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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塞斯讲过,决定市场繁荣的核心是资本。

为什么是资本,为什么不是马克思说的劳动?因为马克思研究了一辈子资本,忽视了一个超越形式逻辑的分类:资本与劳动不是平行概念。

资本是生产全要素的唯一组织形式,与劳动是一与多的关系,而劳动在无限细分的分工演化中,只是全要素中的一个要素,在要素的队列中,它从第一位无限退后,在当下的高端制造业中,劳动成本占比已经不到4%。AI时代要继续缩减。

既然资本是所有生产要素的组织者。

那就意味着, 一国缺少劳动力,只要有资本,可以从全球市场调配人力、设备、资源,生产总能组织起来;反过来,有大量劳动力,没有资本,劳动就无法组织。

这还是有一个问题,同样是资本,外资、民间资本、国有资本有什么不同。

外资和民间资本,属于权益投资。

它不是以债务形式进入经济体,是投资者自担盈亏、自负风险。赚了归投资人,亏了投资人承担,不增加全社会的债务负担。这类资本进入,才是米塞斯说的市场单位资本的密度,密度越高,市场越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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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国有资本主导的投资,逻辑完全不同。

国有资本扩张,本质上不是新增外部资本,主要是债务扩张。要么是城投举债,要么是专项债,要么是银行信贷。它不是外来增量,而是对内负债。理论上也不能无限印钱,无限印钱只会带来通胀,无法形成真实财富。

所以国有投资天然存在三个硬约束:

第一,效率约束。

负债就要还本付息,一旦项目回报偏低,效率就会显现短板。民资投资,亏了投资人认;国资投资,亏了是全社会债务负担。

第二,风险约束。

投资效率不足,债务就会越滚越大,利息持续累积,不断放大系统性风险。

第三,规模边界。

债务总有上限,利息总有承受极限,国有投资不可能无限扩张。

所以,民资与外资进入市场,是最划算的投资。

这就很好地回答了社会上的一个流行错误:民资、外资不想干就滚蛋。真滚蛋了,国运也就跟着一起走了,说明你的市场不适合资本生存,在大国竞争中,将长期处于弱势。

2025年民资投资占比48.8%,是23年来的最低点,2016年为65.4%;2025年外商投资占比1.1%,是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47年的最低点,2003年为12%-13%。

资本是最诚实的风向标,什么时候民资与外资涌入市场,经济就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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