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又说贾平凹了,这次是和张维迎老师放一起说,两人都是西北大学的“杰出校友”,都是“陕西名人”,一个是本科学文学,后期是知名作家,一个是本科和研究生学经济,后期是知名经济学家。
现在的问题是,两人在金钱利诱面前会有什么不一样?
确有真实例子,都是涉及金钱和私利。
先说张维迎老师。前几年,张维迎陕西老家的辛庄出了一个“特郎普”式的村主任霍东征,突发奇想,要把村里的一道沟填平。张维迎就把此事写成文发公众号,结果张维迎的两个企业家朋友捐款200万元,县里又资助200万元,张维迎总计给村里筹款400万元。
专业工程队报价填沟得513万,村主任霍东征自己雇人雇机械填沟也就花了300万元。
张维迎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知名经济学家,又是北大教授,经常有北大的老师学生以及其他学者去他老家村里参观,可是,村里都是茅厕,城里人不习惯。
村主任霍东征在填沟工程结束后,没打招呼就把张维迎家的茅厕拆了,修成抽水马桶和能洗澡的洗手间,是全村第一个马桶洗手间!
想想,张维迎给村筹集400万元填沟,并且有剩余,他是村里人的“财神爷”,现在从筹集的钱里挤出来几万元给他家修一个洗手间不过分吧?
张维迎在北京,知道时村主任已经把他家的茅厕翻修了,张维迎说自己筹集的钱是给村里办事的,不是给自家办事,现在用“公款”给自家修洗手间就是陷自己于不义!
最终,张维迎在北京用微信转账了自家翻修茅厕成洗手间的费用,包括材料费和工钱,总共是37128元。
这就是现代的经济学家,张维迎干干净净做人!
张维迎早期是在批评声中出大名的,读研究生发表文章《为“钱”正名》被报界轮番批判,他后来终究为“钱”正了名,但是他取钱有道,不该是自己的钱坚决不要。
再来看看贾平凹。
2025年是第五届丰子恺散文奖大赛的评选年,人家的征文大赛特别注明是“散文”,并且是“一万字以内”,要求是“未公开发表”,可是,后期公布奖项时,人们惊讶地发现最大的奖特别奖是贾平凹的长篇笔记小说《消息》,并且已发表在《十月》杂志,还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图书。
荒诞不,人家是一万字内的首发散文大赛,你拿一本出版的小说去参赛,还获得第一名,只为了那特别奖5万元。
那么大的作家,为了5万元奖金就肆意践踏规则,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倘若你很穷,揭不开锅,这么冒充一下还多少理解些,可你是几千万身价的人,版税、稿费、书法钱一年进账至少几百万。
倘若其他人拿已经发表的长篇小说去参赛短篇散文,人家一脚就踢垃圾筒,可是,贾平凹不然,他以前是丰子恺散文奖的重要评委。第五届不当评委,当参赛作者,只为攫取5万元,他对金钱的畸形渴望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后来舆论很大,主办方又把公布的获奖名单删除,不知道私下里贾平凹拿5万奖金没。
贾平凹对金钱对好处贪得无厌的性格,就不难理解他为女儿贾浅浅不择手段谋学位、谋职位、谋论文的劲头了。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一对父女败坏西北大学声誉。
现在我要问一个不成熟的问题,就是通过张维迎和贾平凹对金钱利诱的鲜明态度,是不是可以看出来现代的社科学家在自律原则上远胜于传统作家?
不同人可能有不同的视野,单就我个人的观察而言,确实是如此,并不是说一律,而是概率上如此,现代社科专家学者更能守护规则,传统作家在规则面前为私利容易变通。背后是前者更多地受到西方契约精神的淬炼,而后者在传统文化里面容易做起伪君子。
即便是普通小人物,单一阅读文学的人在规则守护上不如兼顾阅读社科的人。前些年,看到天水的一个男作家,网上兜售自己的一本散文集,要求一个人一次买两本,为他提高销量。这样的事是现代社科阅读者或作者干不出来的。你去饭店,一次点两盘土豆丝是笑话,好歹也能吃,可是,同一本一样的书让一个人买两本,那就不是书,而是手纸。
文学似乎越来越不能启蒙公众了,需要社科启蒙。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地多阅读张维迎,人品和文品俱佳。贾平凹呢,文品不堪,人品也不堪,包括面对钱事上,能远离就远离他吧。
(作者:李成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