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忙说他是太子,而我连京中贵女基本的行礼也不会,手忙脚乱的跪了下来。
谢云谏盯了片刻,笑了下,不必。
门外,母亲身边的嬷嬷来了,小姐,夫人请您去前厅。
思绪打断,我道,好。
2
2
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
去正厅需得绕过后园,清脆的笑声飘过来。
转角迎上了乔安仪。
一旁,是张极熟悉的脸。
眉眼疏淡,眸底夹杂着未褪尽的温和,目光停在我身上。
沉的令人心颤。
太子哥哥,这位是才从外面找回来的姐姐,前几日得了风寒,所以您没见过。乔安仪在一旁开口。
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和提防。Η
她是该紧张的。
他青梅竹马的夫婿差点被我所夺。
我敛了目光,恭敬的福身,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头顶的目光滞了一瞬,不着痕迹的移开。
倒是有礼。谢云谏语气随意。
夹杂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讥诮。
我浑身一僵。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头酝酿,谢云谏也回来了。
可即便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世赐婚圣旨未曾落到我手中,与他再无纠葛。
我压下心头的恐惧,只垂首敛目,臣女还有事,便不多加叨扰了。
绕过二人,我跟着丫头往前厅走去。
听闻乔夫人原先有意将她许了孤去?
我骤然手指发麻。
才入府就存着攀龙附凤的念头,当真是学了一身下九流的腌臜手段。
疏冷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锤在心尖。
冷意灌了全身。
我脚步没停,转弯离开。
此刻谁也没有瞧见,身后一双眼睛晦暗不明。
……
前厅中。
母亲的面容慈爱,我的儿,病了这几日瘦成这样了。
茶水中倒映出我的脸,透着病弱的白。
一霎也明白了谢云谏说那话的含义。
想是他又觉得我在处心积虑的勾引。
要躲远些。
可是身子还未好全?母亲担忧的问。
我摇摇头,回阿娘,好多了。
今日原不用叫你出来,只是你妹妹的婚事有了眉目,婚期不好越过你去,所以阿娘又给你寻了一家。
阿娘上次记挂着你说的话,皇家到底凶险了些。?
是河东裴家的长公子,门第和模样都配得上。
只是……母亲有些犹疑。
我知晓她在犹豫什么。
只是他是个鳏夫,为发妻守节三年。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但心中的人不一定消逝。
前世,我奉命嫁与谢云谏。
乔安仪便择了他为婿。
除了裴家根深蒂固,是皇后母家,还因一句俗言——
河东有裴郎,如玉复清扬。
只可惜,那时我被谢云谏当做禁脔囚于东宫,未曾见过。
我知道他,还源于另一件事。
谢云谏登基后,牵出一宗春闱舞弊之事,一苦穷书生被拎出来顶缸,裴焕时任主考官,不惧朝中汹涌,重查此事,保了书生清白。
又写出策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