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撕开面具,丑态便原形毕露,文坛也不例外。
近日,文坛两名大佬,皆因女儿身上的火,一下把屁股烧了个底儿朝天。
一名是文坛“西北王”贾平凹,因擅长“自我喂养的闭环套利系统”,被网友打上“两代人的西北大学”引号。
时间追溯到1972年,在陕西省丹凤县,一位公社干部的女儿,人长得漂亮也不缺才华,但是呢,当年这个公社却只有一个西北大学中文系的名额,同时又有两个年轻人被推荐去该校,最后,这个漂亮女孩把名额让给了男朋友,一个叫贾平凹的水库工地民工。
贾平凹如愿进入西北大学就读后,开始还跟女孩保持恋爱关系,后来不知咋地就分手了。
大学毕业后,贾平凹认识了在陕西剧团唱戏的韩俊芳,1978年两人结婚,一年后,女儿贾浅浅出生。
后来,贾平凹跟别的女人有染后被韩俊芳发现,一气之下提出离婚,1992年两人办了手续。再后来,贾平凹再婚后又生了一个女儿。
有网友说,“文豪”贾平凹这么花力气庇护贾浅浅,或许里头有对前妻、对早年那段婚姻的补偿心理。
但这只是猜测,不过一个管不住裤裆亏欠过妻子的男人,想在别处补偿,似乎也有这种可能。
50年后,这种补偿“立竿见影”,40岁左右的贾浅浅同时办成了三件大事:从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调入211西北大学,不仅评上了副教授,还录取了博士。
这种非211转211、大龄评职称、高龄读博,普通人要办成一件都难如登天,贾浅浅却一次就搞定了。
这过程,一看就知其中藏有奥妙。
2003年1月,51岁的贾平凹担任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人文学院院长,同年9月,贾浅浅本科毕业便入职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文学院。
在建大待了15年后,40岁左右的贾浅浅调到了西北大学。而西北大学文学院呢,2015年就专门设立了一个机构,叫贾平凹研究中心,一堆教授靠研究贾平凹的作品发论文,拿课题评职称。
不仅如此,校内还设有一个贾平凹文学馆,连贾平凹早年的破衣烂衫都存放在里面供人瞻仰。
此时的贾平凹在文学圈的地位,不仅如日中天,还高得离谱:中国作协副主席,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西安市文联主席,全国人大代表。
讽刺的是,当年西北大学文学院设立贾平凹研究中心时,牌匾正是莫言所题。
更好玩的呢,是一帮教授靠研究贾平凹作品,累计发表了数百篇论文。贾平凹,一下就成了这帮教授的衣食父母。
在中国文坛,贾平凹三个字,由此变成了一张刷不爆的黑金卡。
这个卡,终归还是有被刷爆的时候。
2026年4月,贾浅浅早年论文涉嫌大面积抄袭的丑事被网友扒出,其中最离谱的一段是直接复制她爹20年前夸别人书法的话,改几个字就变成了夸自己的爹。不仅如此,论文结尾还深情致谢:“感谢父亲在学术道路上给予的指导”。
西北大学官宣启动调查后,拖了三个月不见下文,直到中国人民大学率先撤销蒋方舟硕士学位后,实在憋不下去了,终于才在7月15日通报——撤销贾浅浅硕士学位和教师资格。
从1972年那个让出名额的陕西丹凤女孩,到2026年被撤销学位的贾浅浅,50多年两个女人命系同一所西北大学,一个把机会让出去,一个把机会接过来。让出去的那个没人记得她的名字,而接过来的那个,却成了掀开文坛老底的一段笑话。
回头再说说莫言,被网友调侃,用文学乌托邦的3000万科研经费,养活了一个家族。
2013年5月,北京师范大学成立了一个国际写作中心,莫言当主任,张清华当执行主任,揭牌仪式上一堆文坛大佬站台。那时莫言刚拿了诺贝尔文学奖,风头正劲,学校想趁热打铁把其的文学影响力机构化。
揭牌那天莫言说:“如果我们成立的是一家公司,我们最大的愿望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但我们今天成立的不是一个赚钱的机构。”
十三年过去,当回头看看这个中心时,会发现一个特别尴尬的事:它确实不是一家公司,但它的样子呢,却越来越像一个家族企业,而且,一眼就能让人看个对穿的那种。
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家族企业呢?
莫言:中心主任,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张清华:执行主任,北师大文学院教授、博导、长江学者,也是这个中心的实际运营人。同时,他还有个身份,是莫言女儿管笑笑的博士论文导师。
管笑笑:莫言的女儿,在这个体系里读的博士,论文题目叫《莫言小说文体研究》,直接就是研究她爹。
苗昂:莫言女婿,2010年和管笑笑结婚,中心主任助理。
主任是莫言,执行主任是莫言的铁杆吹捧者张清华,主任助理是莫言的女婿。女儿在这个体系里读博、出书、做研究。
这结构,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家族企业么?
张清华学术上倒有点东西,还不算混子。他是当代中国文学评论界最力挺莫言的学者之一,这个争议不算大。
问题不在于他捧莫言(捧莫言的人太多),问题在于他捧莫言的同时,不仅是莫言女儿的博导,还是莫言当主任的这个中心的执行主任,这三件事叠在一起,性质就有点变味了。
2026年7月,唐小林发文指出,管笑笑那篇《莫言小说文体研究》的博士论文和张清华自己的著作《存在之镜与智慧之灯》《狂欢或悲戚》存在大面积高度重合,语序例证高度同构。
虽然至今官方还未回应,但却留给公众一个画面:女儿研究爹,导师是爹的铁杆,论文被指和导师的著作高度重合——这不是学术传承,而是学术在“近亲繁殖”了。
再细扒,女婿苗昂在中心是主任助理(体制内身份),还有个商业身份是上海真魁创意策划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成立),同时也是莫言个人微信公众号的认证主体。
也就是说,莫言的公共形象运营新媒体传播,是女婿的公司在掌管。
女儿管笑笑:高密莫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莫言任执行董事),公司运营的也是莫言的公众号,还在《红高粱》电视剧前期做过初稿编剧。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呢?
学术声誉→机构职位→家族成员就业→商业运营→反哺个人品牌→巩固学术声誉
看看,一个画得多么严丝合缝的圆,每个环节都合法合规,合在一起,这不就是一幅完整的图画么!
最绝的不是某个人操作,而是这幅画天然就把外部监督给一一屏蔽掉了——
管笑笑的博士论文答辩:研究对象是她爹,导师是她爹最忠实的阐释者,答辩委员会大概率来自北师大文学院(张清华的同事、莫言的熟人),中心主任是她爹本人。
这样的评审机制下,谁会在这个局里说“这篇论文不行”?这得罪主任、执行主任和整个文学院的人情网,谁会愿意去撕破?
谁敢撕破,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细品,这已不是一个人的道德问题了,而是画出了一套完美的激励结构图了。
在这套结构图里,配合作假的就奖励,谁敢较真,就会受到惩罚。时间一长,较真的人都被筛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配合的。
其实,这已不是北师大一家的问题,而是整个圈子的问题了。
贾浅浅和管笑笑,其实就是这个圈子里刻出来的两个模板——
贾平凹的女儿贾浅浅:在父亲当过院长的西北大学研究父亲的书画,导师是父亲的熟人;
莫言的女儿管笑笑:在父亲当主任的北师大研究父亲的小说,导师是父亲的铁杆阐释者。
结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贾浅浅高调(通过“屎尿诗”频繁亮相被扒),管笑笑低调(退居幕后不张扬,直到被唐小林的指控拽出来才被公之于众)。
2026年7月,随着蒋方舟、贾浅浅、管笑笑三场地震接连开场,公众突然发现:学术审核那套完整的把关链条,不是不能运转,而是在选择性地失明——在某些闭环里,博士论文成了家族内部的一次述职报告。
“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离水近成了得月的唯一标准时,这个池子里的水,迟早都会变臭。
莫言2013年说“我们成立的不是一个赚钱的机构”,当时他应该是真心的。但乌托邦最怕的就是时间,时间一长,初心会被结构腐蚀。结构一旦长成闭环,里边的人哪怕都问心无愧,外边看上去也是一个家族企业了。
真正该问的不是莫言坏不坏、管笑笑冤不冤,而是为什么我们的学术机构能允许主任、执行主任、助理、博士四个人坐在一张家族圆桌上,还能让外人挑不出程序上的毛病?
程序对了,公平就一定在了么?
再看看文坛,短短3天,文学圈被三个人霸屏:
曾经的天才少女蒋方舟被撤学位;文坛名门副教授贾浅浅被撤销职称,清除教师队伍;第九届鲁迅文学奖公布,57岁外卖大叔王计兵拿下诗歌大奖。
这跌落,又升起的背后,似乎在反映出一个问题:文学圈的旧精英体系正在崩塌——
蒋方舟和贾浅浅的翻车,说明靠虚假吹捧和近亲繁殖堆出来的虚假文学,连体制内都装不下去了。
旧精英的遮羞布在被扯下,正面临被“扫地出门”的尴尬境地。
丢底了,当然得自救。
为挽回形象,文学圈开始拉拢草根写作者:外卖诗人王计兵被推上神坛,获得了大奖;初中学历的矿工张二棍,菜市场摊主陈慧,这些人的突然受捧,还被包装成“大文学观”,如果掀开老底细瞧,这很像是圈层在面临清算时釆取的舆论平衡手段。
可是,这种平衡手段却充满荒诞性——
文学圈需要底层逆袭的招牌来续命自救,草根作者也需要这个机会来改善生活,这种互相需要的关系,本质上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价值互换,因操作痕迹过重,反而显得太过刻意,露出了烂屁股蒙花布的模样。
旧有的文学“精英体系”正在瓦解,新的评选机制存在明显的操作痕迹,底层作者与文学圈形成了显眼的互相利用关系——
这种“圈层固化与大众信任之间的撕扯”,把堕落文坛垂死挣扎的形象,在公众面前展现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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