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我这就安排。”王平河看得出来,老人执意要亲自出面。他走到门外,立刻拨通电话:“军子,带上所有人和家伙事,马上到大舅的酒店集合。”挂了电话,王平河转头道:“大舅,咱们进屋说。”走进大堂,目之所及一片狼藉。“大舅,我联系施工队,最多两三天就能把这里重新修整好。”“装修是小事。对方欺人太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老人神色严肃,“你这边大概能来多少人?”“算上我,差不多二十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足够了。我从来不想主动生事,但被人欺负上门,绝不能忍。估摸着对方是看我年纪大,才如此放肆。活到这把岁数,有些话我本不愿多讲,可做人就得硬气,不惹事,也绝不怕事。”王平河忍不住问道:“大舅,您以前是做什么的?”“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罢了,随口闲聊,别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军子、老赵、小韩等人陆续赶到。众人见到崔大舅,纷纷恭敬地问好。“劳烦各位跑一趟了。一把年纪,竟遇上这种事,实在过意不去。”“大舅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平哥开口:“大舅,这事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今晚八点前,肯定能查出带头闹事的人。”“我看得出你重情义、有担当。”崔大舅摆了摆手,“但凡事讲究因果,谁惹的祸,就该由谁来了结。我和你交情再好,也不能让小辈替我出头。我身子骨还硬朗,能走能动,就算真闹起来,也该由我领头出面,所有后果一律由我承担。绝不能连累你们,这是做人的本分。”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佩。这群常年在外闯荡的汉子,见多识广,可面对这位八旬老人的格局和气度,全都由衷折服。正说着,崔大舅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王平河也跟了过去。“白毛,酒店是不是被砸了?昨晚我就说了,早晚让你安分下来。”大舅一听,“咱们都是堂堂男子汉,没必要躲躲藏藏。敢报地址吗?我亲自过去找你。”“有何不敢?我就在贵阳,你尽管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崔大舅语气越发激动:“我倒想问问,我那些员工哪里得罪你们了?前台小姑娘才十九岁,家里本就困难,还被你们打伤胳膊。你们做事简直丧尽天良!我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孩子,也得讨回公道。等着我!”挂了电话,他对众人说道:“对方人在贵阳,咱们现在动身。”“大舅,我在贵阳有熟人,到了那边办事能顺当不少。”王平河说道。“人手不用太多,眼下这些人就够了。辛苦各位陪我走这一趟。”众人纷纷上车,崔大舅和平哥坐在头车后排,车队径直驶向贵阳。路途不算远,行进途中,王平河联系了东阳。路上,王平河说道:“大舅,我还是好奇,您谈吐见识,完全不像普通生意人,年轻时候想必经历过不少事。”“人这一辈子,有点阅历再正常不过。”老人不愿细说,转而说道,“男人立身,贵在担当。并非只有闯荡江湖才算有本事,寻常百姓被欺负了,也不该一味忍气吞声。”王平河见对方不愿多提,便不再追问:“那到了地方,您打算怎么做?”“见机行事。”傍晚五点半左右,一行人抵达贵阳。东哥早已在路口等候。他腿脚略有不便,在当地名气极大,行事狠辣,人脉极广。王平河为双方互相引荐,崔大舅看着东阳,点头称赞:“看得出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实在人。”众人会合后一共四十来人,东阳提议先落脚吃饭。席间,大家等候对方消息,直到将近晚上七点,对方的电话才打了过来。东阳熟悉当地情况,主动接过电话。“白毛,你还真敢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们已经到贵阳了,把地址说出来。”对方报出了一家大型酒楼的位置,距离众人用餐的地方车程二十分钟,地处市区。挂了电话,东阳说道:“走,过去看看。”酒楼里,闹事的一伙人早已等候多时。带头的老者身边跟着两位当地有名的梁哥的管家,大厅里摆了三桌,足足一百二三十号人。这群人没进包厢,就在大堂落座,气焰嚣张。领头的鞋拔子脸老者抱着膀子,嗤笑道:“听说昆明那老头要过来?都八十岁的人了,年纪比我还大,等他来了,我先扇他几个耳光。”一旁有人附和,还拿出猎枪模样的器械:“真闹起来,直接让他吃点苦头。”另一位手持烟斗的老者也放话:“等他到了不用旁人动手,我亲自收拾他。之前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看着也张狂,今晚一并教训。”另一边,东哥先派了一人前去打探情况。十几分钟后,探路的人回了消息:“里面人特别多,足足上百号。这些人不是街上零散混事的,都是贵阳大少梁哥手下的心腹,看着训练有素。门口停的全是高档豪车,来头不小。”“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东阳把情况告诉了王平河。王平河说:“没事。”东阳问:“出动?”王平河点点头,四十多号人陆续往外走,刚到门口,大舅问:“平河,你信得过我吗?”“这话说的,我肯定信得过你。”“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一把喷子。”
“大舅,我这就安排。”王平河看得出来,老人执意要亲自出面。他走到门外,立刻拨通电话:“军子,带上所有人和家伙事,马上到大舅的酒店集合。”
挂了电话,王平河转头道:“大舅,咱们进屋说。”走进大堂,目之所及一片狼藉。“大舅,我联系施工队,最多两三天就能把这里重新修整好。”
“装修是小事。对方欺人太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老人神色严肃,“你这边大概能来多少人?”
“算上我,差不多二十人。”
“足够了。我从来不想主动生事,但被人欺负上门,绝不能忍。估摸着对方是看我年纪大,才如此放肆。活到这把岁数,有些话我本不愿多讲,可做人就得硬气,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王平河忍不住问道:“大舅,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罢了,随口闲聊,别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军子、老赵、小韩等人陆续赶到。众人见到崔大舅,纷纷恭敬地问好。
“劳烦各位跑一趟了。一把年纪,竟遇上这种事,实在过意不去。”
“大舅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平哥开口:“大舅,这事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今晚八点前,肯定能查出带头闹事的人。”
“我看得出你重情义、有担当。”崔大舅摆了摆手,“但凡事讲究因果,谁惹的祸,就该由谁来了结。我和你交情再好,也不能让小辈替我出头。我身子骨还硬朗,能走能动,就算真闹起来,也该由我领头出面,所有后果一律由我承担。绝不能连累你们,这是做人的本分。”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佩。这群常年在外闯荡的汉子,见多识广,可面对这位八旬老人的格局和气度,全都由衷折服。
正说着,崔大舅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王平河也跟了过去。
“白毛,酒店是不是被砸了?昨晚我就说了,早晚让你安分下来。”
大舅一听,“咱们都是堂堂男子汉,没必要躲躲藏藏。敢报地址吗?我亲自过去找你。”
“有何不敢?我就在贵阳,你尽管来。”
崔大舅语气越发激动:“我倒想问问,我那些员工哪里得罪你们了?前台小姑娘才十九岁,家里本就困难,还被你们打伤胳膊。你们做事简直丧尽天良!我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孩子,也得讨回公道。等着我!”
挂了电话,他对众人说道:“对方人在贵阳,咱们现在动身。”
“大舅,我在贵阳有熟人,到了那边办事能顺当不少。”王平河说道。
“人手不用太多,眼下这些人就够了。辛苦各位陪我走这一趟。”
众人纷纷上车,崔大舅和平哥坐在头车后排,车队径直驶向贵阳。路途不算远,行进途中,王平河联系了东阳。
路上,王平河说道:“大舅,我还是好奇,您谈吐见识,完全不像普通生意人,年轻时候想必经历过不少事。”
“人这一辈子,有点阅历再正常不过。”老人不愿细说,转而说道,“男人立身,贵在担当。并非只有闯荡江湖才算有本事,寻常百姓被欺负了,也不该一味忍气吞声。”
王平河见对方不愿多提,便不再追问:“那到了地方,您打算怎么做?”
“见机行事。”
傍晚五点半左右,一行人抵达贵阳。东哥早已在路口等候。他腿脚略有不便,在当地名气极大,行事狠辣,人脉极广。王平河为双方互相引荐,崔大舅看着东阳,点头称赞:“看得出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实在人。”
众人会合后一共四十来人,东阳提议先落脚吃饭。席间,大家等候对方消息,直到将近晚上七点,对方的电话才打了过来。东阳熟悉当地情况,主动接过电话。
“白毛,你还真敢来?”
“我们已经到贵阳了,把地址说出来。”
对方报出了一家大型酒楼的位置,距离众人用餐的地方车程二十分钟,地处市区。挂了电话,东阳说道:“走,过去看看。”
酒楼里,闹事的一伙人早已等候多时。带头的老者身边跟着两位当地有名的梁哥的管家,大厅里摆了三桌,足足一百二三十号人。这群人没进包厢,就在大堂落座,气焰嚣张。
领头的鞋拔子脸老者抱着膀子,嗤笑道:“听说昆明那老头要过来?都八十岁的人了,年纪比我还大,等他来了,我先扇他几个耳光。”
一旁有人附和,还拿出猎枪模样的器械:“真闹起来,直接让他吃点苦头。”
另一位手持烟斗的老者也放话:“等他到了不用旁人动手,我亲自收拾他。之前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看着也张狂,今晚一并教训。”
另一边,东哥先派了一人前去打探情况。十几分钟后,探路的人回了消息:“里面人特别多,足足上百号。这些人不是街上零散混事的,都是贵阳大少梁哥手下的心腹,看着训练有素。门口停的全是高档豪车,来头不小。”
“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东阳把情况告诉了王平河。
王平河说:“没事。”
东阳问:“出动?”
王平河点点头,四十多号人陆续往外走,刚到门口,大舅问:“平河,你信得过我吗?”
“这话说的,我肯定信得过你。”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一把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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