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丨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研究|政府|税制|税种|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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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研究》

周琛影　田　发　著

前　言

数字经济发展在助力全球经济繁荣的同时,也给基于传统实体经济活动而形成的国际税收规则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应对数字经济发展税收挑战的“双支柱”方案于2023年正式生效实施,这有助于缓解跨境数字经济企业所得税在国与国之间分配不平衡以及遏制税基侵蚀和利润转移,开启了全球数字经济税收治理新篇章。

我国虽然是一个数字经济发展大国,但也是一个数字经济税收小国,现有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不兼容问题显著,主要聚焦在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制度、税收治理方式及税收治理行为的不匹配,进而抑制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弱化了数字经济领域税收治理能力。据此,如何科学评估现有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抓住问题症结,并对接国际税收新规则,构建与数字经济发展相适配的税收治理新体系,是亟待研究的重要现实议题。

本书以构建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理论逻辑关系为研究起点,立足于政策与实证层面来评估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并将其进一步拓展到区域、城市及数字经济企业样本的研究,在借鉴数字经济发展的国际税收治理经验的基础上,提出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改革策略,以期为该议题的学术研究与改革实践提供经验证据与政策思路。核心研究内容与结论如下:

第一,从理论维度上构建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理论框架。融合价值创造、协同治理、纳税遵从和税制优化理论,搭建“数据要素产生价值创造、涉税广泛寻求协同治理、税制优化保障新型经济、纳税遵从促进持续增长”的逻辑链条,形成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运行机理。具体演化为数字经济发展从数据要素、供需角色和信息技术来影响税收治理的来源和效率,税收治理则通过税收治理制度、税收治理方式及税收治理行为来回应数字经济发展。

分维度来看,税收治理制度是政府通过设计税制结构中的税系结构、税种结构两个层面来影响数字经济发展;税收治理方式是征税机关通过税收征管数字化来作用于数字经济企业创新,进而影响数字经济发展;税收治理行为是数字经济企业通过履行纳税遵从行为来适配数字经济发展。

第二,政策与实证视角下评估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从政策视角来看,应归纳数字经济发展的特征,梳理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政策安排及实效。重点剖析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问题,聚焦于政府设计的数字经济税收治理制度问题,体现在税系结构、税种结构及税制要素层面;征税机关实施的税收治理方式问题,体现在税收征管水平及数字经济企业纳税遵从方面;政府提供的税收优惠政策问题,表现在税收优惠门槛、力度等方面。

从实证视角来看,立足于税收治理制度、税收治理方式和税收治理行为三个维度,实证检验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研究发现:一是在税收治理制度对数字经济发展的影响方面,提升直接税占比的税系结构对数字经济发展有促进作用,地区创新水平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其影响在经济水平高、东部区域和政府支持程度高的样本中更为明显。二是在税收治理方式对数字经济发展的影响方面,税收征管数字化能够促进数字经济企业创新,融资约束和两类代理成本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其影响对非国有、小规模数字经济企业更为显著。征税机关通过税收征管数字化的税收治理方式来推动数字经济企业创新,进而带动数字经济发展。三是在税收治理行为对数字经济发展的影响方面,“金税”三期税收信息化建设显著提升了数字经济企业的纳税遵从,信息披露透明度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其影响在审计质量低的数字经济企业、数字经济民营企业及数字技术应用型企业更为明显。征税机关的税收信息化改变了数字经济企业的税收治理行为,其通过纳税遵从来匹配数字经济发展。

第三,区域样本、城市样本及数字经济企业样本视野下拓展性评估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在区域样本上,长三角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政策创新集中在与数字经济相关的税收优惠政策和数字化税收征管方面。在税系结构上,直接税与间接税之比对于数字经济发展指数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在税种结构上,增值税占比与数字经济发展指数呈现显著负相关关系;企业所得税及个人所得税占比与数字经济发展指数呈现显著正相关关系。异质性分析显示,数字经济发展指数越高的城市,直接税与间接税之比的提升所带来的数字经济发展的正向效应越明显。

在城市样本上,上海数字经济发展引发的税收治理问题可归结为税收治理结构失衡、税收治理制度滞后以及税收治理方式不完善。采用向量误差修正模型来检验税收治理对数字经济发展的影响效应,研究发现:总体税收规模能促进上海数字经济发展;税系结构中的直接税规模扩大、占比提升对上海数字经济发展具有促进作用,而间接税的这一变化则会阻碍数字经济发展;核心税种中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规模扩大对上海数字经济发展具有推动作用,而企业所得税规模扩大则抑制数字经济发展。

在数字经济企业样本上,选取数字经济头部企业——美团为样本,研究发现:在国际税收新规则层面,“支柱一”方案使美团在跨境业务实际发生地面临税务风险,“支柱二”方案使美团享受的境外所得税优惠面临征税风险。在征税机关层面,税务机关对美团实现税收管辖权、税收征管制度及税收征管力度的有效税收治理。在数字经济企业自身层面,美团利用不同司法管辖区税率差异、附属公司优惠税率及研发开支加计扣除等方式开展税务合规计划,其2019年、2020年、2023年的企业所得税税务合规效果较好。

第四,在国际比较与改革架构视域下提出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改革策略。评估《联合国范本》《双支柱方案》的实施效果,由此提出我国的应对举措。选择法国、英国、印度和新加坡等国家,对比分析其应对数字经济发展的单边征税改革实践,由此提炼出可资借鉴的数字经济税收治理国际经验。

设计出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改革方向,包括目标、基本原则和主要任务;再提出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优化策略,具体包括:一是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制度改革。税系结构上要提升直接税占比,以最大限度发挥直接税对数字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税种结构上要完善与数字经济发展相关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及个人所得税改革;税制要素上要厘清数字经济纳税主体、明晰数字经济课税对象、明确数字经济计税标准及精确数字经济纳税地点。二是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方式改革。推动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征管数字化转型,逐步构建适应数字经济发展的“多元主体协同”税收征管格局。三是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行为改革。其改革重点是引导数字经济企业应对国际税收新规则,并改进纳税遵从,以适配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要求。

本书的研究特色如下:

一是研究视角特色。突破从数字经济国际税收规则、税收制度及税收征管等单一视角来分析数字经济税收治理的研究局制,将数字经济发展与全方位税收治理纳入同一个分析框架。首次将税收治理分解为税收治理制度、税收治理方式及税收治理行为的完整逻辑次序,科学地分析了以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为目标,政府如何创新数字经济税收制度、征税机关如何优化数字化税收征管、数字经济企业如何提升纳税遵从,并形成三者联动的税收治理机制。对上述关键问题的回答,可为匹配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提供参考依据和优化路径。

二是研究内容特色。首先是理论关系创新,理论上诠释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运行机理,具体表现为税收治理依托政府、征税机关和数字经济企业等多元主体,通过税收治理制度、税收治理方式和税收治理行为来回应数字经济发展。其次是效应评估创新,现有文献缺乏对数字经济与税收治理的量化分析与样本解剖,本书立足于政策、实证、样本“三位一体”的角度,对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评估框架进行改进。最后是优化策略创新,制定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一揽子改革方案,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制度改革聚焦在税系结构、税种结构及税制要素改进上;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方式改革聚焦在税收征管数字化转型路径选择上;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行为改革聚焦在数字经济企业如何做好税务合规,提升纳税遵从上。这些多元主体联动的优化建议更具针对性和操作性,可为政府决策部门和税务部门制定改革措施提供思路。

三是研究方法特色。受数据收集和量表开发的限制,既有研究成果多停留在理论、问题及对策的规范研究层面。本书则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双重差分模型及向量误差修正模型等,全面评估数字经济发展的税收治理效应,并进一步拓展到区域样本、城市样本和数字经济企业样本层面,在研究对象与研究方法上进行补充。现有文献仅以某搜索引擎企业为案例,依据在线广告来测度数字经济企业的税收转移情况。而基于美团的案例研究可丰富该议题的案例库,并站在国际税收新规则、征税机关以及数字经济企业层面来全面评估数字经济企业的税收治理情况,体现出典型案例的特色。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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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研究背景及价值

第二节　研究文献进展

第三节　逻辑框架、具体研究内容及研究方法

第四节　研究新意

第二章　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理论框架构建: 理论维度

第一节　概念界定

第二节　理论基础

第三节　数字经济发展与税收治理的运行机理

第四节　本章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