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军阀里的荒唐名人,张宗昌绝对能排进前三。他那“三不知将军”的外号,但凡听过点民国史的都知道,哪三不知?兵数不清,钱数不清,姨太太数不清。这话真不是瞎编排的,他主政山东那几年,干的事比这个外号还要离谱。
张宗昌拿到山东控制权是1925年,那时候地方刚打完仗,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要养兵要自己享乐,没钱就想办法刮,能收的税全都收了个遍。粮食要收,商号要收,车马要收,连城里的青楼戏班都没落下,当时老百姓都说,只要能喘气,张督办就能想出收税的名目。
他当时做账都分两本,一本明着走军费,一本暗着走自己私用。绕来绕去,姨太太们的首饰衣料,全都是从公款里抠出来的。北洋那会儿地方财政本来就没什么监督,他直接把特权用到了头。在他看来,打仗拼命就该享甜头,甜头除了钱就是女人。
钱换来了女人,女人又当成赏赐笼络部下,钱权互相绑着,整个山东都成了他的私人地盘。他搜罗女人从来不看出身,只要看上眼,要么强买要么硬抢,济南青岛的妓院老板,提起他名字都打哆嗦。
有次听说潍县一家妓院有个俄籍女子长得洋气,他直接让随从踹开大门,一句话就把人带走。妓院老板敢说这犯法,随从当场就怼回去,现在山东谁说了算。一句话就把当时法治全烂透的样子摆了出来。
普通人家的姑娘也逃不过,当年济南街头就出过一桩事。母女俩上街买布,年轻女儿被兵丁盯上,当晚回家路上就被硬拖上马车。母亲抱着车轮哭着不松手,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没用,没过多久,市井里就有了“济南四姨”这个带着苦笑的称呼。
没人敢去告状,告也没地方告,张宗昌就是山东最大的官,谁也动不了他。抢来买来的女人,根本没被当成独立的人,全都是被编号管理的“物资”。济南青岛烟台都有专门安置的宅院,门外站着持枪的卫兵,新来的要么按籍贯叫,要么直接给个数字编号,管事的只认牌子不认人。
他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独享,高兴了随手就把姨太太赏给立了功的部下。曾经有个师长被点名赏了一位,当场推托说自己已经有家室,不合礼数。张宗昌当场就说,有家室怎么了,多一个家里更热闹,满座尴尬,师长也只能低头接下。
在他这儿,女性就是可以随便送人的礼物,根本没什么尊严可言。院子里的女人想逃,结局都特别惨,能活着不挨打就算福气,别说什么自主选择了。整个“姨太太圈”就是个大牢笼,所有人的命运全看张宗昌一时的喜好。
古代士绅也纳妾,但起码还算家里的成员,有固定的名分和规矩。到张宗昌这儿完全变了味,女人就是活的财产,随时能转让能赏赐,连编号这种军事化管理都用上了。他还拿古代三妻四妾当遮羞布,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的掠夺找借口。
他的荒唐还不止抢平民抢妓女,就连身边部下的家眷,他看上也不会收手。曾经有个下级军官的妻子长得好看,在宴会上被张宗昌看上,当场话里话外暗示,吓得军官浑身发凉。军官赶紧打圆场说老婆是乡下来见世面,哪敢麻烦督办,散席后连夜就想把人送出山东。
旁人都劝他,跑不掉的,张宗昌想要的人,天涯海角都躲不开。他碰部下的家眷,不光是满足私欲,其实也是在宣示权力,告诉所有人,你的命你的家,全都是我说了算。他用女人赏人也是试探,你敢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收了就是把把柄落在我手里。
说起来张宗昌根本不是个合格的将领,打一仗败一仗,治军只会摆排场讲阔气,半点真本事没有。连张作霖都对他颇有微词,说他嘴上喊打,心里全是银元女人。他把大半精力都放在搜罗女人享乐上,手底下的兵也跟着学,个个只想着占便宜抢东西,根本没有战斗力。
他的荒淫和军事上的失败本来就是一体的,权力天天泡在欲望里,早晚要烂透。1932年夏天,他的好日子走到了头,那时候他已经失势,没了当年的权势,在山东被刺客郑继成连开三枪打死。
他一死立刻树倒猢狲散,跟着他的部下要么跑了要么投了新主,没人愿意为他拼命。最惨的还是那群被他圈起来的姨太太,靠山倒了,宅院成了无主之地,守门的兵早就跑光了。
有的趁机逃回老家,结果家乡早就不认她们,落得无依无靠。有的被中间人转手卖到东北甚至朝鲜的妓院,重新掉进了火坑。少数想回原来的青楼谋生,过了最当红的年纪,还带着张宗昌姨太太的标签,人人都避之不及,日子比被抢来的时候好不了多少。
他的死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却没终结这些女人的苦难,只是把她们从一个牢笼丢进了另一个深渊。张宗昌不是那个年代独一个的恶人,很多军阀都有类似的行径,只不过他做得更直白更离谱罢了。
没有约束的权力就是吃人的野兽,把公权当私产,把普通人当可以任意处置的猎物。那段留在历史里的荒唐账,直到今天看,还是能给人警醒。
参考资料:人民网 《北洋军阀张宗昌其人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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