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盯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发呆？

那些空白的时间，比说过的话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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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诗里说，让星座成形的，是那些空隙。让原本可以靠近的东西变远的，也是同样的空隙。我们被什么连在一起，就被什么撕开。同一个形状，同一个空间，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以前从没想过，爱可以是这样——像一道题，像一张图。我有没有在无意识里画线？用的还是我不认识的形状？我在计算那些安静的角度吗？我在拼命找一个圆心，好让这个圆看起来完美？我是不是必须像三角形的顶端那样，硬撑着自己？

爱也许是我们硬要凑成的对称。

但诗里还有一句让我停下来的：是距离，让两个点还能认出彼此。

不是贴在一起才叫爱。有时候能看清对方，恰恰是因为中间隔着什么。那些没说的话，没发的消息，没吵完的架——它们不只是遗憾，也是形状的一部分。

也许我根本不是在画什么。

也许我只是终于学会，不去擦掉那些让这一切成真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