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四卷《雨林蛊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黄绿色的孢子从黑暗深处飘过来,毒瘴把人闻东西的能耐彻底搞乱了。张晴闻到自己的皮肉烧焦了,味儿居然是甜的,她还亲手把左臂上烂掉的水泡给抠开了。高寻渊用引魂草汁给她敷伤口,范三爷撒石灰粉想赶走孢子,可粉末眼看着就变黑了。方卓一直开着听觉认知,耳鸣像一万把锉刀在刮骨头,他又丢了一段记忆——年夏天,搭档的脸模糊不清了。

这章要解开的谜是:方卓闭上眼睛,不是害怕,是要“集中精神”。他把所有意识拧成一根针,扎进这片乱哄哄的黑暗里。他“听”见了——在耳鸣和毒瘴的杂音下面,有个更低、更稳、更有力的声音。是“心跳”。不是人的,是某个大家伙的,好像这整个溶洞在扑通扑通跳。每分钟三十下,挺稳,但每一声都沉得像大石头砸进深水潭。毒瘴孢子跟着这心跳流动,像河水一样,有时急有时慢。方卓那根针顺着流动的痕迹探过去——左边稀,右边密,正前方堵着一道黄绿色的墙。他睁开眼说:“往左,那边稀。但‘心跳’在变快,它要醒了。咱们得快。”他转身走向左边那道要命的窄缝,每走一步耳鸣就更响。这次丢掉的,是搭档的脸——不是名字,名字早忘了,是脸。糊了,像隔着一块脏兮兮的毛玻璃。

本章正文

方卓闭着眼。不是怕,是得“专心”。他把所有感觉、意识,还有那点儿没被耳鸣扯碎的注意力,全都压紧、对准,凝成一根细得不能再细、也尖得不能再尖的“针”,然后,猛地扎进这片乱糟糟的、满是毒瘴和杂乱滴水声的黑暗里。

针在“听”。不是用耳朵。耳鸣太吵了,像有一万把铁锉刀在脑壳里头刮,刺耳、没完没了。他早就不靠“听见”来认路了。他用的是“听觉认知”——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本事,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绕过耳朵,从空气的振动里直接“读”出信息,玄得很。这本事危险。每用一回,耳鸣就更重,记忆就少一块。刚才毒瘴飘过来时,他又“丢”了点东西——是1998年夏天,那个闷热的、知了叫到哑的下午,他和搭档第一次出警的某个片段。忘了是搭档说了句啥,还是自己当时穿的衬衫是啥颜色。反正,没了。像被人拿橡皮擦,在记忆的胶片上轻轻抹掉了一小块。不疼,但空落落的,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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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停。因为张晴在吐。吐出来的东西混着血和脓,滴在地上,她还使劲闻,嘴里嘟囔着“甜”。因为范三爷在咳,咳得满脸紫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因为高寻渊攥紧张晴的手,指甲掐进她肉里,眼神却绷得死紧,全是“快想办法”的狠劲。因为落哈还在外头等。身体矿化到嗓子眼了,喘气都费劲,等不起。

方卓深吸一口气——吸进去一股“甜香”。毒瘴假装出来的、像烤红薯混着桂花糕的、让人恶心的甜味儿。他逼自己不去管那味道,不管鼻子里像有小虫爬的刺痒,不管肺里吸了孢子后火烧火燎的疼。他把所有“感觉”都压下去。只留下“听”。听那些黄绿色的孢子在空气里飘、撞、摩擦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听空气自个儿在这溶洞巨大又不规则的腔体里,被某种力量推着流动,形成微弱气流时那种像风吹过窄门缝的“呜呜”声。听更深处,那个像蜂群振翅一样的嗡嗡声,源头在哪儿,动静怎么变。

然后,他听见了在一万把锉刀刮骨的耳鸣噪音底下,在毒瘴孢子“沙沙”和空气“呜呜”混成的背景音里,有个更低、更稳、也更“有劲儿”的声音。是心跳。不是人的,不是动物的。是某个更大、更慢的东西,像是这溶洞本身、或者洞深处那“玩意儿”在跳。咚。咚。咚。每分钟大概三十下,挺稳,但每一声都沉得像大石头砸进深潭,撞出一圈圈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空气波纹。

波纹在扩散。撞上前面的石壁,弹回来,叠在一起,变成更复杂的、像迷宫似的“声场”。在这声场里,那些毒瘴孢子不是均匀飘着的。它们在“流动”。跟着空气的流动,跟着“心跳”鼓出的波纹,慢悠悠、有方向地“流”。像河水,有急有缓,有旋涡有暗流。方卓的“针”,顺着流动的痕迹一点一点“探”。左边,孢子稀。流得慢,像一潭死水。右边,孢子密。流得急,像又窄又急的河道。正前方,最密。几乎结成了实实在在的、黄绿色的、慢慢打转的“墙”,把路堵死了。墙后面,嗡嗡声最响,“心跳”声也最清楚。是核心。是毒瘴的老窝。也是他们非得穿过去才能找到引魂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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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直走。直走撞上墙,吸进去的孢子足够让所有人瞬间嗅觉颠倒,接着发疯、自残、死在这儿。得绕。沿着孢子最稀的路线走,像趟雷区,一步错就没命。

方卓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耳鸣太响,眼珠子都在震。但他看清了高寻渊的位置,看清了张晴还在干呕的侧脸,看清了范三爷咳得弓着腰、却还死死瞪着他的、满是血丝的眼睛。

左边。”他说,嗓子哑了,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邦邦,冷冰冰,不带半点犹豫。瘴气流动的动静像心跳。往左走,密度低。但只有一条缝。很窄,勉强挤过去一个人。而且……”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像在咽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而且,‘’在变快。刚才还是每分钟三十下,现在……三十一。三十二。它在加速。它在醒咱们得快。在它完全过来、把整条路都封死之前,穿过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步就往左边走。走向那片孢子最稀、却还是黄绿色、还是带着“甜香”、还在慢慢流动的、要命的窄缝。他走得稳稳当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耳鸣就更厉害。像有更多锉刀,更使劲地刮他的头骨。而记忆,又在流失。这次丢的,是搭档的脸。不是名字——名字早忘了。是脸。是年夏天那张还带点学生气、笑起来有点腼腆、但一穿上警服就腰板笔直的脸。糊了。像隔着一层越来越厚、沾满污渍的毛玻璃,只能瞧见个大概轮廓,具体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的模样……全化了,散了,变成一团糊糊涂涂、没意义的色块。

他咬咬牙,逼自己不去想“丢了啥”,只想“接下来怎么走”。左转十五度,躲开一个很小但孢子突然变密的“旋儿”。直走三步,地上有个坑,小心别绊倒。右转三十度,前面石壁有道裂缝,缝里飘出的孢子更稀,是“路”。他一步一步,带着身后的人,在这要命的窄缝里,艰难地、默不作声地、往深处挪。

身后,高寻渊拉着张晴跟上。张晴还在干呕,但勉强能走动范三爷扶着娄本华,娄本华的左腿几乎拖在地上,每动一下都像受刑。可他们都没停。因为方卓在带路。因为他说往左走,密度低”。因为这是眼下唯一可能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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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钻进缝隙。走进更浓的黑暗。走进那片“心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战鼓一样捶在每个人胸口的、深不见底的死地。而方卓耳朵里,那个丢掉搭档面孔的记忆空洞,正无声地、慢慢地、不可挽回地变大。

【文末互动】

方卓用听觉认知“听”出毒瘴跟着心跳流动,找到了密度最低的缝隙——这种“靠超感官在绝境里找活路”的设定,让你想起《鬼吹灯》里胡八一用十六字风水秘术寻龙点穴?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张起灵用麒麟血感应青铜门?

他的记忆在不断流失,这次连搭档的脸都丢了——你觉得他的记忆会彻底清空吗,还是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全部回来?

A. 会彻底清空(“听觉认知的代价是不可逆的,他会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B. 会在关键时刻全部回来(比如在紧要关头,记忆被某种力量唤醒)

C. 不会清空,但会越来越模糊(永远记得有这个人,但永远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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