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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网（考公考研辅导机构）CEO张小龙在人民大学哲学系做讲座，公开辱骂学生，是应该写入移动互联网历史的一幕。

他的核心问题是超级自恋导致的精神崩溃。

他陷入一种点赞焦虑之中。讲座开始的时候临时换题目，并不是说对新题目有心得，而是认为效果最好，能吸引掌声。

但是他发现听众没有感觉。于是开始讲他认为的刺激人的事，AI，炒股，并且晒出自己的财富。

听众依然没有反应。他后来的叙述说大家冷淡，现场不但没有掌声，也没有眼神回应，听众在干自己的事。安静，礼貌，冷漠。

他开始激烈，辱骂听众，满口脏话，最终摔下话筒，离席而去。

这真是自恋和点赞时代的经典一幕。他无限渴求他人的认可和肯定，在完全得不到的时候演变成一种应激性的创伤。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台下的人这么冷漠，对自己毫无兴趣。

这次讲座也很值得一提。系里希望他讲职业规划，学生感兴趣的的是如何上岸（考公成功），而讲者只在乎获得掌声（他远离自己的主题，注定演化成空洞）。

听众像崔健的歌唱的，“我的病是没有感觉”。我也看到有人在网上批评学生痴迷考公，对外界丧失兴趣。

其实真正的问题在于，学生是被“组织”的。讲座不是他们自己选的，是安排的，可能也要算入日常考核。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在北大三角地贴海报竞争吸引听众的时代了。

在这种情况下，听众非常听话和乖巧，他们排队入场，不会冲台上扔鞋子、喝倒彩，当然不会有发自内心的爱。

真正让人担忧的是，那种人与人的互动正在普遍丧失。一方面对“点赞”极度渴求，一方面又普遍以自我为中心。我们都多少有点症状，只不过张小龙病情严重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