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在于海鹏这种层级的人眼里,满林根本上不了台面,不值一提。别说蓝刚,就算是手下的小涛,都能轻易收拾他。思虑再三,于海鹏最终开口,“蓝刚,你联系王平河,把其中的利害关系、人情过往全部说清楚。”蓝刚立刻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哎,刚哥。”“忙着呢?”“我在昆明呢,刚哥,有什么指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没别的指示,跟你说个事,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屋里就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这事你知不知道。”“啥事啊?”“你听我说,满林被人打了。”“什么?”“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动手的人叫老矿,具体因为什么起冲突我不清楚,你回头可以问问富平。这电话是鹏哥让我打给你的。富平找过我们求助,但这事我们实在不好插手。老矿今年五十四五岁,跟鹏哥是过命的交情,早年帮了鹏哥太多大忙。我跟你说个事你就懂了,鹏哥开第一个矿的时候,当晚要是没有老矿拼死帮忙,矿早就丢了,也不会有鹏哥今天的地位。而且老矿是刚从里面出来,这份人情摆在这儿,我们属实没法开口、没法插手。”王平河一听就懂了,说道:“刚哥,我明白了。谁都有交心的老朋友,我们能管住自己,管不住别人。这事我懂你的意思,也懂鹏哥的难处。你跟鹏哥说,不用他为难,这事我自己来处理。”蓝刚说:“王平河,我多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不管我最后办到什么程度,麻烦你替我转告鹏哥。既然他选择不插手、不帮满林,那以后我做事,也希望鹏哥不要干预。”蓝刚应声:“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这边全程不管。”“好,刚哥,我懂了。”放下电话,王平河抬脚就往门外走。“干啥去?”徐刚开口问道。“我出趟门。”“又要去哪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满林让人打了,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我艹,动手的是谁啊?”“听说是这边刚出来的一个老混子,叫老矿。”“我不认识。就这点事,你至于这么急吗?一个电话,于海鹏还收拾不了他吗?”“他们认识。要不我帮你联系康哥?”“联系他干”徐刚一听,“我给你找人。”王平河问:“你找谁呀?”“我给你找康哥。于海鹏咐意思?难不成他还要帮对面?我一个电话,我让康哥收拾他。”王平河一摆手,“干啥呀?别掺和这事了,我自己去解决就行,人家也没管。”“你一个人能行吗?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我再把广东那边老六雇的一百多号人都喊回来?”“用不着,我这边人手够用。后续有需要我再给你打电话,我先走了。”王平河摆了摆手,招呼上身边一众兄弟:“走走走,边走边说。”一行人开车直奔机场,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打算返程时再直接开走。路上,王平河跟手下兄弟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一旁的小韩开口说道:“平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你说吧。”“我入伙时间短,不清楚你和于海鹏大哥交情深浅,但这几个月我能看出来,咱们和满林三哥关系很近。”“有话你就直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韩说:“依我看,这回得狠狠收拾对方,不能给他们留喘息的机会,直接销户。我之前在威海混的时候,接触过不少这种老江湖。这类人一旦缓过劲来,后患无穷。留着他,不但会给三哥添麻烦,还会让海鹏大哥为难。哥,我就是替你多考虑几分。”王平河点点头:“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管旁人立场如何,对方动手伤了满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行人抵达机场,现场临时买票,最少也要等三四个小时。趁着等候的空档,王平河开始联络人手。他拨通富平的电话,仔细询问交手细节。“这帮人摆明了就是想立威耍横。”富平气愤地说道。王平河抓住关键问题追问:“富平,按你们的实力,不至于惨败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哥,我们也没料到他们的打法太反常了。正常打群架,双方举枪对峙、互相鸣枪造势是常规操作。当时我们带头往前冲,对方人数本就多于我们,可他们枪响之后转头就跑,故意耗着我们。我们枪里花生米有限,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他们突然折返,下手又黑又狠,专挑要害攻击。而且他们很有章法,不到百分百能击中目标绝不开枪,等近身了才全力猛攻。”王平河听,“这真是老江湖的路数啊。”“哥,这完全是矿上的打法,我们早就不这么打了。”“有点意思。所以你们吃亏了。”“对。”“原来是这样。”王平河沉吟片刻,“你留在医院照看满林。”“现在就我一个人照顾他。忠义、小峰、刘杰他们全都进了重症监护室。”“好,你等着我。我最晚今晚九点赶到。”“辛苦你了,平哥。”“先别说这些,等我到了再说。”挂了电话,王平河把对方的战术讲给身边十几个兄弟听。众人听完都面露凝重。小军子说:“这招太阴了。”王平河说:“黑子,你主意多。说个招我听听。”“哥,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人。这招实在不好应对。咱们平日里打交道的大多是普通混子,从没见过这种打法。”“那就继续喊人。”王平河当即安排,“亮子,你联系大歪、二歪,让他们往太原赶。”

说白了,在于海鹏这种层级的人眼里,满林根本上不了台面,不值一提。别说蓝刚,就算是手下的小涛,都能轻易收拾他。

思虑再三,于海鹏最终开口,“蓝刚,你联系王平河,把其中的利害关系、人情过往全部说清楚。”

蓝刚立刻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

“哎,刚哥。”

“忙着呢?”

“我在昆明呢,刚哥,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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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别的指示,跟你说个事,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屋里就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事你知不知道。”

“啥事啊?”

“你听我说,满林被人打了。”

“什么?”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动手的人叫老矿,具体因为什么起冲突我不清楚,你回头可以问问富平。这电话是鹏哥让我打给你的。富平找过我们求助,但这事我们实在不好插手。老矿今年五十四五岁,跟鹏哥是过命的交情,早年帮了鹏哥太多大忙。我跟你说个事你就懂了,鹏哥开第一个矿的时候,当晚要是没有老矿拼死帮忙,矿早就丢了,也不会有鹏哥今天的地位。而且老矿是刚从里面出来,这份人情摆在这儿,我们属实没法开口、没法插手。”

王平河一听就懂了,说道:“刚哥,我明白了。谁都有交心的老朋友,我们能管住自己,管不住别人。这事我懂你的意思,也懂鹏哥的难处。你跟鹏哥说,不用他为难,这事我自己来处理。”

蓝刚说:“王平河,我多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管我最后办到什么程度,麻烦你替我转告鹏哥。既然他选择不插手、不帮满林,那以后我做事,也希望鹏哥不要干预。”

蓝刚应声:“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这边全程不管。”

“好,刚哥,我懂了。”

放下电话,王平河抬脚就往门外走。

“干啥去?”徐刚开口问道。

“我出趟门。”

“又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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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让人打了,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我艹,动手的是谁啊?”

“听说是这边刚出来的一个老混子,叫老矿。”

“我不认识。就这点事,你至于这么急吗?一个电话,于海鹏还收拾不了他吗?”

“他们认识。要不我帮你联系康哥?”

“联系他干”

徐刚一听,“我给你找人。”

王平河问:“你找谁呀?”

“我给你找康哥。于海鹏咐意思?难不成他还要帮对面?我一个电话,我让康哥收拾他。”

王平河一摆手,“干啥呀?别掺和这事了,我自己去解决就行,人家也没管。”

“你一个人能行吗?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我再把广东那边老六雇的一百多号人都喊回来?”

“用不着,我这边人手够用。后续有需要我再给你打电话,我先走了。”

王平河摆了摆手,招呼上身边一众兄弟:“走走走,边走边说。”一行人开车直奔机场,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打算返程时再直接开走。

路上,王平河跟手下兄弟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一旁的小韩开口说道:“平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说吧。”

“我入伙时间短,不清楚你和于海鹏大哥交情深浅,但这几个月我能看出来,咱们和满林三哥关系很近。”

“有话你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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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韩说:“依我看,这回得狠狠收拾对方,不能给他们留喘息的机会,直接销户。我之前在威海混的时候,接触过不少这种老江湖。这类人一旦缓过劲来,后患无穷。留着他,不但会给三哥添麻烦,还会让海鹏大哥为难。哥,我就是替你多考虑几分。”

王平河点点头:“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管旁人立场如何,对方动手伤了满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行人抵达机场,现场临时买票,最少也要等三四个小时。趁着等候的空档,王平河开始联络人手。他拨通富平的电话,仔细询问交手细节。

“这帮人摆明了就是想立威耍横。”富平气愤地说道。

王平河抓住关键问题追问:“富平,按你们的实力,不至于惨败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哥,我们也没料到他们的打法太反常了。正常打群架,双方举枪对峙、互相鸣枪造势是常规操作。当时我们带头往前冲,对方人数本就多于我们,可他们枪响之后转头就跑,故意耗着我们。我们枪里花生米有限,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他们突然折返,下手又黑又狠,专挑要害攻击。而且他们很有章法,不到百分百能击中目标绝不开枪,等近身了才全力猛攻。”

王平河听,“这真是老江湖的路数啊。”

“哥,这完全是矿上的打法,我们早就不这么打了。”

“有点意思。所以你们吃亏了。”

“对。”

“原来是这样。”王平河沉吟片刻,“你留在医院照看满林。”

“现在就我一个人照顾他。忠义、小峰、刘杰他们全都进了重症监护室。”

“好,你等着我。我最晚今晚九点赶到。”

“辛苦你了,平哥。”

“先别说这些,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王平河把对方的战术讲给身边十几个兄弟听。众人听完都面露凝重。

小军子说:“这招太阴了。”

王平河说:“黑子,你主意多。说个招我听听。”

“哥,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人。这招实在不好应对。咱们平日里打交道的大多是普通混子,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那就继续喊人。”王平河当即安排,“亮子,你联系大歪、二歪,让他们往太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