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秦娥、楚嘉禾、周玉枝三个人一同考入宁州剧团,有着相同的起点,却走向天差地别的结局。
《主角》大结局里,楚嘉禾成为能在一线城市盖起一片高楼的大老板,周玉枝靠走穴赚得盆满钵满,唯有坚守秦腔舞台的忆秦娥,丧夫丧子,背负巨额债务,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一、忆秦娥撞破周玉枝堕胎
张爱玲曾说过,生活是一袭华美的袍,里面爬满了虱子。
现实中,多数人的表面光鲜,都是装出来的,周玉枝正是如此。
从小到大,周玉枝就是楚嘉禾身后的小跟班,楚嘉禾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楚嘉禾讨厌什么、喜欢什么,她也跟着模仿。
她对楚嘉禾的闺蜜情,一大半是装出来的,只因楚嘉禾家境优渥,她便曲意逢迎。
当初,楚嘉禾嫉妒忆秦娥抢走舞台主角和封潇潇,便造谣忆秦娥为了一口冰糖委身于老厨子廖耀辉。
后来,周玉枝因忆秦娥没把青蛇的角色让给她而怀恨在心,抹黑忆秦娥一路靠睡当上主角,和廖耀辉、宋光祖、忠孝仁义四位老艺人、单跛子、封导等一众男人都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由此可见周玉枝的心肠有多歹毒。
很多人都忽略了大结局里的暗示,周玉枝的发家史没那么体面!
还记得忆秦娥带着儿子刘忆从医院看病出来,在路边打不到车,上了周玉枝的豪车吗?刘忆在车座上发现了一盒药,药盒上写着“卡孕、卡前列甲酯栓”。
当时周玉枝满脸尴尬,解释称自己身体不舒服,来医院瞧一瞧。很显然,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卡前列甲酯栓并非普通的消炎止痛药,而是用于终止早期妊娠或者预防产后出血的处方药。
这盒堕胎药,如同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周玉枝体面生活下千疮百孔、丑陋不堪的真实人生。
周玉枝穿金戴银,出门开豪车,背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韦小慧曾隐晦说过,周玉枝为了挣钱,早已无底线,演出时直接往老板腿上坐、怀里钻。
周玉枝的那句“要想赚钱,就别装什么艺术家,别玩清高,很多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更是把她的本性暴露无遗。
回顾周玉枝这一生,她一直在走捷径,最初傍上楚嘉禾,后来又频繁相亲,她从未把心思放在秦腔上,如今傍上老板,甘当被包养的情妇,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二、被嘲“娘娘腔”的薛桂生为何能成最后赢家
忆秦娥在北山演出遭遇舞台坍塌事故,单团为救孩子牺牲,没想到,反倒成全了薛桂生。薛桂生接替单团的位置,彻底打脸从前瞧不起他、喊他“薛娘娘”的人!
薛桂生和忆秦娥一样,出身乡野,文化程度低,但勤恳刻苦、唱功扎实。
薛桂生从小就喜欢旦角戏,人长得也俊俏清瘦,唱小旦时,扮相、唱腔、身段,比很多女生还要出彩,于是,戏校教练便让他挑大梁,唱旦角。
可到了十六七岁,变嗓子,薛桂生一下子变成了“公鸭子”声,他被迫改行唱武生。
薛桂生肯吃苦,整日待在练功房,功夫倒是扎实,但他纤瘦柔弱,身架太过软溜,不管是“靠板武生”还是“短打武生”,他都撑不起来,只得被迫改唱文小生。
薛桂生最拿手的就是《白蛇传》里的许仙。他和许仙完美契合,同样都是瞻前顾后、窝窝囊囊的性子,许仙被他饰演得惟妙惟肖。
也正是凭借许仙一角,他成功挤上长安的戏台,调入省秦。
王秦生本是省秦剧团的小生台柱子,但因他不务正业,整日惦记着如何在外接私活、赚大钱,导致不认真排练,敷衍了事,这就给了薛桂生出头的契机。
薛桂生是个痴迷秦腔、锐意进取的人,哪怕当上了省秦剧团的台柱子,他仍然不忘初心,继续前进。
剧团的同事们都嘲讽他女里女气,不像个西北爷们,韦小慧更是当面讥讽他是个“二胰子”,还用脚踢他的裆部。
薛桂生气愤之余,曾找单团要做“处男鉴定”。全团上下,除了忆秦娥主动与薛桂生交好,其余人都瞧不上薛桂生。
人人都瞧不上你,偏偏你最争气。这句话在薛桂生的身上有了具象化。
薛桂生并未止步于唱戏,他后来进修学导演,考了研究生,毕业后回来省秦剧团,直接当了团长。当了团长的薛桂生也没闲着,他因身体条件,再次改唱老旦。
同样都是演员出身,同样都是来自底层,薛桂生能够逆天改命,靠的是守住底线、踏实上进、不走捷径、努力提升自己。而这就是他与周玉枝最大的不同点。
周玉枝的悲惨下场,早已注定。年轻时,她可以凭借身体和美貌,让男人一掷千金,但这类男人只是玩一玩,不会娶她。
女人不会永远18岁,但有钱男人身边永远不缺18岁的女人,周玉枝的结局大概率是身体垮掉,人老珠黄被抛弃,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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