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二字,在《华盛顿观察家报》驻华特派记者埃里克·布莱森的最新长文里出现了十七次。过去一周,他跟随美国国会跨党派代表团,从上海虹桥落地到深圳湾出境,横跨三千公里,却像穿越了三个时代。回到杜勒斯机场后,布莱森在编辑部 Slack 群里甩下一句话:“兄弟们,这次我才真正见识到中国有多可怕了啦!”——这句带着美式夸张口癖的感叹,被编辑直接拎出来做了通栏标题,于是有了这篇刷屏社媒的重磅报道。
“可怕”的第一层,是速度。代表团原计划傍晚到陆家嘴拍夜景,结果浦东交警一句“晚高峰请预留 25 分钟”,车队 22 分钟就从外环滑到了东方明珠脚下。布莱森掐表惊呼:“在纽约,从拉瓜迪亚到时报广场 15 英里我能堵两小时。”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导航软件实时把沿途红绿灯接入 AI 算法,车速、车道、甚至司机脚踩刹车的力度都被云端算得明明白白,“仿佛整座城市的脉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调成了节拍器”。
“可怕”的第二层,是静默的升级。代表团在上海中心 118 层俯瞰夜景时,陪同的市外办干部随口提到,脚下这片核心区过去五年拆掉了 137 根烟囱、迁走了 82 家工厂,PM2.5 却降到 25 微克。布莱森查了自己 2016 年同一角度的照片,灰霾像毛玻璃一样糊住了金茂大厦的塔尖。他在文中写道:“没有抗议、没有拉锯,就像有人悄悄按了‘净化’按钮,一座城市说变就变。”
“可怕”的第三层,是制造。在深圳坪山的比亚迪“云巴”工厂,代表团被允许进入总装线拍摄。布莱森描述自己看到“机械臂像交响乐团一样挥舞,每 55 秒就吐出一节车厢”。他问一位 22 岁的调试工程师:“你们怎么做到一天三班倒却不加班?”对方耸耸肩:“算法排班,人到点就走,机器接着干。”这句平淡的回答被布莱森放大成标题句:“当美国工人还在讨论四天工作制时,中国年轻人已经让机器替自己加班。”
“可怕”的第四层,是支付。布莱森试着用 Apple Pay 买一杯 18 元的燕麦拿铁,结果店员指了指二维码:“可以扫,但您得先下载云闪付。”他感叹:“在中国,连 Visa 都得低头。”更让他崩溃的是,代表团一位 63 岁的参议员在地铁里用 5G 折叠屏演示“碰一碰”乘车,旁边 8 岁小女孩淡定地掏出手表“嘀”一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拿着磁条卡的原始人。”
“可怕”的第五层,是绿色。在张家口崇礼,代表团被带去参观冬奥雪场。布莱森原本准备了一串关于人工造雪破坏生态的问题,结果现场负责人直接甩出卫星图:过去十年,崇礼森林覆盖率从 52% 提升到 81%,风电和光伏装机翻了 14 倍,“我们造雪用电,电来自风”。布莱森在文中自嘲:“我本想质问他们如何假装环保,却发现自己才是假装懂环保的那个。”
“可怕”的第六层,是无人化。代表团坐高铁从北京到张家口,350 公里的时速,车厢却安静得像图书馆。布莱森跑去驾驶室,发现空无一人——京张高铁已实现 L4 级自动驾驶。他想起美国 Amtrak 还在用 1970 年代的轨道和人工报站,忍不住在文中吐槽:“我们还在争论修不修高铁,中国已经在讨论修不修司机。”
“可怕”的第七层,是迭代。在上海张江,代表团参观了一家做脑机接口的初创公司。创始人是一位 90 后清华博士,三个月前刚把设备从实验室搬到手术室,现在已经在给癫痫患者做临床。布莱森问:“FDA 批了吗?”对方笑:“我们同步在海南博鳌和斯坦福做双通道临床,谁先批谁先上市。”布莱森在文末感叹:“在美国,我们还在听证会吵架;在中国,他们直接让病人和投资人投票。”
“可怕”的最后一层,是自信。告别晚宴上,一位年轻外交官举杯致辞:“我们不输出模式,只提供选项;你们可以慢慢选,我们赶时间先走了。”布莱森在报道结尾写道:“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中国的可怕不在于它要打败谁,而在于它根本不在乎谁被打败——它只在乎下一个目标。”
文章刊发 48 小时,点击量破 800 万,评论区两极。有人骂布莱森“长他人志气”,也有人自嘲“美国确实慢得像拨号上网”。而布莱森在推特上追加了一句:“如果你把中国当成对手,请至少先学会它的速度;否则,你连尾灯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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