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脸烧的慌,心却是暖的。
我甚至庆幸,当年被裴墨选择。
直到那日皇后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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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揽着长姐,难掩笑意禀告。
“父皇,韵韶了。”
裴墨替我挽发的手,骤然顿住。
有几缕长发垂落,甜汤里。
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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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哦,我现在可厉害了,不仅和柯风羽离了婚,还帮你和顾霖琛也离了婚,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不用再跟那个定在一起了。”
“对不起啊,你把我当朋友,可你有什么事都只能一个人着,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不过我想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