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砸下重金追赶 OpenAI、谷歌和 Anthropic,一年前,扎克伯格把AI复兴任务交给年仅28岁的亚历山大·王。如今,第一款重要模型 Muse Spark 亮相,但内部争议并没有结束。
Meta急需一场AI翻身仗
过去一年,Meta 的AI业务压力很大。Llama 4 反响不佳后,公司内部担心自己在前沿模型竞争中越落越远。
扎克伯格随后向 Scale AI 投资 150亿美元,并把其联合创始人亚历山大·王招入Meta,希望借助他的创业者速度和AI行业人脉,重整研究体系。
秘密团队TBD Lab上场
亚历山大·王进入Meta后,组建了一个约100人的精英研究小组 TBD Lab。这个团队拥有高度保密和自主权,在Meta门洛帕克总部的独立区域办公,进入还需要特殊权限。
团队成员薪酬极高,目标也很直接:让Meta重新追上最强AI实验室。
今年4月,TBD Lab推出 Muse Spark,这是该团队交出的第一份重要成果。
新模型有进展,也有争议
支持者认为,Muse Spark 证明Meta的AI重建开始见效,后续模型有机会进一步缩小与OpenAI、谷歌、Anthropic的差距。
但内部也有人并不买账。一些员工认为,Muse Spark 的突破被夸大了,实际更像是渐进式改进。它还使用了Meta原有AI基础设施,包括部分与Llama 4相关的代码和数据。
因此,当亚历山大·王强调模型“从零开始”打造时,引发了部分Llama团队成员不满。
扎克伯格想要“个人超级智能”
亚历山大·王的路线,和扎克伯格提出的“个人超级智能”高度绑定。
他更重视模型能力本身,而不是立刻把AI功能推向社交产品。内部会议中,他常强调AI未来可以解决更大问题,而不仅仅是服务广告、内容推荐或聊天机器人。
不过,Meta最终仍要面对商业压力。公司每年在AI上投入数百亿美元,投资者需要看到这些支出如何变成收入。
Meta内部代价不小
AI投入加码的同时,Meta也在进行重组和裁员,用来抵消成本压力。
另一个争议来自员工数据使用。Meta曾计划安装软件追踪员工电脑使用情况,用于训练AI模型,引发反弹后,公司已回撤部分计划。
这说明,Meta的AI转型不只是技术竞赛,也在改变公司内部管理方式。
追赶才刚开始
Muse Spark 在视觉理解方面获得认可,但在编程能力上仍落后,一些员工在软件开发任务中仍更偏好 Anthropic 的 Claude。
接下来,Meta的新模型将重点提升代码能力、智能体任务和视频生成等多模态能力。
亚历山大·王已经让Meta AI重新动起来,但能不能真正追上第一梯队,还要看下一代模型能不能打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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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t.com/content/d26faf9d-6ef0-4480-ab80-bac6a36fe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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