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看着自家老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出门。柱子平时不爱开车,出门基本都是打车,这次从云南回来也没开车,再说他本身也不会开车,直接打车往西湖那边去。自打跟着王平河,说实话,柱子眼界、见识都打开了,也算吃过见过。西湖这边这家会馆,是正经百年老店,他跟着王平河来过好几回。一进门,经理不认识他,毕竟以前他都是跟着平哥,向来默默无闻,就跟着进屋吃饭,不显眼。柱子说:“我要打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先生,这边有菜单,您看要些什么?”“不用看菜单,我看墙上的画就行。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一样给我来一份,另外东坡肉给我做五份。”“先生,几个人吃啊?”“你别管几个人吃,照着做就行,全都给我打包。”经理看了看墙上的三十多道菜,“行,没问题。”柱子点了点头,经理立刻吩咐后厨准备。柱子就在前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这么多菜,炒下来怎么也得三四十分钟,他就安安静静在这儿等着。这家酒店一楼大厅两侧都是包厢,楼上也有包厢。柱子坐在一楼前厅。不大一会儿,离柱子八九米远的一个包厢,门开了条缝。包厢里有人抽烟,不透气闷得慌,就留了道缝,屋里说话的声音,柱子听得一清二楚,听动静里面人不少。包厢里其中一个人,嗓音特别尖,跟古时候宫里太监似的。“我跟你们说,这些年我做买卖,最看不上的就是王平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缓过神来心里瞬间就火了:居然有人敢骂我平哥?这人话音一落,包厢里好几个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上不了台面,一辈子都登不上大雅之堂。”接着那个尖嗓子又开口了:“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好多年前就认识他了,现在装得人模狗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开个宾利,他配吗?我跟你们打个比方,他就跟尿壶似的,摆到桌面上,瞅着都让人倒胃口。说实在的,他老家是大连的,早年间我就知道他,以前连饭都吃不饱,到处跟人借钱,能骑个摩托车都跟过年一样。现在混起来了,也没什么能耐。老万真是瞎了眼,请他看场子,纯纯有病。都什么年代了,好好做买卖不行?我是打心底里瞧不上他。”包厢里一群人跟着哈哈大笑,聊得不亦乐乎。柱子一根烟抽完,里面的话听得明明白白。此时菜还没做好,他直接起身,大步朝着那个包厢走了过去。包厢门一推,柱子站在门口。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四方大脸,从小天生肌肉发达,腮帮子上都鼓着肌肉,一咬牙格外明显,浑身结实得不得了。他不会说什么场面话,就直直站在门口。包厢里坐着八九个人,全是男的,年纪都不小,基本五十往上。正对着门口主位坐着的,就是刚才那个尖嗓子的男人。那人率先开口:“你找谁啊?”“闭嘴!”柱子低吼一声,“再敢说我哥一句不好,我弄死你们!”这男人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称新哥,皱着眉看向柱子:“老弟,你干什么?你是喝多了?还是脑子不正常,精神病?你跟谁说话呢?”“我就跟你说话!”柱子怒声道,“你说话跟太监似的,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你们骂我哥,说我哥是尿壶?我看你们才不是东西!”包厢里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人认识柱子,也没人想到这是王平河身边的人。少数几个知道王平河的,也清楚王平河护着手下兄弟,瞬间神色一变。新哥脸色一沉,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柱子面前。“小伙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小子搁家待着不好吗?还在这儿多管闲事!你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你没说我平哥吗?”“你认识王平河吗?他是你爹啊,你这么护着他?难不成王平河比你亲爹还亲?说他两句都不行,还敢放话弄死我们?”新哥只当柱子是个缺心眼的傻子,“老弟,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是不是家里遗传精神病?”他这话还没说完利索,柱子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精准砸在他肩胛骨附近,力道又猛又狠。只听“咣当”一声,新哥连人带椅子直接被打翻,摔进桌子底下,当场闷哼一声都没发出来,直接昏迷过去。包厢里剩下八个男人瞬间炸了锅,猛地站起身。“我艹!新哥!”有人朝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隔壁包厢还有自家保镖、兄弟正在吃饭,听见动静立马冲了过来。那八个老板也一拥而上。柱子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刚才喊人的那人,一拳直砸他鼻梁骨,直接把人打得重重撞在墙上,两下就干昏过去。剩下七个老板见状就要往外跑,柱子伸手又拽住一个,拳头挥得虎虎生风,拳风呼呼作响,一拳一个,下手极重。与此同时,饭店的保镖也陆续冲了出来,两边包厢的人全都涌了过来,有人吃饭吃到一半,直接抄起啤酒瓶子就围了上来。柱子扫了一眼包厢,只剩两三个老板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弹。他眼神凶狠,厉声喝道:“都给我记住了!谁敢再说我平哥一句坏话,我不弄死你们,算你们命大!今天都给我长点记性!”一转头,保镖已经围了上来,大喊:“别让他跑了!抓住他!打他!”

柱子看着自家老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出门。柱子平时不爱开车,出门基本都是打车,这次从云南回来也没开车,再说他本身也不会开车,直接打车往西湖那边去。

自打跟着王平河,说实话,柱子眼界、见识都打开了,也算吃过见过。西湖这边这家会馆,是正经百年老店,他跟着王平河来过好几回。

一进门,经理不认识他,毕竟以前他都是跟着平哥,向来默默无闻,就跟着进屋吃饭,不显眼。

柱子说:“我要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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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边有菜单,您看要些什么?”

“不用看菜单,我看墙上的画就行。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一样给我来一份,另外东坡肉给我做五份。”

“先生,几个人吃啊?”

“你别管几个人吃,照着做就行,全都给我打包。”

经理看了看墙上的三十多道菜,“行,没问题。”

柱子点了点头,经理立刻吩咐后厨准备。柱子就在前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

这么多菜,炒下来怎么也得三四十分钟,他就安安静静在这儿等着。

这家酒店一楼大厅两侧都是包厢,楼上也有包厢。柱子坐在一楼前厅。

不大一会儿,离柱子八九米远的一个包厢,门开了条缝。包厢里有人抽烟,不透气闷得慌,就留了道缝,屋里说话的声音,柱子听得一清二楚,听动静里面人不少。

包厢里其中一个人,嗓音特别尖,跟古时候宫里太监似的。

“我跟你们说,这些年我做买卖,最看不上的就是王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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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缓过神来心里瞬间就火了:居然有人敢骂我平哥?

这人话音一落,包厢里好几个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上不了台面,一辈子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接着那个尖嗓子又开口了:“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好多年前就认识他了,现在装得人模狗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开个宾利,他配吗?我跟你们打个比方,他就跟尿壶似的,摆到桌面上,瞅着都让人倒胃口。说实在的,他老家是大连的,早年间我就知道他,以前连饭都吃不饱,到处跟人借钱,能骑个摩托车都跟过年一样。现在混起来了,也没什么能耐。老万真是瞎了眼,请他看场子,纯纯有病。都什么年代了,好好做买卖不行?我是打心底里瞧不上他。”

包厢里一群人跟着哈哈大笑,聊得不亦乐乎。

柱子一根烟抽完,里面的话听得明明白白。此时菜还没做好,他直接起身,大步朝着那个包厢走了过去。

包厢门一推,柱子站在门口。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四方大脸,从小天生肌肉发达,腮帮子上都鼓着肌肉,一咬牙格外明显,浑身结实得不得了。

他不会说什么场面话,就直直站在门口。包厢里坐着八九个人,全是男的,年纪都不小,基本五十往上。正对着门口主位坐着的,就是刚才那个尖嗓子的男人。

那人率先开口:“你找谁啊?”

“闭嘴!”柱子低吼一声,“再敢说我哥一句不好,我弄死你们!”

这男人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称新哥,皱着眉看向柱子:“老弟,你干什么?你是喝多了?还是脑子不正常,精神病?你跟谁说话呢?”

“我就跟你说话!”柱子怒声道,“你说话跟太监似的,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你们骂我哥,说我哥是尿壶?我看你们才不是东西!”

包厢里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人认识柱子,也没人想到这是王平河身边的人。少数几个知道王平河的,也清楚王平河护着手下兄弟,瞬间神色一变。

新哥脸色一沉,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柱子面前。

“小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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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搁家待着不好吗?还在这儿多管闲事!你知道我们说的是谁?”

“你没说我平哥吗?”

“你认识王平河吗?他是你爹啊,你这么护着他?难不成王平河比你亲爹还亲?说他两句都不行,还敢放话弄死我们?”

新哥只当柱子是个缺心眼的傻子,“老弟,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是不是家里遗传精神病?”

他这话还没说完利索,柱子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精准砸在他肩胛骨附近,力道又猛又狠。只听“咣当”一声,新哥连人带椅子直接被打翻,摔进桌子底下,当场闷哼一声都没发出来,直接昏迷过去。

包厢里剩下八个男人瞬间炸了锅,猛地站起身。

“我艹!新哥!”

有人朝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

隔壁包厢还有自家保镖、兄弟正在吃饭,听见动静立马冲了过来。

那八个老板也一拥而上。柱子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刚才喊人的那人,一拳直砸他鼻梁骨,直接把人打得重重撞在墙上,两下就干昏过去。

剩下七个老板见状就要往外跑,柱子伸手又拽住一个,拳头挥得虎虎生风,拳风呼呼作响,一拳一个,下手极重。

与此同时,饭店的保镖也陆续冲了出来,两边包厢的人全都涌了过来,有人吃饭吃到一半,直接抄起啤酒瓶子就围了上来。

柱子扫了一眼包厢,只剩两三个老板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他眼神凶狠,厉声喝道:“都给我记住了!谁敢再说我平哥一句坏话,我不弄死你们,算你们命大!今天都给我长点记性!”

一转头,保镖已经围了上来,大喊:“别让他跑了!抓住他!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