

人世间的凶器,看得见、抓得住,鬼的杀招,看不见、查不到、抓不着。

他一辈子断尽天下冤案,却连自己女儿怎么死的,都没法立案、没法追查、没法报仇。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悲痛、恐惧、茫然之中的时候,屋外又出现了最后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

那只行凶害人的赤身小鬼,从车里跳了出来,飘到门口老桑树上。

它手里那把小刀,沾了新娘子的阴气和血气。

小鬼站在枝头,慢悠悠把刀上的血,一点点抹在桑树叶上。

就只是抹了一点血在叶子上。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沾到鬼血的桑叶,自己起火了。

没有火星、没有火种、没有人点火,凭空自燃。

一片叶子燃起来,迅速连着旁边的枝叶一起烧,短短一瞬间,树上就冒出点点火光、袅袅青烟。

而那只做完恶、害过人命的小鬼,就站在树枝上,冷冷看着着火的树。

没有喜怒、没有动静、没有愧疚、没有离开的慌张,就静静看着自己造成的一切。

看了片刻之后,小小的身影慢慢虚化、变淡,最后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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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没人知道这只鬼来自哪里、为什么害人、为什么偏偏挑徐家大婚之日、偏偏害死一个无辜温柔的姑娘。

整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冤仇。

就是一只阴鬼,沿路跟随、伺机而动、吉时索命、事成退走。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整件事的逻辑:

它不提前害人、不延后害人,专门等婚嫁大喜、阳气最盛的时辰动手。

它一路隐忍、一路蛰伏、一路磨刀,耐心等待最佳时机,冷静得可怕。

它害人之后,不慌不逃,还要留最后一个异象,血染树叶、树叶自燃,像是在给自己行凶留一个记号。

堂堂朝廷廷尉,一身正气、一生刚正,家中清白、世代端正,照样挡不住无形阴邪。

世人总说,为人正直、一身正气,便可百邪不侵。

可这件事告诉后人:人间正气,能挡人间恶,挡不住幽冥鬼。

很多灾祸,根本不讲道理、不分善恶、不论人品、不分好坏。

好好的喜事,瞬间家破人亡。

好好的姑娘,无端断送性命。

好好的一户人家,一夜之间,喜事变丧事,满堂欢笑,换成满院悲凉。

那一天,徐府的红绸没撤,喜灯没摘,酒席没散,只是再也没有人敢提半个喜字。

晚风刮过燃烧的桑树,烟火悠悠飘荡,红绸随风轻轻晃动。

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这世上,真的有很多看不见、摸不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东西。

它们无声无息、潜伏暗处、耐心蛰伏、伺机而动。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哪一次出门、哪一件喜事、哪一个平常日子,会撞上一场无解的幽冥祸事。

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