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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读遍天下书。”“我要走遍天下路。”——这两句话,不是口号,是两个联大学生真的在干的事。
第一个叫王浩,后来成了国际知名的逻辑学家。他在联大读书的时候,叼着一个破烟斗,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别人看教科书,他看尼采、康德、黑格尔,还边看边用烟斗敲桌子。图书馆管理员忍了他三年,最后说:“你毕业那天,我要放鞭炮。”
王浩的“狂”是有底气的。他不仅看哲学,还看数学、物理、诗歌。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周必须读完一本德文原著。有人问他累不累,他说:“读书怎么会累?不读书才累。”
第二个叫查良铮(穆旦),诗人,翻译家。他在联大放言:“我这辈子,必须环游世界。”同学都笑他:“你连饭都吃不饱,还环游世界?”查良铮不说话,埋头学英语、法语、俄语。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抗战结束后,他自费去了美国、欧洲、印度,边走边写诗。他的《赞美》《诗八首》,都是在路上写的。晚年他翻译了普希金、雪莱、拜伦,把整个世界的诗搬到了中国。
联大为什么能出这么多“狂人”?不是因为那里条件好,而是因为那里允许你狂。你想叼着烟斗读尼采?可以。你想环游世界?可以。你想嫁给诗?也可以。
现在的大学,还有这样的土壤吗?我们太早就教会了年轻人“现实点”“务实点”“别做梦”。结果就是,没人叼烟斗读尼采了,没人说环游世界了。
狂人不等于疯子。狂人是那种明知道可能失败,还是要试的人。联大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它保护了这群人的“狂”,没有急着把他们修剪成正常人。
而历史证明,改变世界的,恰恰是这些“不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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