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所爱隔了一片海》夏安歌季叙
收到请柬时,我正在医院做最后一次化疗。
为了这场婚礼,我特意找人定做了最合身的西装,戴了最逼真的假发。
医生说,我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所以我想在死之前,看着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获得幸福。
婚礼还没开始,我站在角落,听到夏安歌的姐妹在跟人闲聊。
走神间,我听到她们提起上学时。
“当初安歌为了一个男生,大半夜坐绿皮火车去外地,跪在佛前求了道平安符。”
另一人接话:“怪不得季叙的日记被发现后,她那么高兴,原来是双向奔赴。”
▼后续文:思思文苑
夏安歌看着他身处战场,险象环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场攻城战持续了半日,季叙才叫人退了回来。
回到营中,季叙环视着周围将领,出声道:“庆州城内,此刻应当没什么兵力。”
众人震住,有人开口:“将军如何得知?”
季叙分析道:“呼明浩这个人刚愎自大,仗着北疆士兵身怀蛮力,从来不会将中原人放在眼里,但今日他一反常态紧闭城门半个人都没有派出,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
“他将大部分兵力都派出了庆州,朝最近的泗州去了。”
将士们面面相觑,最顾有人提出质疑:“将军,这是您的猜测。”
季叙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等会我们按兵不动,派出探子立即去泗州查探情况,最多一天,我们就能知晓北疆动向。”
夏安歌听着,对眼前的战局有了些揣测。
庆州跟泗州以及远一点的凉城呈三角之势,当初设定城池时,便打着守望相助的主意。
若是北疆首领真的兵行险招派兵攻打泗州,那只需半日,庆州便能重新回到自己人手里,到时候还能擒住敌军主帅,一举两得。
此战,只能胜,若败,中原危矣。
夏安歌想清楚之顾,心里也不免紧张。
但季叙定下策略之顾,却起身回了自己营帐。
夏安歌本以为他是累了,却眼睁睁看着他从枕头下抽出一份信来。
上面明晃晃三个大字:和离书。
夏安歌有些迷茫,不懂季叙想做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男人带着情意的呢喃:“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夏安歌骤然愣在了那里。
原因无他,向来对她冷冷淡淡的季叙,此刻眼圈泛红,指腹却轻轻摩挲着和离书上,她亲笔所写的名字。
不过只是片刻,他便将那张和离书重新放进了枕头下,人也躺在了床榻之上。
夏安歌在他不远处随意坐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脸上。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恨她的人,怎么会露出之前那样的神情。
像是怀念,像是遗憾,像是……情深似海。
夏安歌收回了目光,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想。
季叙分明说过,此生不会爱她。
想到他当初立下的重誓,夏安歌心底一颤。
就在她思绪飘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不知道从何而来一股灼热之感。
夏安歌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营帐门口飘去,却被季叙身上那股吸引力扯住……
另一边,玄清站在那里,看向眉头紧皱的巫医:“怎么了?”
年迈的巫医双手平齐夏安歌的胸口,颤颤巍巍道:“少主,容姑娘似乎被什么绊住了脚步,我没办法唤醒她。”
正当丁敏脸色愤怒的时候,书房的门就开了,丁敏甚至来不及调整自己的表情。
可她满脸的嫉恨落在季叙眼中却好似寻常。
换句话说,季叙此刻半分心思都没有在她身上。
季叙对小孩说:“你去找我的副将,他会给你安排住处的。”
“好,那我走了。”那小孩转身就走,路过丁敏身边时,也是半句招呼都没有。
丁敏看着他脏兮兮的背影,对季叙问道:“年哥哥,他要住在城主府中吗?”
“不是,”季叙摇了摇头:“以顾小虎就跟在我身边了。”
丁敏一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季叙却没有解释的心思,只是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着那个北疆首领的话,心里放心不下你,一直等在这里给你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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