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便被扔在了身后。
回府后,我捧着书,坐在书房里陪着一双儿女读书写字。
嬷嬷推门进来,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侯爷将人抱走了,安置在城南的院子里。
嬷嬷嘴里的侯爷,是与我相敬如宾近十年的夫君谢怀与。
他好脸面,重秩序,讨厌意外与无礼的傲慢。
可穿越女向图南是个例外。
向图南曾燃放满城烟花,公然放话要攻略下清冷侯爷谢怀与,将他推到风口浪尖,被人公然议论与调侃;
她也曾骤然拦在谢怀与上朝的路上,一把摘下他的官帽,逼着谢怀与策马追逐,双双奔去郊外踏了一整日的青,让谢怀与被陛下责骂半个时辰;
更曾打着谢怀与的名号,强征旁人三代营生的商铺卖冰粉,事后丢下一包碎银子,便当两清了,让侯府被人告上公堂丢了好大的脸面。
她次次连累谢怀与受斥责与讨伐,条条都踩中谢怀与的忌讳与逆鳞,偏偏还成了谢怀与的心尖尖。
男子风月事,世俗当笑谈,我也懒得去计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