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级(“Slava”意为“荣耀”,等同“遥遥领先”),苏联官方代号为“1164号项目 亚特兰特”(俄语:Атлант,意为“阿特拉斯”),是苏联为苏联海军设计并建造的一级导弹巡洋舰,目前由俄罗斯海军运营。在其鼎盛时期,“光荣”级巡洋舰是苏联海军中战斗力第二强的现代水面战舰。
如果你是巨物崇拜,那么光荣一定是你的最爱。本人就是它的粉丝,一直想拥有一艘关于它的大模型,奈何手残这类模型显然不是小白入手型号,不过依然不能阻挡对这种庞然巨物的喜欢。东西方设计显然呈现不同结果,西方以整洁明快,没有多余线条或多余天线以及过多的上层建筑上的杂乱设备为特点。而苏系舰艇,根本不考虑这些。有一种肆意添加的感觉。只要有地方,能加多少是多少。主打一个集中、密集。你还别嫌乱,乱而不失美感。
因为:苏联在1962年成立了这个国家级机构,由苏联部长会议直接下令设立。专门负责工业产品的“技术美学”(technical aesthetics),即工业设计。造船工业部下设有专门的艺术设计局(Special Artistic-Engineering Bureau),负责军舰和商船的外观造型指导。这就是“全苏技术美学研究院”(VNIITE)。提到工业设计,印象中只有德国最专业。包豪斯是响当当中的响当当,苏联有什么没听过。
“全苏技术美学研究院”(VNIITE)成立时间:1962年4月,由苏联部长会议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发起成立。关闭时间:2013年6月。创始人/首任院长:尤里·索洛维约夫(Yuri Soloviev),一位有影响力的设计师和建筑师。规模:巅峰时期在苏联各地设有10多个分支机构,与400多个设计局联动,员工数千人,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设计研究机构之一。总部位于莫斯科。
核心目标:提升苏联工业产品的设计质量,缩小与西方国家的差距。将“设计”以“技术美学”(Technical Aesthetics)这一中性术语推广(因为当时苏联官方对“design”一词有意识形态顾虑)。工作范围:涵盖消费品(收音机、家具、玩具、汽车、出租车等)、城市设施,甚至飞机和交通工具的外观与人机工程学设计等方面。强调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下的功能性、美观性、耐用性和为人民服务。出版物:从1964年起发行《技术美学》杂志,这是苏联唯一专注于设计理论与实践的刊物。
在斯大林时期,苏联高度重视重工业和军事工业,民用消费品的设计被边缘化。赫鲁晓夫上台后(即“解冻”时期),政府开始承诺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改善住房条件,并提供更多、更好的现代化家用电器。发起人:该研究院的灵魂人物和首任院长是尤里·索洛维约夫(Yuri Soloviev),他是一位极具远见的设计师和活动家,也是后来将苏联设计推向国际舞台的关键人物。
在 VNIITE 介入之前,苏联军舰的设计高度重视武器和机器,对“人”的居住舒适度关注极低。船员往往要在极度狭窄、噪声巨大、照明恶劣的环境下生活数月。VNIITE 的介入直接扭转了这一局面:
人机工程学(Ergonomics)工作站:VNIITE 重新设计了军舰的核心战斗舱室——中央指挥所(GKP)和战术情报中心(BIC)。他们通过科学实验,规范了雷达显示器的工作角度、控制台按钮的排列逻辑,大幅降低了雷达操作员和指挥员在长时间值班时的生理疲劳程度。
标准化生活舱室模块:VNIITE 为苏联海军制定了统一的船员生活空间设计标准。这包括重新设计模块化上下铺(增设隐私拉帘和独立照明)、改良公共食堂、洗漱间以及医务室的布局。
“色彩与光”生理心理学应用:研究院在潜艇和大型水面舰艇(如“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库兹涅佐夫号”航母)的封闭舱室内,引入了色彩心理学。他们取消了传统冰冷刺眼的纯白或金属色,改用能缓解视觉疲劳的浅绿、淡蓝或米色涂装,并设计了可调节模拟昼夜光线变化的照明系统,直接提升了远洋水兵的心理健康和战斗力。
VNIITE 的一大强项是复杂系统的一体化和模块化。在旧式苏联军舰上,不同军工厂生产的电子设备和仪表盘形态各异,导致舰桥和指挥舱塞满了各种杂乱无章的黑匣子和开关。
VNIITE 与海军电子工程研究所合作,推动了通用化仪表控制台的设计。他们将复杂的通信、雷达显示和武器控制面板归纳进符合人体动作幅度的、模块化的组合柜中。这种设计不仅让操作更直观,还极大地方便了军舰在进坞维修时的系统升级与部件替换。
民用超前技术对军用特种船舶的辐射(气垫船、翼地效应导弹艇)
VNIITE 极其推崇具有未来感、高效率的交通工具。他们与苏联著名的阿列克谢耶夫中央设计局(负责研制翼地效应轻舟和水翼船)保持着紧密的跨界合作。
前沿流体美学与上层建筑一体化:VNIITE 的设计师参与了多款高性能水翼客船(如“彗星”级、“流星”级)的流线型外形设计。这些民用流体动力学与外观美学的研究成果,被直接反哺到了苏联海军的军用导弹水翼艇(如 1240 型“乌拉甘”级)和大型军用气垫登陆艇(如“欧洲野牛”级)的外观结构优化上,使其风阻更小、结构强度更高。
黑海和里海的超前飞行器:在“里海怪物”等巨型翼地效应鱼雷/导弹艇的研制中,VNIITE 的科学家参与评估了驾驶舱的大视野舷窗布局以及高速掠海飞行时驾驶员的特种座椅垫设计。
航行中的光荣级巡洋舰“乌斯季诺夫”号。在其鼎盛时期,“光荣”级巡洋舰是苏联海军中战斗力第二强的现代水面战舰。
设计背景
苏联国防部在新型武器系统的研发过程中,往往倾向于不断修改需求。他们可能会在数年时间里维持某种特定要求,随后又突然改变方向。这种情况曾多次发生,结果导致一些性能优秀的武器系统,要么被完全取消,要么因无法满足新的官方要求而被限制生产。
其中一个典型例子,就是苏联海军一度希望建造大型反潜巡洋舰(ASW,Anti-Submarine Warfare),而不是反舰巡洋舰(ASuW,Anti-Surface Warfare)。因此,最初的“克列斯塔”级巡洋舰仅建造了4艘,随后发展出的“克列斯塔II”级则被设计成反潜巡洋舰,共有10艘在苏联海军服役。
到了20世纪70年代初,需求再次发生变化,苏联海军如今希望拥有一种专门对抗水面威胁的巡洋舰。这一需求最终催生了“光荣”级巡洋舰——这是有史以来装备最重型武器的水面舰艇之一。
另一方面,苏联海军始终落后于其主要对手——美国海军。美国拥有一支令人印象深刻的舰队,其核心力量是航空母舰。航母使美国能够将军事力量投射到远离本土基地的地区。航母战斗群不仅能够封锁海洋,其舰载机还可以打击海上与陆上目标。历史上,航空母舰常被用于实施海上封锁,阻止敌方增援被围困的盟军部队。这样的封锁往往会在海上与陆地上都造成巨大损失。
因此,苏联希望建造一种能够率领舰队、并足以摧毁航空母舰战斗群的大型水面战舰。
与此同时,一种广泛流传的观点认为,“光荣”级的建造是为了作为“基洛夫”级战列巡洋舰的补充。这种说法看起来相当合理。
“基洛夫”级巡洋舰是冷战时期设计的体型最大、武装最强大的水面战舰。其创新性的设计使得“基洛夫”级的建造和运作成本极其高昂。众所周知,苏联经常违反其“不建造单一用途大型舰艇”的政策,因此他们决定为“基洛夫”级建造一种“备用舰”。这似乎也成了苏联建造“光荣”级巡洋舰的合理理由。
“尤马舍夫海军上将”号是为苏联海军建造的10艘“克列斯塔II”级巡洋舰中的最后一艘。到了20世纪70年代初,苏联海军开始希望拥有一种能够对抗水面威胁的新型巡洋舰。这一需求最终催生了“光荣”级巡洋舰——这是历史上武装最为沉重的水面战舰之一。
20世纪70年代初的美国海军“中途岛”号航空母舰(USS Midway,CV-41)。苏联海军始终落后于其主要对手——美国海军。美国人拥有一支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强大舰队。因此,苏联希望建造一种能够率领舰队并摧毁航母战斗群的大型水面战舰。
俄罗斯“基洛夫”级战列巡洋舰“彼得大帝”号。“光荣”级巡洋舰被建造为“基洛夫”级战列巡洋舰的补充舰种。
光荣级的设计工作始于 20 世纪 60 年代。按照计划,该型军舰将配备常规动力推进系统、一系列先进的传感器与数据处理系统,以及极其庞大的导弹武器库,旨在应对西方战机以及来自海上水面舰艇对苏联领土与国家利益构成的严峻威胁。
光荣级的设计核心是围绕着使用 P-500“玄武岩”(北约代号:SS-N-12“沙箱”)反舰巡航导弹而展开的。其体量介于庞大的“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战列巡洋舰)与稍小的“现代”级驱逐舰之间。这款吨位适中的巡洋舰,最初的定位很可能是作为那些更大型巨舰的有力补充,同时也是一种成本更低的替代方案。
如今,该级所有巡洋舰均已将其反舰导弹升级为 P-1000“火山”(P-500 的现代化改进型),该导弹的研发历程从 20 世纪 70 年代末一直持续到 80 年代末。在此之前,由于需要解决“玄武岩”导弹存在的诸多技术故障,导致整个舰艇建造计划曾遭遇了长期的延误。在服役后,这些军舰随后成为各个海上特遣编队的旗舰。
光荣级的所有战舰均在位于乌克兰“尼古拉耶夫”的第 61 社区居民造船厂建造。该级别是“卡拉”级巡洋舰的后续型号(卡拉级被苏联海军划分为“大型反潜舰”,简称 BPK,同样由该造船厂建造),且光荣级似乎是在卡拉级船体的加长改良版基础上设计而来的。
在研发初期,西方情报界将光荣级暂时命名为 BLACKCOM 1(黑海作战舰1号),随后在投入海试之前,该级曾短暂被称为“克拉辛”级,直到首舰“光荣”号进行海试后才正式定名。
作为一款专门发展的水面突击战舰,光荣级兼具了强大的防空作战(AAW)与反潜作战(ASW)能力。这款巡洋舰设计用于在编队中协同作战,具备极远的远洋续航航程,其诞生初衷就是为了成为名副其实的“航母杀手”。
由于该舰的设计并没有引入特别颠覆性的革命化技术,西方军事观察家一度认为,它的建造是为了防范那款设计过于激进、激进且带有实验性质的“基洛夫”级巡洋舰万一遭遇项目失败,而准备的稳妥替代方案。
在结构布局上,该舰的直升机库甲板位于飞行甲板下方约半层楼的位置,两层甲板之间通过一段斜坡升降滑道相连。
P-500“玄武岩”导弹(北约代号:SS-N-12“沙箱”)。“光荣”级的设计基于P-500“玄武岩”巡航导弹的使用。
2013年12月7日,在尼古拉耶夫第61公社社员造船厂内尚未完工的乌克兰号巡洋舰。
最初计划建造十艘,但随着苏联解体,最终只有三艘完工。第四艘虽然已经下水,但最后的建造工作仍未完成,且该舰从未投入服役。苏联解体后,已完工的三艘舰艇开始在俄罗斯海军中服役,而进度仅完成70%、被命名为“乌克兰”号的第四艘舰艇,其所有权被移交给了乌克兰。各方曾多次尝试完工并升级这艘未完工的战舰。2010年,乌克兰总统维克多·亚努科维奇宣布俄罗斯和乌克兰将在此项目上进行合作。俄罗斯也表达了购买该舰的兴趣,而乌克兰此前也曾提出将其出售。然而,截至2011年初,两国之间尚未达成最终协议。
俄罗斯海军曾计划在2010年代对其所有“光荣”级巡洋舰进行大规模升级,而完工“乌克兰”号或许可以作为这一计划的试验平台。直到2022年4月,第四艘舰的船体仍停留在乌克兰的造船厂内,尚未完工。2022年4月13日,“光荣”级巡洋舰之一的“莫斯科”号黑海沉没。乌方声称,这是“海王星”导弹袭击的结果;而俄方则声称,这是一场强风暴导致战舰上的弹药发生爆炸,从而导致了该舰的沉没。
设计
作为战列巡洋舰设计,“光荣”级比同类型的其他舰艇更小且更便宜,但拥有相似的能力。其设计整合了P-500“玄武岩”导弹,这是基洛夫级战列巡洋舰所配备导弹的常规替代方案。该导弹的射程约为550公里,可携带1000公斤的常规弹头或35万吨TNT当量的核弹头。舰上安装了起重机用于处理舰载艇,而反舰导弹则安装在舰体上层建筑的两侧,这赋予了“光荣”级极具辨识度的外观。许多资料提及,除了携带的SS-N-12导弹外,“光荣”级还具备携带核弹头的SA-N-6舰空导弹以及21英寸口径核鱼雷的能力。
相反,苏联方面的资料则否认该舰上的SA-N-6导弹具备核能力。他们还指出,舰上的起重机是用于处理舰载艇的,而不是用来装载或重新装填SA-N-6导弹,这一操作只能在舰体的左舷进行。“光荣”级导弹巡洋舰拥有完全常规的设计轮廓,采用前倾的舰艏、居中的上层建筑以及舰尾的直升机起降甲板。“光荣”级在主甲板前部拥有一座单管主炮,在主上层建筑的左右两侧装有大型导弹发射装置,并配备了封闭式前桅杆,其中包含雷达设备、通信和敏感的处理系统。舰桥高高地安装在主结构之上,以获得开阔的前方视野。尾部主结构包含后桅杆和一对低矮的封闭式烟囱。这对双联烟囱旨在排出燃气轮机推进系统产生的废气。
“光荣”级武器及传感器系统详细布局。
1134-Б“金雕-B”项目大型反潜舰——按北约编码为“卡拉级(Kara class)”,舰队绰号为“букари”(Bukati)——这是苏联大型远洋与远海区域的系列大型反潜舰(БПК),自1971年起装备苏联海军,并自1991年起装备俄罗斯海军。图为2012年拍摄的“刻赤”号。
舰尾设有一个小型直升机起降甲板,可容纳一架卡莫夫(Kamov)Ka-25或Ka-27双旋翼海军直升机或同类机型(这是一种专为搜索、跟踪和攻击敌方潜艇而设计的反潜战直升机)。“光荣”级的船体似乎源自加长版的卡拉(Kara)级,其宽度和长度均有所增加,以容纳各种新型武器系统。更庞大的体型还提高了稳定性,并允许增加雷达桅杆的高度。“光荣”级的装甲层由能够抵御弹片及类似物伤害的材料组成。
不幸的是,由于其结构中使用了易燃材料,该舰的损害管制(损管)能力较差。“光荣”级全长186.4米,宽20.8米,吃水8.4米。该巡洋舰的满载排水量为11490吨。舰上可容纳476至529名船员。在这款巡洋舰中,船员的居住设施较以往的苏联水面战舰有了显著提升。提供的设施包括海洋电视和广播网络、医疗室、图书馆、电影放映室、洗衣房、面包房、理发店、健身房甚至还有一间桑拿房。
在“光荣”级之前问世的克雷斯塔(Kresta)级由蒸汽轮机驱动,而该系统已知经常出现问题。在研发“光荣”级时,燃气轮机被认为是驱动水面战舰的更好选择。因此,“光荣”级配备了交替燃气轮机推进系统(COGOG)。COGOG系统允许在一般巡航速度和高速航行时分别输出低功率和高功率的发动机能量。与旧款发动机配置相比,这种配置能够更好地管理有限的燃料储存,并在航行模式中提供更多的灵活性。驱动双轴的四台M8KF燃气轮机总共产生约120000马力的功率。
“光荣”级采用2台功率各为10000轴马力(SHP)的M70燃气轮机用于巡航速度航行,而4台各产生27500轴马力功率的M8KF涡轮机则用于高速航行。“光荣”级还拥有利用这些涡轮机排出的废气来向蒸汽轮机供应蒸汽的锅炉,同时燃气轮机驱动2个推进轴,进而带动舰尾下方的2个螺旋桨。该推进系统能够提供32节的最大速度。该舰在30节速度下的航程为2500海里(4630公里),在18节速度下的最大航程为6800海里(12600公里)。
与几乎所有现代苏联舰艇一样,“光荣”级使用类似的舰尾舱门来部署拖曳声呐
“光荣”级的武器布局:1) AK-130,2) P-500“玄武岩”,3) RBU-6000,4) AK-630,5) S-300,6) OSA-MA。
在这张照片中,“光荣”级的16枚P-500、2座AK-630、双管AK-130和2座RBU-6000都清晰可见
“光荣”级巡洋舰装备了16枚P-500“玄武岩”(P-500 Bazalt,北约代号SS-N-12 “Sandbox”)反舰导弹、64枚S-300F“堡垒”(Fort,北约代号SA-N-6 “Grumble”)远程舰对空导弹,以及OSA-M(北约代号SA-N-4 “Gecko”)舰对空导弹系统。
该系统配备了可收放式Zif-122旋转发射器,用于发射9M33M(OSA)导弹。舰上还安装了一座双联装AK-130型130毫米双用途舰炮,其射速可达每分钟10至40发。
此外,舰上还配备了6套AK-630近程防御武器系统(CIWS)。该系统由6管30毫米加特林自动炮、火控雷达以及光电跟踪系统组成。AK-630系统赋予“光荣”级对抗反舰导弹及其他制导武器的自卫能力,其射速高达每分钟5000发。
“光荣”级还装备了两座M57型533毫米五联装鱼雷发射管。该级舰所使用的反潜武器系统还包括两座RBU-6000火箭深弹发射器,这种火箭弹可用于攻击6公里范围内的潜艇。
“光荣”级的武器布局如下:
SS-N-12导弹发射器极易辨认,其安装方式为略微向前倾斜,并以约8°角向上抬起,处于随时可发射状态,而且不具备再装填能力。这样的布局设计旨在节省空间、简化甲板结构,并提高武器装载方面的灵活性。
这些导弹发射器以双列八筒的形式安装在舰体两侧。每个发射筒内装有一枚P-1000“火山”(Vulkan,北约代号仍为SS-N-12 “Sandbox”沙箱)反舰导弹。
这些导弹能够通过独立平台(例如海上侦察机)进行协调与引导,多枚导弹齐射时还能彼此通信,以搜索并攻击目标。
相比之下,“火山”导弹的体积是美国BGM-109“战斧”巡航导弹的三倍、速度快四倍,携带的战斗部重量则是后者的两倍。不过,“战斧”导弹的射程是其三倍,而且最重要的是,“战斧”具备对陆攻击能力。
“光荣”级巡洋舰上极具代表性的P-500“玄武岩”(SS-N-12 “Sandbox”)导弹发射器布局。
“光荣”级巡洋舰上的SA-N-6导弹发射器与3R41“波浪(Volna)”。北约代号:“顶罩(Top Dome)”火控雷达的近距离画面。
俄罗斯海军“光荣”级巡洋舰“瓦良格”号(舷号011)上的Ka-27直升机。
在双烟囱后方,可以看到八个圆柱形发射装置,其外观类似左轮手枪的弹巢。每个圆柱内装有8枚S-300F/SA-N-6“堡垒”舰对空导弹(SAM)。这些导弹既可用于保护友军海军舰队的重要资产,也能够为靠近海岸的陆地区域提供防空掩护。如今,这种能力仍被实际运用,例如用于保卫俄罗斯位于叙利亚拉塔基亚的基地。
这些导弹被安置在垂直储存与发射系统(VLS)的发射筒中。随后,在舰尾两侧还能看到两组短程舰对空导弹发射装置。每侧机库旁各有一个发射装置,内部配备12枚SA-N-4 “黄蜂”(Osa)B-203A垂直发射舰空导弹,总计可携带40枚“壁虎”(Gecko)导弹。
舰艏安装有一座双联装130毫米/70倍径AK-130双用途舰炮;此外舰上还安装了6座AK-630/54型30毫米六管近防炮(CIWS)作为点防御系统——其中2座位于RBU-6000火箭发射器前方,另外4座则位于次级雷达桅杆两侧。
AK-130舰炮可用于对岸轰击、攻击小型舰艇等任务,而AK-630近防系统则构成舰艇对抗飞机与导弹威胁的最后一道防线。
“光荣”级的武器配置还包括10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5×2布局)以及两座RBU-6000反潜火箭发射器,共可携带144枚火箭弹。这些火箭发射器位于舰桥前方、P-500导弹发射阵列之间,是对抗敌方鱼雷与潜艇的最后防御武器。
“光荣”级还设有直升机甲板,可操作卡莫夫设计局的Ka-25或Ka-27直升机。位于飞行甲板下方的直升机机库通过一条坡道与甲板连接。该舰还拥有储存6吨航空燃油的设施。
缺陷
“光荣”级巡洋舰更侧重于其进攻特性,而非防卫特性。“光荣”级的弱点在于其防空能力。与基洛夫级巡洋舰拥有96枚导弹相比,该级舰艇的S-300F导弹库存较少,仅为64枚,且仅配备了已经过时的“黄蜂-M”(Osa-M)防空导弹系统(作为对比,基洛夫级巡洋舰拥有16座更新型的3K95“匕首”/Kinzhal/Dagger导弹发射装置),同时其自动武器也被认为不够高效。此外,由于仅配备了一部3P41“波浪”(Volna,北约代号:Top Dome)制导雷达,“堡垒”(Fort)防空导弹复合体在同一时间只能用于击退来自一个方向的袭击,一旦该3P41“波浪”雷达发生故障,战舰的远程防空将彻底瘫痪。作为对比,基洛夫级巡洋舰拥有两部3P41雷达,这使它们能够同时击退来自多个方向的袭击,并且在一部雷达失效时,不会冒丧失远程防空能力的风险。
照片中的“瓦良格”号刚刚发射了其16枚大型反舰导弹(AShM)之一。“光荣”级的缺陷在于防空和雷达备份系统。
传感器系统
“光荣”级配备了各种传感器设备和处理系统,其中以强大的Voskhod/Top Pair MR-800(“顶对”)系列三坐标(3D)远程搜索雷达为主导,该雷达提供了一套现代化的数字信息链,用以实现“全方位观测”。Top Pair雷达的最小探测距离为0.9公里,最大探测距离为370.4公里,最大探测高度为30480米。该雷达与MR-710“顶板”(Fregat)三坐标对空搜索雷达(安装于“罗博夫海军元帅”号和“瓦良格”号上)相结合,后者的探测距离为0.6公里至296.3公里,用于应对来袭的空中威胁。
“光荣”级巡洋舰中的“莫斯科”号和“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在前桅杆使用Top Steer“顶舵”北约代号,俄文:“军舰鸟”(Fregat)雷达,在后桅杆使用Top Pair(“顶对”)雷达。第三艘舰“瓦良格”号则使用Top Plate(顶板)雷达替代了Top Steer“顶舵”雷达。与此同时,第四艘舰“乌克兰”号的照片显示,她同样使用了Top Plate(顶板)和Top Pair(“顶对”)雷达。因此,“光荣”级拥有与基洛夫级相同的主防空系统。“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在进行大修时,用Top Plate(顶板)雷达替换了Top Steer“顶舵”雷达,而Top Pair(“顶对”)则被Podberozovik L(“牛肝菌”)波段雷达(北约代号Flat Screen“平板屏幕”)所取代。
另外两艘舰“莫斯科”号和“瓦良格”号原计划在“乌斯季诺夫元帅”号交付回俄罗斯海军后接受相同的大修。舰艇的导航系统由“棕榈叶”(Palm Frond)设备协助,火控系统则由数个雷达装置及相关系统组成——包括用于应对近程空中威胁(包括巡航导弹)的AK-630近防系统的Bass Tilt系列雷达(探测距离在0.2至22.2公里之间)、用于舰空导弹(SAM)的MPZ-301 Baza系统,以及用于反舰导弹(SSM)的Door-C控制系统。
用于支持SA-N-4“壁虎”舰空导弹系统的MPZ-301 Baza雷达配备了敌我识别(IFF)装置,并拥有能够持续跟踪目标的脉冲多普勒系统。该雷达能够探测高度从0米到30480米、距离在0.2公里至44.4公里范围内的空中目标。舰上安装的其他系统还包括3R41“顶罩”(Top Dome)导弹制导雷达、Front Door发射控制系统和Kite Screech火控系统。
与此同时,侦察与干扰天线系统(“Kol'cho”套件)有助于管理舰载电子战系统,并安装了2座140毫米PK-2 DL系列干扰弹发射装置,以挫败来袭的雷达和雷达制导威胁。“光荣”级巡洋舰也可用于追踪和摧毁敌方潜艇。该舰携带了一部集成在舰艏、探测距离为27.8公里的MG-332 Tigan-2T声呐,以及安装在舰尾、探测距离为74.1公里的Platina“马尾”(Horse Tail)中频变深拖曳声呐(MF VDS)。拖曳声呐是任何具备反潜(ASW)能力舰艇的关键传感器设备。该声呐在后部嵌入了水听器。由于该水听器远离舰体,即使是最微弱的声音也能被听到和识别。这种能力在战斗中可以带来巨大的优势,因为敌方潜艇在破坏该海域的友军资产之前就能被探测到。
“光荣”级配备了各种传感器设备和处理系统,其中以强大的Voskhod/Top Pair MR-800系列三坐标(3D)远程搜索雷达为主导,该雷达提供了一套现代化的数字信息链,用以实现“全方位观测”。
武器装备
P-1000“火山”反舰导弹
P-1000“火山”(Vulkan)远程反舰导弹的研发始于1979年,在不到十年后便进入苏联海军服役。作为20世纪70年代初问世的“玄武岩”(Bazalt)导弹的替代品,“火山”导弹展现出了提升至2.8马赫的超音速速度,其估计射程约为700公里,并可配备一枚35万吨TNT当量的核弹头。这一恐怖导弹系统的目的,是让俄罗斯的潜艇和导弹巡洋舰能够在安全距离外攻击敌方的航母打击群。“火山”导弹的重量比它所取代的“玄武岩”导弹增加了1至2吨。该导弹拥有涡轮喷气发动机,并在飞行初始阶段使用固体燃料助推器。与它的前身一样,“火山”导弹在飞向目标的大部分行程中都处于高空巡航状态,并在飞行的最后阶段俯冲至距离海面10米以下的高度,这使得它几乎无法被敌方雷达察觉。
凭借每秒超过600米的巡航速度和接近目标时每秒超过1000米的速度,“火山”导弹依然比采用亚音速飞行的“鱼叉”和“战斧”导弹更快。它那重达500公斤的弹头拥有足够的“一击必杀”威力,能够重创驱逐舰、巡洋舰甚至航空母舰。其制导系统结合了中段自动驾驶、末端雷达主动寻的、数字计算机,并提高了抗电子干扰性能,同时具备在飞行末段选择目标的能力。专家表示,尽管“火山”导弹在20世纪80年代末就已经存在,但它至今仍是一款无可匹敌的顶级武器。P-1000已被安装在“光荣”级巡洋舰“瓦良格”号上,另有部分资料报道,P-1000导弹也安装在其被乌克兰击沉的姊妹舰“莫斯科”号上。
P-1000“火山”导弹。
在这张“瓦良格”号的代码照片中,P-1000的发射筒盖处于开启状态。我们可以看到,与站在下方的水兵相比,该导弹的体型有多么庞大。
S-300F“堡垒”(SA-N-6)舰空导弹
S-300F舰空导弹(SAM)系统的研发与S-300PMU地空导弹系统于1969年同步开始,并于1984年正式推出。两者使用相同的导弹变体——5V55RM。在S-300F系统中,该导弹可以攻击7至90公里(4.3–56英里;3.8–49海里)距离内的目标,最高交战速度可达4马赫,而射低(最低飞行高度)降低至25米,射高最高可达25000米(82–82021英尺)。
该系统可使用Top Steer、Top Pair、Top Plate雷达进行目标捕获,而Top Dome雷达则负责为飞向目标的导弹提供目标指引信息。该系统能够同时引导2枚导弹攻击3个独立目标,并可在已发射的导弹之间进行切换。该导弹的首次安装及海试是在卡拉级巡洋舰上进行的,随后也被安装在“光荣”级巡洋舰和基洛夫级巡洋舰上。该导弹系统在“光荣”级上被储存在甲板下的8个旋转发射装置(每个容量为8枚导弹)中,在基洛夫级上则为12个。该系统的出口版本被称为“里夫”(Rif,俄语:Риф,意为“礁石”)。该导弹系统的北约代号为SA-N-6(S-300F,北约代号“雷声”)。
S-300舰空导弹系统。
S-300F舰空导弹的左轮手枪式(旋转)发射装置。
SA-N-4“壁虎”
4K33“黄蜂-M”(OSA-M,北约代号:SA-N-4“壁虎”)于1972年推出,是9M33M短程防空导弹系统的海军版本,其安装在性能经改良的Zif-122双联旋转发射装置上。“壁虎”导弹系统被安装在猎豹级(Gepard)护卫舰、卡拉级导弹巡洋舰、基辅级(Kiev)垂直起降航空巡洋舰,以及基洛夫级、“光荣”级和克里瓦克级(Krivak)护卫舰上。早期版本“壁虎”导弹(9M33M2“Osa-A”)的射程约为2-9公里(1.3-5.6英里),作战高度在50至5000米(164–16400英尺)之间。改进后的9M33M3版本显著将其作战高度提升至10至12000米(33–42500英尺),因此也能飞得更远(约15公里/9英里),但由于导弹上的雷达跟踪系统等其他因素的限制,该系统无法攻击更远距离的目标。
双联装基座中的SA-N-4导弹发射装置。
该系统旨在主要用于全天候对抗喷气式飞机和直升机。9M33导弹长3.158米(10.3英尺),重126公斤(278磅),采用指令制导系统。舰上还配备了低光度光学跟踪系统,作为遭遇严重ECM(电子干扰)环境时的备份。最新的9M33M3导弹的总重增加到了170公斤(375磅),以提供更广泛的拦截范围和更大的弹头。导弹的推进力由双推力固体燃料火箭发动机提供。两个版本的导弹速度均在2.4马赫左右(最高可提升至3马赫左右),对于原始导弹,其拦截目标的最大速度约为1.4马赫,而M2\M3版本则为1.6马赫。早期版本和M2版本的弹头重19公斤(42磅),在M3版本中增加到40公斤(88磅),以提高其对抗直升机的性能。所有版本都配备了触发引信和近炸引信。早期版本导弹系统的成功率(单发杀伤概率)约为35-85%,具体取决于目标高度。
在后期的生产型号中,其击杀概率提高到了55-85%。“壁虎”导弹的弹头被提及在低空对付F-4“鬼怪”战机大小的目标时,其致命杀伤半径可达5米。从能力和射程来看,“壁虎”确实不适合作为更大型特混编队(特遣部队)的区域防空武器。
RBU-6000火箭深弹发射装置
RBU-6000“龙卷风-2”(Smerch-2,俄语:Реактивно-Бомбовая Установка,意为“火箭轰炸装置”)是一款苏联制造的213毫米口径反潜火箭发射装置。该武器系统的原理类似于英国皇家海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使用的“刺猬弹”(Hedgehog)系统。该系统于1960至1961年间开始服役,并被安装在多种俄罗斯水面战舰上。该系统由十二个呈马蹄形排列的发射管组成,由“暴风雨”(Burya)火控系统进行远程瞄准与控制(该火控系统同样可以控制射程较短的RBU-1000系统)。该发射装置发射的是RGB-60型无制导深水炸弹。
火箭弹通常以1发、2发、4发、8发或12发的齐射方式发射。重新装填过程是全自动的,每枚弹药都由甲板下方储藏库的60UP装弹系统送入发射装置。典型的储藏库容量为每个发射装置72或96发弹药。该武器系统同样可用于执行对岸轰炸任务。
RBU-6000“龙卷风-2”反潜火箭发射装置。
53型鱼雷
尽管各大资料来源中从未明确提及“光荣”级巡洋舰上安装的鱼雷具体型号,但考虑到其在20世纪80年代左右的部署年份,所使用的极有可能是53型鱼雷。53型鱼雷几乎装备于所有苏联潜艇以及许多水面战舰上。除了冷战初期同样使用反舰改型的鱼雷艇外,水面舰艇主要使用的是反潜改型。大多数在反水面舰艇任务中使用的53型鱼雷都携带200至300公斤重的弹头。而反潜改型的弹头尺寸较小,在100至200公斤之间。其引爆系统基于声学探测、接触(触发)引爆或特定时间引爆,或者是两者的结合。53型鱼雷还拥有可携带2万吨TNT当量核弹头的版本,会在预定位置引爆。该级别的最新版本是UGST(Fizik-1)重型鱼雷,其射程可达60公里(出口版本限制为40公里)。
533毫米口径鱼雷发射管
AK-130舰炮
AK-130是一款由俄罗斯设计的130毫米(5.1英寸)口径全自动双管舰炮,每分钟可发射10至40发炮弹(每根炮管)。该舰炮的炮管仰角可达85度。其对水面目标的最大射程为23000米,对飞机目标为15000米,对导弹目标则为8000米。AK-130的火控系统配有针对弹着点爆发的视觉修正装置以及用于向岸轰击的观测照准器。由于其极高的射速,在配备合适的弹药类型时,该舰炮可兼作高射炮。其使用的炮弹拥有配备远距(时间)引信和雷达无线电引信的炸药。该舰炮由MR-184型双频雷达提供支持。该雷达能够同时跟踪两个目标,其探测距离为75公里,跟踪距离为40公里。雷达系统本身的重量为8吨。
130毫米口径AK-130双联装舰炮。
AK-630自动机炮
AK-630是一款苏联和俄罗斯制造的自动海军机炮,用作近程防御武器系统(CIWS)。该武器命名中的“630”指的是其拥有的六根炮管以及所使用的30毫米口径炮弹。该系统安装在封闭式全自动炮塔内,由MR-123雷达以及基于电视的探测与跟踪装置进行导向。该武器的主要目的是作为防范飞机和直升机威胁的防御武器。作为一款经受过考验且备受证明的近防系统(CIWS),其对抗反舰导弹的有效性在多年的演习中得到了证实,使其成为大多数苏联海军舰艇上普遍使用的防空武器。AK-630也可用于对抗小型舰艇及其他船只、海岸目标以及漂浮雷达。
投入使用后,该系统迅速被采用并安装在每艘新型苏联战舰上(从扫雷舰到航空母舰)。在较大型的舰艇上,AK-630最多可部署八座。该武器系统总计已生产了数百套。该武器的完整系统被称为A-213-Vympel-A,由AK-630M炮座、MR-123-02火控雷达系统和SP-521光电跟踪系统组成。
单部MR-123雷达系统可以同时控制两座机炮,可以是两座30毫米口径炮座、两座57毫米口径炮座,或者是一座30毫米口径炮座和一座57毫米口径炮座。雷达系统可分别在4公里和5公里(2.5英里和3.1英里)的距离内打击空中和水面目标。光电系统可在远至7公里(4.3英里)处探测到米格-21(MiG-21)战斗机大小的空中目标,而鱼雷艇大小的水面目标则可在高达70公里(43英里)的距离内被探测到。可用的功能包括监视和跟踪模式、高抗电子干扰能力、激光测距仪和基于电视的显像光学瞄准具。该系统服役于几乎所有的俄罗斯海军战舰,从快艇到基洛夫级巡洋舰。
30毫米口径AK-630机炮。
该炮座完全自动化,也可以由操作员通过控制台或通过远程安装的瞄准具进行远程控制。该系统的射速高于“守门员”(Goalkeeper)和“方阵/密集阵”(Phalanx,Block 1及更早版本)近防系统。它们通常成对安装,在较大型的舰艇上最多安装四对,从而提供了有效的(最后)点防御层。
然而,与所有基于机炮的近防系统一样,它们存在攻击交战反应时间短的问题,并且需要大量射弹才能有效消除威胁。该近防系统的炮管仰角为+88°/-12°(速度为50°/秒),AK-630M-2型的仰角为+90°/-25°(速度为60°/秒)。AK-630可以±180°旋转,速度为70°/秒,AK-630M-2型的旋转速度为80°/秒。其射速为每分钟4000–5000发(AK-630M),以及每分钟10000发(对于AK-630M1-2变体)。其炮口初速为880–900米/秒(2900–3000英尺/秒)。该系统的有效射程对空中目标为4000米(13000英尺),对海上目标为5000米(16000英尺),而在AK-630M-2变体上对所有目标的有效射程均为5000米(16000英尺)。
具有自毁能力的弹药其最大射程在超过5000米(16000英尺)后将发挥效力。该武器系统在AK-630M上由2000发容量的弹链供弹(备用弹药仓另有1000发),在AK-630M1-2变体上则为4000发。
服役历史
在俄罗斯舰队的历史上,“光荣”(Slava)这个名字曾被多艘舰艇使用。在18世纪末的1768—1774年对土耳其战争中,一艘拥有16门火炮、名为“光荣”号的护卫舰曾活跃服役。随后,它被一艘拥有38门火炮、守卫波罗的海水域的护卫舰所取代。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光荣”号战列舰曾与德国海军的战舰交战。
在1973-1987年间,苏联积极地继续扩张其水面战舰舰队。他们引入了两级大型驱逐舰——“现代”级(Sovremenny)和“无畏”级(Udaloy),以及“光荣”级巡洋舰和重达28000吨的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光荣”级的第一艘同名舰于1976年11月5日在第61公社社员造船厂开始铺设龙骨,并于3年后的1979年7月27日下水。“光荣”号随后于1983完工(1月30日正式服役)。1995年,“光荣”号更名为“莫斯科”号(Moskva)。
第二艘舰“乌斯季诺夫元帅”号(Marshal Ustinov,此前曾命名为“罗博夫海军元帅”号)于1986年服役,第三艘舰“瓦良格”号(Varyag)于1989年服役。最初,外界认为苏联计划至少建造8艘、最多建造20艘“光荣”级巡洋舰,以便在“肯达”级(Kynda)和“克雷斯塔”级(Kresta)巡洋舰退役时对其进行替换。但这一计划在冷战时期苏联水面战舰的实际建造活动中并未得到证实。该级别极低的优先级从其异常漫长的建造周期中可见一斑——直到冷战结束才完工,而且最终仅建造了四艘。
到1990年,该级的两艘舰(原文写为3艘,实际上至1990年仅前2艘完全入役,“瓦良格”号于1989年底服役,第4艘在建)已经投入运营,第四艘正在建造中。第四艘舰“乌克兰”号(Ukraina)于1990年下水,但从未服役。该级其余计划建造的舰艇,“十月革命”号(Oktyabrskaya Revolutsiya/Rossiya)和“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号(Admiral Gorshkov)则因资金短缺而被取消。“莫斯科”号在1990年代经历了大规模改装,并于1998年底重新投入现役。该舰于2009年12月完成了大修,并于2010年初重新入役。
“肯达”级巡洋舰,是后来被“光荣”级所取代的舰型之一。
2010年5月,俄罗斯政府与乌克兰达成协议,准备协助完成“乌克兰”号巡洋舰的建造工作。该舰原计划成为乌克兰海军的旗舰,但由于资金不足始终未能完工。
随后,乌克兰曾试图将该舰出售给俄罗斯、印度以及中国,但在过去二十年中均未成功,原因包括双方无法就价格达成一致以及其他多方面因素。近年来,“乌克兰”号一直停泊等待在乌克兰被拆解报废。
另一方面,“光荣”级巡洋舰的运作成本并不像“基洛夫”级那样高昂,因此该级的三艘舰艇得以继续维持现役状态。虽然在苏联解体后的多年里,往往只有一艘能够实际部署,但三艘舰艇仍然能够保持运作状态。
同样幸运的是,相较于“基洛夫”级现代化改装计划,“光荣”级的升级计划由于成本更低,因此更有可能真正实现。
一些报告指出,俄罗斯希望“光荣”级巡洋舰还能继续服役约二十年。这或许更多反映了俄罗斯当前军舰建造能力的局限,而不完全是因为这些巡洋舰本身依旧具备强大战斗力。
“光荣”号 / “莫斯科”号
1986年11月18日至22日,“光荣”号访问了希腊比雷埃夫斯港。
1989年7月,巡洋舰“光荣”号上举行了一项苏美联合实验,用于探测携带核弹头的巡航导弹。随后,“光荣”号参与了1989年12月2日至3日举行的马耳他峰会,苏联领导人Mikhail Gorbachev与美国总统George H. W. Bush出席了此次会议。
“光荣”号被用作苏联代表团驻地,而美国代表团则驻扎在“USS Belknap”号巡洋舰上。两舰停泊在马耳他马尔萨什洛克湾外海。
由于风暴天气与汹涌海况,部分会议被取消或重新安排,这场峰会因此被国际媒体称为“晕船峰会(Seasick Summit)”。最终,会议改在停泊于马尔萨什洛克湾的苏联邮轮“马克西姆·高尔基”号上举行。
1990年12月,“光荣”号返回尼古拉耶夫进行大修,维修工作一直持续到1998年底。1995年5月15日,该舰更名为“莫斯科”号,以纪念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并成为俄罗斯黑海舰队的一部分。
2000年4月,“莫斯科”号重新加入俄罗斯海军,并接替“肯达”级巡洋舰“戈洛夫科海军上将”号,成为俄罗斯黑海舰队旗舰。
2003年4月初,“莫斯科”号与护卫舰“机警”号(Pytlivyy)、“敏捷”号(Smetlivy)以及一艘登陆舰从塞瓦斯托波尔出发,与太平洋舰队特混舰队(包括“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号与“潘捷列耶夫海军上将”号)以及印度海军在印度洋举行联合演习。编队还得到1559V型油船“伊万·布布诺夫”号以及712型远洋拖船“矿工”号的支援。
当时的印度正逐渐成为俄罗斯军火出口的重要亚洲大国客户。
2004年10月,“莫斯科”号访问马耳他大港(Grand Harbour),黑海舰队歌舞团还在瓦莱塔地中海会议中心举行了演出。
2008年与2009年,“莫斯科”号前往地中海海域,并与俄罗斯北方舰队舰艇举行海军演习。
1983年航行中的苏联“光荣”级导弹巡洋舰右前方航拍画面。“光荣”号后来参与了1989年12月2日至3日举行的马耳他峰会。
当2008年俄罗斯与邻国格鲁吉亚之间的紧张局势升级为全面战争时,“莫斯科”号在黑海执行任务,并参与2008年南奥塞梯战争。
在短暂冲突期间,格鲁吉亚海军声称曾以导弹命中“莫斯科”号一次,随后其海军即被消灭。“莫斯科”号被部署至阿布哈兹首都苏呼米。
2009年12月3日,“莫斯科”号进入塞瓦斯托波尔PD-30浮船坞,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定期中期检修,包括更换冷却设备、修复舰底与舰体结构、维护推进轴与螺旋桨,以及舰体上下部分的清理与重新涂装。
2010年4月,该舰再次前往印度洋举行演习,随后参加了鄂霍次克海举行的“东方(Vostok)”军事演习。
2013年8月,“莫斯科”号对古巴进行了友好访问。古巴是苏联时代长期盟友,距离美国海岸仅数百英里。
与此同时,围绕叙利亚内战的俄西方紧张关系持续升级。叙利亚长期以来一直是苏联、后来俄罗斯的重要军事与政治伙伴,并在当时被指控对反政府武装使用化学武器。
因此,俄罗斯海军于2013年8月底将导弹巡洋舰“莫斯科”号从大西洋调往地中海,以回应西方军事干预威胁的上升。相关压力主要来自美国及其欧洲盟友。
在当时,“莫斯科”号被视为一种威慑力量,同时据称还承担协助撤离俄罗斯侨民离开叙利亚的任务。俄罗斯始终是叙利亚政府在该地区最强大的盟友,同时也是叙利亚最大的武器供应国。俄罗斯海军还向该地区派遣了一艘反潜舰。
俄表示,此次武力展示旨在维护其在该地区的“利益”,而非加剧世界大国之间的紧张局势。
2012年从空中俯瞰“莫斯科”号。
在2014年俄罗斯进入克里米亚期间,“莫斯科”号封锁了多努兹拉夫湖(Lake Donuzlav)的乌克兰舰队。2014年9月17日,“莫斯科”号被部署到地中海,接替了护卫舰“警惕”号(Pytlivy)。2015年7月,“莫斯科”号访问了罗安达,以加强与安哥拉的军事合作。自2015年9月底起,该巡洋舰在东地中海期间被指派为驻扎在叙利亚拉塔基亚市附近、正在叙利亚执行空袭任务的俄罗斯航空兵部队提供空中防御。2015年11月25日,在一架俄罗斯苏-24(Sukhoi Su-24)战机被击落后,有报道称装备了S-300F舰空导弹系统的“莫斯科”号将被部署在叙利亚与土耳其沿海边境附近。
2016年,“莫斯科”号在东地中海的位置被其同级舰“瓦良格”号(Varyag)接替。2016年7月22日,“莫斯科”号被授予纳希莫夫勋章。2016年1月结束部署返回后,“莫斯科”号原计划接受维修和升级,但由于资金短缺,其前途直到2018年7月都依然不明朗。2019年6月,“莫斯科”号离开黑海的塞瓦斯托波尔港,以测试其作战系统和主推进系统。2020年2月,俄罗斯正教会官员表示,一件声称是受刑的“真十字架”碎片的极其罕见且重要的圣物,将被安置在该舰上。2020年7月3日,“莫斯科”号完成了为期两个半月的维修和保养,旨在使其能够继续服役至2040年。维修后的首次部署原定于2020年8月,但实际上,“莫斯科”号直到2021年2月才开始为部署做准备。它于2021年3月出海参加演习,并于2021年4月试射了新型“火山”(Vulkan)反舰导弹。
2014年8月,普大帝与埃及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及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在“莫斯科”号导弹巡洋舰上。
2022年特写行动期间,“莫斯科”号被用于攻击乌方境内的目标。当时,“莫斯科”号是黑海地区实力最强的表面战舰,而乌克兰当时对其能构成的唯一威胁只有“海王星”(Neptune)导弹。2022年2月,该巡洋舰离开塞瓦斯托波尔参与对乌克兰的袭击。随后,该舰与俄罗斯“瓦西里·拜科夫”号(Vasily Bykov)巡逻舰一同,在袭击蛇岛期间被用于对抗乌克兰武装部队。“莫斯科”号通过无线电向该岛的驻军喊话并要求其投降,得到的回复是:“是一句粗口。”此后,与蛇岛的所有联系均告中断,由13人组成的乌克兰驻军被俘。
像“莫斯科”号这样的光荣级巡洋舰是为了夺取制空权和制海权而建造的,因此缺乏用于发动地面攻击的导弹。“莫斯科”号主要部署在其他俄罗斯战舰的后方,为军事演习和两栖登陆提供空中掩护,而在对乌克兰的战争中,敖德萨显然是一个明确的目标。然而,这艘战舰最终还是被两枚乌克兰反舰导弹击中。雷达图像显示,在受损发生后不久,即当地时间(GMT+3)晚上7点左右,该舰位于敖德萨以南约80海里(150公里)处。两份报告指出,该舰在4月14日凌晨3点前沉没。乌克兰人声称该舰是被他们的R-360“海王星”导弹击中的。其他消息来源则称,土耳其制造的TB2“旗手”(Bayraktar)无人机被用作诱饵来分散注意力。无论如何,该舰发生了火灾并导致其弹药库爆炸。这艘战舰于次日沉没。
乌克兰政府自2022年起发行的邮票,背景中描绘了“莫斯科”号。
显示俄罗斯“莫斯科”号军舰在沉没前受损情况的照片
R-360“海王星”反舰及对陆攻击巡航导弹。乌克兰人声称,“莫斯科”号巡洋舰是被他们的R-360“海王星”导弹击中的。
根据塔斯社(Tass)在2022年4月15日发布的信息,导弹巡洋舰“莫斯科”号在风暴中被拖航时沉没,原因是舰上弹药爆炸导致船体受损。俄方掩盖了有关其海军人员伤亡的信息,但从流传的各种信息来看,至少有40名水兵在这次灾难中丧生或失踪。其他消息来源则声称有116名水兵丧生,另有100人失踪。
“莫斯科”号的损失对俄罗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为事实证明,俄罗斯海军的主要战舰之一,竟然被两枚类似于“鱼叉”(Harpoon)导弹的掠海反舰导弹轻易摧毁。这艘军舰的防御系统未能拦截来袭的乌克兰导弹。“莫斯科”号沉没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它未能发现来袭的导弹,以及舰上的防火控制(损害管制)训练糟糕。泄露的信息表明,该舰的物资材料状况非常糟糕。此外,其主雷达未能运行,或在探测目标方面存在问题。由于维护不善,其追踪雷达不具备追踪目标的能力。当“莫斯科”号被击中时,其追踪雷达处于未激活(关闭)状态,这意味着它没有看到是什么击中了它,也没有试图去拦截它。
据估计,“莫斯科”号巡洋舰的价值约为7.5亿美元。建造一艘具有类似能力的新战舰将花费大约15亿美元。“莫斯科”号是自1982年马岛战争中阿根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ARA General Belgrano)沉没以来,在战斗中被击沉的最大军舰,也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被击沉的最大俄罗斯军舰。
根据立陶宛国防部长的说法,“莫斯科”号上共有485名船员,其中包括66名军官。该消息来源还表示,一艘土耳其船只对求救信号做出了回应,并在当地时间凌晨2点营救了54名船员。俄罗斯方面宣布,“莫斯科”号有一名水兵丧生,27人失踪,另有396名船员获救。2022年11月,在一些家庭要求提供信息后,克里米亚的一家俄罗斯法院承认了另外17名水兵的死亡,其中大部分是义务兵。2022年10月,俄罗斯的一家征兵办公室错误地向一名已经失踪的“莫斯科”号水兵寄送了兵役征集令。与此同时,乌克兰已正式宣布该军舰残骸为该国的水下文化遗产地。
洛博夫海军上将号 / 乌斯季诺夫元帅号
1978年10月5日,舷号070的船体在尼古拉耶夫的61个公社社员造船厂(445厂)安放龙骨,作为光荣级巡洋舰的第二艘,最初命名为“洛博夫海军上将”号。该巡洋舰于1982年2月25日下水,并于1986年15日更名为“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后,服役于苏联红旗北方舰队。自1987年3月起,该巡洋舰开始随舰队服役。众所周知,除了原始舷号(070)之外,“乌斯季诺夫元帅”号还使用过另外两个舷号,即:088和055。
从1987年12月至1988年6月,她在地中海执行军事服役任务。1989年,“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再次被部署到地中海。1989年7月22日至26日期间,该巡洋舰与“亨利克·加萨诺夫”号(Genrik Gasanov)油轮以及“优秀”号(Otlichnyy)驱逐舰一同,对美国弗吉尼亚州的诺福克海军基地进行了正式访问。这标志着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苏联军舰第二次访问美国。1991年1月4日,“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开始在地中海执行巡逻任务。1991年7月16日至20日期间,“乌斯季诺夫元帅”号访问了美国佛罗里达州的梅波特海军基地。在这里,“乌斯季诺夫元帅”号由“德涅斯特”号(Dnestr)油轮和“辛菲罗波尔”号(Simferopol)驱逐舰陪同。这标志着自冷战结束以来,苏联军舰第三次访问美国。
1993年6月30日至7月5日期间,“乌斯季诺夫元帅”号与“哈尔拉莫夫海军上将”号(Admiral Kharlamov)驱逐舰一同访问了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的哈利法克斯。1994年,在俄罗斯北方舰队服役期间,“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停泊在圣彼得堡的北方造船厂(Severnaya Verf),等待大规模大修。大修于1995年5月完成。1996年12月,咱们购买了两艘现代级驱逐舰,这笔销售收入使得支付“乌斯季诺夫元帅”号价值1.69亿美元的维修费用成为可能。“乌斯季诺夫元帅”号一直留在圣彼得堡直到1998年,随后返回北方舰队。
俄罗斯“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巡洋舰
从2004年9月21日至10月22日,“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参加了北方舰队航母打击群向大西洋东北部的远航。从2008年7月17日开始,该巡洋舰在斯匹次卑尔根群岛周边的北冰洋海域进行巡逻,接替了“北莫尔斯克”号(Severomorsk)驱逐舰。2011年3月,有报道称“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可能会被调往俄罗斯太平洋舰队。
2011年,决定对该巡洋舰进行中度大修。然而,在2012年,海军决定对该巡洋舰进行全面彻底的大修。2012年,该巡洋舰在“星星”造船厂(Zvyozdochka)接受了维修和升级。所进行的维修工作包括修复船体结构、螺旋桨-舵系机构、主发动机以及通用系统。随后,该舰的电子武器系统升级为数字化设备。正是在这次大修期间,P-500“玄武岩”(Bazalt)导弹被替换为现代化升级后的P-1000“火山”(Vulkan)导弹。
该舰于2016年重新加入海军,并于2017年4月重新投入现役。2017年5月12日,载有巡航导弹的“乌斯季诺夫元帅”号在巴伦支海进行了演习。2017年7月4日,“乌斯季诺夫元帅”号与“库拉科夫海军中将”号(Vice Admiral Kulakov)驱逐舰一同从北莫尔斯克启航前往波罗的海,并于7月29日参加了在圣彼得堡举行的大型海军节阅兵式。2017年12月5日,该巡洋舰在巴伦支海完成了战备训练任务,击退了来自苏-33(Sukhoi Su-33)战斗机的模拟空中打击。在2018年8月11日至11月12日期间,“乌斯季诺夫元帅”号继1988年、1989年和1991年的部署之后,第四次被部署到地中海。
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Marshal Ustinov)于 1989 年离开弗吉尼亚州的诺福克。
2019 年 7 月 3 日,“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离开北莫尔斯克(Severomorsk),前往圣彼得堡参加海军节主阅兵式。随后,该舰参加了俄罗斯海军在波罗的海举行的“大洋盾牌-2019”(Ocean Shield-2019)军事演习,并于 8 月 22 日进入地中海海域。期间,它访问了阿尔及利亚、埃及、土耳其、希腊和塞浦路斯的港口。之后,“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再次通过直布罗陀海峡驶入大西洋。在前往南非的途中,该巡洋舰对赤道几内亚进行了港口访问。这是冷战结束后,俄罗斯巡洋舰第三次进入南大西洋(前两次分别是 2008/2009 年的“彼得大帝号”和 2015 年的“莫斯科号”)。
11 月 25 日至 30 日期间,“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与南非及中国举行了联合海军演习。演习结束后,该舰通过直布罗陀海峡返回。2020 年 1 月 6 日有报道称,由于美伊之间存在爆发战争的危险,该巡洋舰将从叙利亚撤离,以保护驻叙俄军并确保该地区的稳定。它于 2020 年 2 月返回北莫尔斯克基地,结束了为期 7 个月的部署。此后,它于 2020 年 5 月、6 月和 7 月在巴伦支海举行了演习。
2021 年 2 月,“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参加了在巴伦支海举行的大规模演习。在二级舰长(相当于海军中校)安德烈·克里沃古佐夫(Andrey Krivoguzov)的指挥下,该舰曾两次进入巴伦支海。1 月至 2 月期间,在同一海域活动的其他舰艇还包括:“北莫尔斯克号”驱逐舰、“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号”护卫舰(配有“阿尔泰号”拖船)、发射了“口径”(Kalibr)巡航导弹的“北德文斯克号”核潜艇、“冰山号”(Aysberg)轻型护卫舰、“斯涅日诺戈尔斯克号”(Snezhnogorsk)轻型护卫舰、“尤恩加号”(Yunga)轻型护卫舰和“布雷斯特号”(Brest)轻型护卫舰,以及配有 AS-34 深海潜水救援载具的“格奥尔基·季托夫号”(Georgiy Titov)救援船。
1992 年在北莫尔斯克,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位于乌沙科夫海军上将号(Admiral Ushakov)的右侧。
2021 年 2 月 22 日,在美军轰炸机首次降落挪威的同一天,“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在俄罗斯与挪威海上边界地区的瓦朗厄尔峡湾(Varanger fjord)航行,这使其成为冷战后第一艘在该海域航行的俄罗斯战舰。它于 3 月 4 日再次进入巴伦支海,并于 6 月 1 日与“彼得大帝号”一同在巴伦支海参加了演习。
随后,“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启程前往波罗的海参加圣彼得堡的海军节阅兵式,同行舰艇包括“库拉科夫海军中将号”驱逐舰、“彼得·摩尔古诺夫号”登陆舰、“阿尔泰号”拖船,以及“奥廖尔号”“弗拉基米尔大公号”和“野猪号”(Vepr)核潜艇。
2022 年 2 月 7 日,该巡洋舰与“库拉科夫海军中将号”驱逐舰、“卡萨托诺夫海军元帅号”护卫舰和“维亚兹马号”(Vyazma)油轮一同被部署到地中海。其编队与 2022 年 2 月 2 日从太平洋部署到地中海的“瓦良格号”巡洋舰编队(包括“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驱逐舰和“鲍里斯·布托马号”油轮)汇合。
2022 年 8 月 24 日,该编队离开地中海返回母港北莫尔斯克,而“卡萨托诺夫海军元帅号”则留在地中海。这两个编队曾与从叙利亚赫梅米姆空军基地起飞的 Tu-22M3 轰炸机和 MiG-31K 截击机进行了联合演习。
“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库拉科夫海军中将号”和“维亚兹马号”在执行了 236 天的任务、航行了 36,000 海里后,于 9 月 15 日返回北莫尔斯克。北方舰队司令亚历山大·莫伊谢耶夫(Aleksandr Moiseyev)海军上将接见了他们,并表示,此类舰艇在远海区域的显形是一种威慑力量,旨在防止当前危急局势的进一步升级。
红色乌克兰号 / 瓦良格号(Chervona Ukraina / Varyag)
该舰于 1979 年 7 月 31 日在尼古拉耶夫的第 61 社区居民造船厂(第 445 造船厂)开工建造,当时被命名为“红色乌克兰号”(Chervona Ukraina)。该舰于 1983 年 8 月 28 日下水,并于 1989 年 10 月 16 日正式服役,随后于 1990 年加入太平洋舰队。
如今,这艘被重新命名为“瓦良格号”(Varyag)的军舰隶属于驻扎在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第 36 水面舰艇巡洋舰师,舷号为 011。
1990 年 6 月 5 日至 8 日,“瓦良格号”对德国基尔进行了友好访问。
1990 年 9 月 27 日至 11 至 5 日,在从塞瓦斯托波尔过境前往其新的永久基地——堪察加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的途中,“瓦良格号”与“快速号”(Bystry)驱逐舰于 10 月 22 日至 24 日访问了越南的金兰湾基地。
1991 年至 1992 年,该舰参与了作战演习。但由于资金缺乏,1993 年至 1994 年期间,“瓦良格号”未能出海。
1995 年,作战训练重新恢复。同年 12 月 21 日,该舰正式更名为“瓦良格号”。
1997 年 2 月 9 日至 13 日,“瓦良格号”对韩国仁川港进行了友好访问,并于 2 月 19 日返回海参崴。
1999 年 10 月 2 日至 6 日,为庆祝建国 50 周年,“瓦良格号”与“快速号”驱逐舰访问了上海。
大约在 1990 年,“瓦良格号”(前“红色乌克兰号”)在从黑海前往太平洋的途中。
2002 年 10 月 10 日至 15 日,该舰访问了日本横须贺,以纪念日本海上自卫队成立 50 周年。
2004 年 2 月 10 日至 15 日,“瓦良格号”“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Admiral Tributs)驱逐舰和“高丽人号”(Koreets)护卫舰在太平洋舰队司令维克托·费多罗夫(Viktor Fedorov)海军上将率领下,访问了韩国仁川港,以纪念历史上的“瓦良格号”巡洋舰(1899年下水)沉没 100 周年。
2005 年 9 月至 12 日,该舰率领一个舰艇编队,先后访问了印度维沙卡帕特南、新加坡、印度尼西亚雅加达、泰国梭桃邑以及越南海防。
2008 年 5 月,“瓦良格号”在完成大修后重新回到太平洋舰队服役。在此次改装期间,其主导弹系统从 P-500“玄武岩”(Bazalt)升级为 P-1000“火山”(Vulkan)。
2009 年 4 月,该舰访问了青岛,以纪念海军成立 60 周年。同年 10 月至 11 月,该舰还访问了新加坡。
2010 年 6 月,在舰长爱德华·莫斯卡连科(Eduard Moskalenko)和北方舰队联合指挥官弗拉基米尔·L·卡萨托诺夫(Vladimir L. Kasatonov)海军少将的率领下,“瓦良格号”启程前往美国旧金山港。
历史性访问: 这次访问是俄罗斯海军水面战舰 147 年来首次访问旧金山。访问期间举行了纪念牌匾的揭幕仪式,以悼念 1863 年在旧金山一场火灾中牺牲的六名俄罗斯帝国海军水兵。
此次访问恰逢俄总统访问硅谷,他也继 2009 年在新加坡之后,再次登上了“瓦良格号”视察。此外,“瓦良格号”还在期间与美军“邦克山号”(USS Bunker Hill)巡洋舰举行了联合演习。
“瓦良格号”于 2002 年 10 月访问了日本横须贺港。
参观“瓦良格号”巡洋舰上的舰载博物馆
2011 年 11 月 8 日至 11 日,“瓦良格号”在“伊尔库特号”(Irkut)油轮的陪同下,对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温哥华进行了港口访问,以纪念在武装冲突中牺牲的军人。在前往温哥华途中,“瓦良格号”由加拿大皇家海军“阿尔冈昆号”(HMCS Algonquin)驱逐舰护航,且“瓦良格号”的船员们还与来自“阿尔冈昆号”的加拿大同行举行了友谊体育比赛。
2012 年,“瓦良格号”参加了在青岛附近海域举行的中俄年度联合军事演习。
2013 年,该舰开启了前往地中海的长途航行,期间访问了亭可马里(斯里兰卡)、萨拉拉(阿曼)和亚历山大(埃及)。
2014 年 11 月,“瓦良格号”率领由四艘俄罗斯海军舰艇组成的编队,部署至澳大利亚附近海域的国际水域。外界普遍认为,此次部署与 2014 年布里斯班 G20 峰会以及两国之间日益紧张的局势有关。
2016 年 1 月初,在结束对印度的访问后,“瓦良格号”通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部署在叙利亚附近海域,接替其姊妹舰“莫斯科号”(Moskva),以支持俄军自 2015 年秋季开始在叙利亚展开的空袭行动。该舰随后被任命为部署在地中海东部的俄罗斯海军特遣部队的旗舰。
2017 年 4 月 21 日,“瓦良格号”访问了马尼拉(菲律宾)、金兰湾(越南)、梭桃邑(泰国)和新加坡。
2018 年底,“瓦良格号”完成了另一次前往印度的长途航行。
2020 年 12 月 5 日,正在孟加拉湾航行的“瓦良格号”巡洋舰。
2019 年 10 月 1 日,“瓦良格号”与“潘捷列耶夫海军上将号”(Admiral Panteleyev)驱逐舰以及“佩琴加号”(Pechenga)油轮在海军一级舰长(相当于海军上校)亚历山大·施瓦茨(Aleksandr Shvarts)的指挥下,开启了为期三个月的部署。期间,编队于 11 月 3 日至 7 日访问了文莱的摩拉港,于 12 月 17 日至 22 日访问了韩国釜山,并于 12 月 23 日返回母港。
2021 年 2 月至 3 月,“瓦良格号”与太平洋舰队的其他舰艇共同参加了大规模的反潜、防空和火炮演习。联合参演的包括常规动力潜艇、“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驱逐舰、经过现代化改装的“沙波什尼科夫海军元帅号”(Marshal Shaposhnikov)护卫舰、以及“轰鸣号”(Gromkiy)和“完美号”(Sovershennyy)通用轻型护卫舰。此外,还有 MPK-107、“乌斯季伊利姆斯克号”(Ust-Ilimsk)、“苏维埃港号”(Sovetskaya Gavan)、“暴风雪号”(Metel)和 MPK-82 等反潜轻型护卫舰,以及 R-14、R-18、R-20、R-29、“霜冻号”(Iney)、“涌浪号”(Razliv)、R-297、“龙卷风号”(Smerch)等导弹快艇和其它舰只。演习期间,出现在该海域的辅助船只还包括 97 型“萨德科号”(Sadko)破冰船、MB-99 拖船、“安德烈·斯捷潘诺夫号”(Andrey Stepanov)拖船以及至少另外四艘船只。
2021 年 5 月 1 日,太平洋舰队罕见地同时进行了两组编队的远洋任务部署。一组由“瓦良格号”和“沙波什尼科夫海军元帅号”组成,另一组则包括“完美号”“轰鸣号”以及“阿尔达尔·齐登扎波夫号”(Aldar Tsidenzhapov)轻型护卫舰。两支编队均由大型远洋油轮“鲍里斯·布托马号”(Boris Butoma)提供保障。
据报道,“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也于 5 月 11 日展开部署,并在“卡拉尔号”(Kalar)拖船的陪同下,于 5 月 11 日至 13 日中途停靠新加坡。总体而言,当时太平洋舰队所有的现役水面作战舰艇全部被同时部署了出去,其中包括一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和三艘轻型护卫舰。
在此期间,“鲍里斯·布托马号”油轮于 5 月 15 日至 19 日停靠越南金兰湾,并于 5 月 22 日抵达菲律宾。随后,“完美号”和“轰鸣号”于 5 月 30 日在菲律宾海举行了军事演习。
“瓦良格号”巡洋舰于 2020 年 12 月 14 日访问印度尼西亚
2021 年 6 月 7 日至 24 日,“瓦良格号”坐镇指挥,领衔了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在太平洋中部(夏威夷附近海域)举行的最大规模演习。这也是冷战后俄罗斯海军首次在演习区举行的多兵种联合演练(此前仅有两次微小例外:2012 年“潘捷列耶夫海军上将号”驱逐舰曾参加“环太平洋-2012”演习,以及 2019 年“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号”护卫舰曾在夏威夷附近海域航行)。
除了这艘巡洋舰外,参演兵力还包括“沙波什尼科夫海军元帅号”驱逐舰、“潘捷列耶夫海军上将号”驱逐舰、“完美号”“轰鸣号”以及“阿尔达尔·齐登扎波夫号”轻型护卫舰,一艘攻击型核潜艇(据信为“鄂木斯克号”),“卡累利阿号”(Kareliya)侦察船以及“伊尔库特号”油轮。
演习于 6 月 10 日在太平洋中部正式打响。到了 6 月 21 日,演习编队已挺进至千岛群岛东南 2,500 海里的海域,并在此模拟了对敌方“航母打击群”(CSG)的合围摧毁演练。在演习第一阶段,水面舰艇分为两个作战群相向运动,彼此相距 300 海里,其中一个群模拟扮演敌方蓝军。俄罗斯海军现役最大的后勤辅助船“克雷洛夫元帅号”(Marshall Krylov)指挥舰也参加了演习,并作为演习总指挥——滨海边疆区舰队司令康斯坦丁·卡班采夫(Konstantin Kabantsev)海军少将的海上旗舰,协同参演的还有“额尔齐斯号”(Irtysh)医院船,以及由 MiG-31 截击机、Il-38 和 Tu-142 反潜巡逻机组成的空中力量。
在 6 月 24 日演习闭幕当天,军事行动推向高潮:三架 Tu-95 战略轰炸机、数架 Tu-22M 远程轰炸机在 MiG-31BM 截击机和两架 Il-78 空中加油机的掩护下,远程奔袭至太平洋中部空域。Tu-95 轰炸机模拟对敌方关键基础设施投掷了特种精确打击武器,而 Tu-22M 轰炸机则配合海面的“瓦良格号”和“沙波什尼科夫海军元帅号”,对敌方航母打击群实施了饱和导弹突击。外界普遍认为,俄罗斯此次大动作是针对美军太平洋舰队“敏捷匕首 2021”(Agile Dagger 2021)演习的强硬回击,因为当时美军将其太平洋舰队近三分之一的现役核潜艇秘密部署了出去。
2021 年 9 月,“瓦良格号”与“鄂木斯克号”(Omsk)核潜艇以及太平洋舰队的 12 艘战舰及辅助船在堪察加半岛举行了实弹演习。期间,“瓦良格号”试射了 P-1000“火山”(Vulkan)巡航导弹,而“鄂木斯克号”则发射了 P-700“花岗岩”(Granit)反舰导弹。
2021 年 10 月,“瓦良格号”返回日本海海域继续执勤。
2021 年 11 月 23 日,远东“达尔扎沃德”(Dalzavod)船舶修造厂在其官方 Instagram 账号上发文证实,“瓦良格号”巡洋舰已进入该厂的干船坞进行例行维护。
时至今日,“瓦良格号”巡洋舰依然作为俄罗斯海军的核心绝对主力频繁活跃在一线。
2021 年 12 月 29 日,“瓦良格号”与“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驱逐舰、“鲍里斯·布托马号”油轮一同离开海参崴,开启了漫长的跨洋远航部署,其间计划对多个国家进行友好访问。
2022 年 1 月 11 日,编队顺利驶入印度洋,并于 1 月 14 日在印度科钦港靠岸补给。
2022 年 1 月 18 日,特遣编队抵达伊朗恰巴哈尔港。据官方报道,该编队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是与伊朗和我国海军举行海上联合军事演习。
2022 年 2 月 2 日,“瓦良格号”通过苏伊士运河挺进地中海,并与从北方舰队南下部署的姊妹舰“马歇尔·乌斯季诺夫号”(Marshal Ustinov)会师。
2022 年 7 月,“瓦良格号”“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和“瓦西里·塔季谢夫号”(Vasily Tatishchev)侦察船组成编队攻入亚得里亚海。这是自 1995 年美军轰炸波黑期间俄罗斯部署“狼号”(Volk)核潜艇以来,俄罗斯海军水面战舰首次开进亚得里亚海。
美俄海上对峙: 7 月底的兵力部署显示,“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驱逐舰在克罗地亚希贝尼克(Šibenik)附近海域活动,“瓦西里·塔季谢夫号”侦察船在帕拉格鲁扎岛(Palagruža)附近探查,而“瓦良格号”巡洋舰则在阿尔巴尼亚都拉斯(Durres)附近海域游弋,“格里戈洛维奇海军上将号”护卫舰则在亚得里亚海峡口外策应。
由于当时美军“哈里·S·杜鲁门号”(USS Harry S. Truman)航空母舰同样在亚得里亚海,各大国际媒体纷纷报道称,俄罗斯战舰此举是在模拟演练封锁和切断美国航母退出亚得里亚海的通道。
2022 年 10 月,“瓦良格号”“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和“鲍里斯·布托马号”油轮解除了地中海部署,通过苏伊士运河返航,启程返回其位于太平洋的母港。11 月 18 日,这三艘历经风霜的功勋战舰顺利驶回海参崴。
“光荣级”导弹巡洋舰技术规格参数(Specification)
舰型类别:导弹巡洋舰(Guided-missile cruiser)
排水量:标准排水量:9,380 吨、满载排水量:11,490 吨
舰体尺寸:全长 186.4 米(611 英尺 7 英寸) | 舰宽 20.8 米(68 英尺 3 英寸) | 吃水 8.4 米(27 英尺 7 英寸)
动力系统:
采用全燃交替动力方式(COGOG):包含 2 台 GTU M21(2 × M70)巡航用燃气轮机、4 台 M90 加速用燃气轮机
辅助动力:2 台巡航用蒸汽轮机、2 台废气锅炉
备用/其他:4 台 M8KF 燃气轮机
推进结构:双轴推进,总功率达 130,000 轴马力(shp) / 97,000 千瓦(kW)
航速:32 节(59 公里/小时;37 英里/小时)
续航里程:以 18 节(33 公里/小时)巡航速度航行时,续航力为 6,800 海里(12,600 公里)
编制人数:
标准编制:485 人(其中军官 66 人,士官及水兵 419 人)
备选编制方案:476 - 529 人(其中军官 84 人,准尉/军士 75 人,水兵 370 人)
电子传感器与数据处理系统(Sensors and Processing Systems)
雷达系统(Radar):
MR-800“沃斯霍德”(北约代号:“顶对”/ Top Pair)三坐标远程对空搜索雷达
MR-700“军舰鸟”(北约代号:“顶舵”/ Top Steer,用于前两艘舰)或 MR-710“军舰鸟-MA”(北约代号:“顶板”/ Top Plate,用于后两艘舰)三坐标对空搜索雷达
声呐系统(Sonar):
MG-332“钛-2T”(北约代号:“牛鼻”/ Bull Nose)舰壳低频声呐
“白金”(北约代号:“马尾”/ Horse Tail)中频可变深度声呐(VDS)
火控系统(Fire Control):
3R41“波浪”(北约代号:“顶罩”/ Top Dome)用于控制 SA-N-6(S-300F)远程防空导弹
MPZ-301“基地”(北约代号:“气枪群”/ Pop Group)用于控制 SA-N-4(OSA-M)短程防空导弹
“论据”(北约代号:“前门-C”/ Front Door-C)用于控制反舰巡航导弹。“前门-C”(Front Door-C)并非北约代号,而是苏/俄对“火控雷达系统”的自用代号(如MR-600“前门”系列),北约通常不以“Front Door-C”命名反舰导弹或其火控系统。
电子战与诱饵防御装备(Electronic Warfare & Decoys)
电子战套件:
“环”(Kol’cho)电子战综合系统,包含“斑蝰蛇-A&B”(Gurzhor-A&B,北约代号:“边球”/ Side Globe)电子拦截系统
MR-404(北约代号:“朗姆罐”/ Rum Tub)电子干扰机
“钟冠”(Bell Crown)电子拦截系统
“钟推”(Bell Push)电子拦截系统
诱饵发射装置:
2 组 PK-2 型诱饵发射系统
12 组 PK-10 型诱饵发射系统(仅装备于后两艘同级舰)
武器系统(Armament)
导弹(Missiles):
反舰导弹:16 枚(8 × 2 双联装) P-1000“火山”(Vulkan)反舰巡航导弹(北约代号:SS-N-12“沙箱”/ Sandbox)
远程防空导弹:64 枚(8 × 8 垂直发射单元) S-300F“堡垒”(Fort)远程舰空导弹(北约代号:SA-N-6“怨言”/ Grumble)
短程防空导弹:40 枚(2 × 20 双联装发射架) OSA-M“黄蜂”近程舰空导弹(北约代号:SA-N-4“壁虎”/ Gecko)
舰炮(Guns):
1 座 AK-130 型 130 毫米/L70 双管双用途(对海/对空)主炮
6 座 AK-630 型 6 管 30 毫米近程防御武器系统(CIWS)
鱼雷与反潜武器(Torpedoes & Others):
2 座 12 管 RBU-6000 反潜火箭深弹发射装置
10 具(2 × 5 五联装)533 毫米重型鱼雷发射管
装甲防护(Armor):设有多层防弹衬垫/防轰炸碎片装甲板(Splinter plating)
舰载直升机(Helicopter):1 架卡莫夫 Ka-25 或 Ka-27 舰载反潜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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