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小都背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课本里说这是唐代诗人李绅写的,还说他是心疼农民的大文豪,走到哪里都有人拿这首诗教孩子爱惜粮食。但你知道吗?写这首诗的人,后来当大官了,日李绅其实也算出身官宦家庭,只不过小时候运气不好,六岁父亲就走了,全靠母亲一手拉扯长大。那时候他家境败落,年少就在无锡惠山的寺庙里读书,过得一直清苦。他活的那个年代,唐朝刚经安史之乱,土地都被大户兼并,赋税压得农民喘不过气。他天天见农民累死累活还吃不饱饭,心里自然满是同情和愤慨。
子过得和诗里说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连基本的底线都丢了。这反差说出来,能惊掉不少人的下巴。34岁的时候李绅考中进士,正式踏入仕途。其实在及第回故乡的时候,他站在观稼台上看田里干活的农民,一肚子感慨写了《悯农二首》。除了咱们从小背的那首,还有一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字字都是戳疼人的真话。那时候的他,真的是心怀百姓,刚入仕途还主张轻徭薄赋,和元稹白居易一起搞新乐府运动,用诗针砭时弊反映民生,妥妥的文坛清流,百姓眼里的好官。
官做大了,人心就容易变。李绅一路往上爬,还卷进了中唐最厉害的牛李党争,站在李德裕那边成了核心人物。他从小小的翰林学士一路做到宰相,还封了赵国公,妥妥的位极人臣。手里有权了,日子一舒服,当年那点悯农的心思,就慢慢被欲望吞了。
说到他晚年的生活,那真的颠覆所有人的认知。史料上明确写他做官后“渐次豪奢”,一顿饭就要花掉几百贯钱,抵得上当时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最出名的传闻就是他爱吃鸡舌,每顿要吃一盘,就得杀三百多只活鸡,后院杀的鸡都堆成了山。不少学者说这个传闻有点夸张,但所有靠谱史料都承认,他晚年生活确实奢得没边,和早年那个穷书生判若两人。
生活奢也就算了,连性情都完全变了个样。他没发达的时候,经常去同族的李元家里做客,每次都恭恭敬敬喊人家叔叔。等他当了宰相掌权了,李元过来巴结,主动把辈分往下降,先当弟再当侄,李绅都瞧不上,直到李元说自己是孙子,他才勉强点头同意。当年那个谦逊温和的寒门才子,早就变成了眼高于顶的权臣,眼里只有身份尊卑,没有半分当年的软心肠。
当官也变得特别冷酷,完全不顾百姓死活。他当淮南节度使的时候,执法特别严苛,百姓稍微犯点错就重罚,大家熬不下去都纷纷逃去了长江淮河那边。下属把百姓逃亡的消息报给他,他居然冷冷说,捧麦子的时候,饱满的都留在下面,只有秕糠才会被风吹走,这点事不用报。在他眼里,当年心疼的农夫,现在都成了可以扔掉的秕糠,那点同情心早就没影了。
最让人诟病的还是那件有名的吴湘案。74岁的李绅当淮南节度使的时候,江都县尉吴湘被人举报贪污,还强抢民女。李绅连仔细核查都没做,直接把人抓了判死刑。后来翻案才知道,吴湘贪的钱根本没多少,强娶民女也是被诬告,李绅就是为了讨好李德裕,打击异己才非要杀了吴湘。唐宣宗上位给吴湘平了反,不光削了李绅的官,还规定他的子孙都不能做官,好好一代名臣,最后落了个酷吏的骂名。
从悯农诗人到奢靡权臣,李绅变成这样真不是偶然。当时党争斗得太厉害,官场倾轧早就把他的初心磨没了。天天待在高位,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品行慢慢就被腐蚀了,见多了奢华,对百姓的苦早就麻木了。刘禹锡还写过一句“司空见惯浑闲事”,说白了就是李绅过惯了奢侈日子,当年亲眼见过的农民疾苦,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翻一翻历史,李绅这样的还真不是个例。不少文人年轻的时候喊着心怀天下,写尽百姓疾苦,一朝得了权势,就立马变了样,沉迷享乐,彻底脱离了百姓。他们写的话句句动人,可自己根本做不到,最后活成了自己当年骂的那种人。李绅的《悯农》传了一千年,还在教我们爱惜粮食,可写诗的人自己,早就丢了写诗的初心。
现在我们在读《悯农》,除了记住要珍惜粮食,更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初心易得始终难守,不管站得多高走得多远,最不能忘的就是来时的路。真正的敬畏百姓从来不是写在诗里说在嘴上,而是要刻在心里落实在行动上,知行合一才是最难得的。
参考资料:人民网 从悯农诗人到奢靡权臣的千古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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