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海市:精神太监祸国殃民,奈何却总能沐猴而冠?
古时宫廷阉奴,肉身阉割,去阳具、绝阳气,终身匍匐阶下,唯知趋炎附势,不过是封建专制催生的可怜之奴。
世人或鄙太监之肉身残缺卑微,却浑然不觉,当世最恶臭、最误国的畸形之物,早已不是绝迹经年的宫廷阉人,而是大批充斥着学界、舆论场甚至官场的精神太监。
他们虽未受刀锯肉体之痛,却主动选择自我阉割。良知弃如蔽履、膝盖自我折弯、公心自行了断。虽皮囊光鲜、袍服华丽,却满腹投机心思、蝇营狗苟,以专家学者之名,借公共话语之利,满口柴胡。居其位不能为民发声、为世纠偏,却行摇尾乞怜、趋炎附势之事,甘为权势之附庸。其人或以粉饰丑陋为天职,或以妄语谎言为圭臬,或尸位素餐,其蛊惑人心、祸乱世间之行,尤为可憎。
诸公头顶知识精英、专家学者之金字招牌。看似博闻广识、夸夸其谈,实则心智佝偻、灵魂残缺,甘为权势之媚奴。无知识与学识,惟文过饰非之大言炎炎,非但无济世利民之功,反倒沦为投机钻营、曲意逢迎之利,行助纣为虐之事。他们深谙避实就虚、瞒天过海的狡辩之道,练就一身选择性失明、刻意性失语、习惯性吹捧的本领。
底层众生之疾苦,他们熟视无睹;社会潜藏的沉疴,他们闭口讳言;现实的不公与纰漏,他们刻意遮掩、百般洗白。风雨奔波、薪资难讨的农民工,负重前行、苦苦求生的普通人,被生活琐碎与现实压力裹挟的万千百姓,真实的人间烟火、挣扎困顿,在他们的话术体系里彻底归零、全然消失。
他们对民生冷暖麻木不仁,却对浮夸吹捧极尽擅长。终日炮制虚无缥缈的论调,堆砌辞藻华丽的空话,张口便是“清场式遥遥领先”“文明碾压世界”“民生完胜域外诸国”等荒诞谬论。无视真实的生活差距,回避客观的发展短板,用悬浮的虚妄口号掩盖真切的民生痛点,用刻意营造的虚假繁荣蒙蔽大众双眼,愚弄民众认知,麻痹社会思考。
古之阉奴,不过卑躬屈膝、谨小慎微,只求自保其身,祸止于己;今之精神太监,最为歹毒,因其身居高位、手握公器,却行私媚、藏祸心。他们以专业学识为名包装谎言,以权威身份之热处理背书虚言,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刻意消解大众的真实体感,割裂社会的客观认知,误导舆论风向,扰乱大众判断。
他们用谄媚妄语赞美苦难,用华丽词藻营造虚幻。普通人的隐忍求生被轻飘飘的吹捧抹杀;他们避短粉饰,构筑阻碍批评声音的壁垒,让潜藏的腐败掩饰得更深甚至被美化;他们空洞赞歌,使得真话失语、实情隐匿、民意沉寂。
长此以往,虚浮之风大行其道,务实之心日渐凋零,真话者遭冷落,谄媚者得名利,于家国发展、民生福祉,皆是百害无一利,妥妥的祸国殃民之患。
锦衣华服,遮不住灵魂的猥琐;赫赫头衔,掩不了内心的卑劣。这群沐猴而冠的学界伪名士,实乃时代最讽刺的黑色幽默。
一个任何时代,从不会缺少歌功颂德的谀臣,最稀缺的敢揭伤疤、敢讲真话、敢察实情、敢为民言的勇者。
惟愿世间少一些主动阉割自己的谄媚阉奴,多一些顶天立地、心怀苍生的清醒之人。以良知守正道,以真话照现实,以务实济民生,祛虚浮之弊、除谄媚之风,方是长治久安、民富国强之根本。
虚构演绎,博君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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