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车前草,我记得我书房的书柜上,有一本《神农本草经》,书里则有一段关于车前草的民间传说。
相传,西汉时有一位叫马武的名将,在一次戍边征战中其所率部队被敌军围困,时值六月,酷热无雨,由于缺粮少水,人马饥渴交加,肚子胀痛,尿痛血红,点滴艰涩。随军郎中诊断为尿血症。苦于无药束手无策。
一天,马夫张勇忽然发现他管的三匹马都不尿血了,精神也大为好转。经过观察他发现原来马啃食了附近地面上生长的牛耳形的野草。他灵机一动,心想大概是马吃了这种草治好了病,于是自己也拔了一些草,煎水一连服了几天,身体果然舒服多了,小便也正常了。
张勇把这一发现报告了马武。马武大喜,立即号令全军吃这种草。几天后,人和马的尿血症都治好了。马武问张勇:“这种草在什么地方采集到的?”张勇向前一指,“将军,那不是吗?就在大车前面。”
马武哈哈大笑:“真乃天助我也,好个车前草!”从此,这草便被称为“车前草”了,而它结的子叫作“车前子”。
无独有偶,苏州有个著名作家,也叫车前子,此人是专门写苏州的,文章写的绝妙!令人赞不绝口。
我认真地翻阅了一些资料,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文字这样描述:芣苢,草名,即车前草。《诗经》上有芣苢的歌谣。原文如下:采采芣苢,薄言采之。采采芣苢,薄言有之。采采芣苢,薄言掇之。采采芣苢,薄言捋之。采采芣苢,薄言袺之。采采芣苢,薄言襭之。
翻译一下,就成了白话文,繁茂鲜亮的车前草,快快来采呀。繁茂鲜亮的车前草,采起在筐呀。繁茂鲜亮的车前草,俯身拾取呀。繁茂鲜亮的车前草,成把捋下呀。繁茂鲜亮的车前草,提襟兜住呀。繁茂鲜亮的车前草,掖襟满载呀。
孔子曰:“不学诗,无以言。”
虽然千余年过去了,但《诗经》却如同黄河一般,一直流淌着,延伸着,不仅抚育、浇灌了世世代代的诗人作家,也浸润了我的心田。
尤其是《诗经》中的美文车前草,今天读来,仍然魅力无穷,朗朗上口,好美!美得,无以复加。
故土家园(板浦)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那五谷杂粮,即使是普通的车前草,我也有倾诉不尽的恩泽。
车前草这种野草,不知道为啥?刚来不久的同事王康梅,习惯把它叫做“大猪耳朵!”倒是十分形象。
车前草,初春长出幼苗,叶子布地像匙面,连年生长的长一尺多。
肥硕的车前草,小镇附近的田头、乡野、村庄、路边,随处可见,甚至连我工作单位(百年名校板浦实验中学)的草坪间,好像也不少。
我一直,没有把车前草当成普通的野草看待。
因为肾上有毛病的缘故,夏日里,我隔三差五的去乡间,或在校园,手里拿个“小铁铲”,动手铲些碧绿的车前草,回家用水洗净,然后煮水代茶饮。车前草的功效,清热利湿、利目、凉血解毒······
惹人喜爱的车前草,不仅仅是一种天然的草药,还可以入馔。怎么食用?简单的很,用开水焯过后,即可凉拌、蘸酱,又可包馅、做汤等,味道鲜美,营养丰富。
有了车前草的辅助,我的病已经痊愈。
总之,车前草给我的深情,我铭记在心!
作者简介:潘友国,土生土长连云港板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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