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孝忠义(5/7)
院长回道:“都是皮外伤,筋骨没事,就是划了不少口子。”
董事长摆摆手:“你不用管了,我联系平河。”
老万拨通电话,“平河啊。”
“大哥。”
“我跟你说个事,你回来一趟吧。”
“大哥,怎么了?”
万德龙问:“柱子是不是回来了?”
“对啊。”
院长说:“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谁,想找人问都没门路,压根不认识对方。我把大概情况跟你说一下,柱子被打了,打完那帮人还不依不饶,一百多号人追到医院,打伤不少人,一楼前厅全被砸得破破烂烂。而且他们还提到了你小丹。平河,你赶紧回来看看。”
王平河一听,“柱子被打了?我马上回去。哥,柱子伤得重不重?”
“我听院长说只是皮外伤,划了不少口子。你回来一趟吧。”
“我马上往回赶,哥。”王平河挂了电话。
老万对院长说:“先收拾一下。我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打平河的兄弟,砸我们医院,还提到小丹了。”
“行,董事长,我这就安排收拾。”
“你安排吧,我回去了。”说完,老万也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老万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您好,请问是万董事长吗?”
老万皱眉:“你谁?”
“我叫新子。我是跟着四川二少松哥混的,是他身边头号大管家,松哥手下所有生意全归我管,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打这通电话没别的事,董事长,我听说你手下有个兄弟叫柱子,我们在饭店吃饭,一没招他二惹他,他上来就动手打我。我现在还在医院住着,鼻梁骨塌了,眉骨打裂,下巴缝了针,两个耳朵被扯裂,肩胛骨骨裂,后脑勺全是口子,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老万一听,“哦,那我的医院是不是你派人砸的呗?”
“行别说是不是我砸的。我就问你,柱子是不是你的人?”
“是。”
“那你的人打了我,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吧?”
老万怒道:“打你都算打轻了!你等着,过会儿我让王平河联系你。你不是挺嚣张吗?等着!”
新子冷哼:“万董事长,我本以为你是做企业的斯文人,没想到你说话这么粗俗。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躲,在杭州别走,等会儿平河过来,我让他亲自联系你。”说完,新子直接挂断电话。
两人电话刚挂不到十分钟,老万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啪”地被推开。
平河走进来:“大哥。”
老万一看,“快进来,我正准备找你呢。”
王平河进了办公室,说道:“路上,我也打听过了。丹姐那边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还不知道。是她下面几个合作的小老板对接的,给丹姐留了股份,具体细节她没细说。哥,你了解到的情况是什么?”
老万说:“四川二少,这人你接触过吗?”
王平河回道:“我见过,之前跟着浩哥去四川办事,跟着浩哥见过他两回。这人特别张狂,跟四川大少一直水火不容,明争暗斗好几年了。”
“哦,他的管家小新刚给我打电话了,找我要说法。”
王平河一听,“你把他号码给我。”
老万把小新的电话给了王平河。王平河说:“大哥,我还没去看柱子,我就不跟您多聊了,我马上联系他,顺便去看看柱子。”
“行,你不用管我,他把咱的医院砸了。”
“医院那边被砸得严重吗?装修得花多少钱?”
老万说:“倒没多大财物损失,就是脸面丢尽了。”
王平河眼神一冷:“放心,哥,这脸面我一定给找回来。缺失要是不大,我就往死收拾他。”
“行,你去吧。”
当着老万的面,王平河拨通新子的电话。
“我是王平河,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柱子是你的人?”
“是我兄弟。你想怎么样,直接说。”
“王平河,咱俩没见过,但我听过你的名号,想必你也知道我。”
“我不认识你。但就算认识,打你的时候照样不会手软。”
新子一听,“你确实挺狂。那行啊。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什么怎么解决?接着打你!”
“既然你这么说话,那咱们没什么好谈的,平河,事上见。”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万看着王平河,问道:“什么意思?”
“挺嚣张。说事上见,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老万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平河,你看着办。但这事必须报仇出气,医院是咱们的地盘,被人砸了,柱子还被追着打,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平河:“我先去看看柱子。”
说完王平河下楼,联系柱子,可柱子电话一直打不通。一行人干脆开车直奔柱子家,路上顺便买了些东西,也顺便探望一下柱子的老父亲。
一行人来到柱子家,进门一看,柱子伤得不算重,他本身也能扛事,正陪着父亲吃饭。
他父亲吃饭时动作有些不利索,柱子在一旁细心照料,还时不时问疼不疼。毕竟是亲生父子,心里满是惦记。
王平河一行人一进,柱子父亲立马起身招呼:“哎呀,河子来啦。”
柱子父亲平时没犯病的时候人特别好,在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谁家有事都主动帮忙,口碑极好。只是年纪大了,偶尔会犯老年痴呆,不是精神问题,就是记性不好、时好时坏。
简单寒暄过后,王平河询问柱子的伤势。柱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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