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4年2月,玄汉更始帝刘玄移都长安,大封诸王。
绿林军三大主力的首领,皆位列异姓王:
新市兵王匡、王凤、朱鲔,下江兵王常、成丹、张卬,平林兵陈牧、廖湛。
其中,朱鲔坚辞不受,转授为左大司马。
而资历仅次于王匡、王凤,后为东汉云台28将之一的马武,却被落下了。
孤零零的。
一、淯水封坛
23年2月,刘縯、刘秀兄弟为首的南阳诸刘,和绿林首领聚在淯水河畔(宛城南边)。
商讨在刘氏宗亲中选出一个皇帝。
南阳士大夫和下江首领王常,都推荐慷慨有大节的刘縯。
其他绿林将领,却推出平林兵将领刘玄。
因为刘玄性格懦弱,好拿捏。
双方争执不下,刘縯提议:
“天下未定,咱们缓称帝,暂称王。
待灭王莽、降赤眉后,再议尊号如何?”
一席话立刻赢得满堂彩。
马武和王匡尤其赞成。
张卬拔出剑说:
“不行,今天必须定下!”
王匡随即反应过来,随声附和。
马武却默不作声。
事已至此,刘縯也不好再多说。
就这样,在兵更多的绿林诸将支持下,刘玄封坛称帝。
史称玄汉。
二、打压
刘玄称帝,大封群雄。
因支持刘縯、刘秀,马武遭到排挤。
绿林诸将,发起人王匡、王凤为上公。
朱鲔为大司马,陈牧大司空。
成丹为水衡大将军,张卬为卫尉大将军,廖湛为执金吾大将军。
曾力挺刘縯的王常,因其是下江一把手,也得封廷尉大将军。
而元老级人物马武,却只封了个侍郎!
那边的刘縯为大司徒。
刘秀也只得了个太常偏将军。
他堂哥刘祉还封了个太常将军。
绿林和刘玄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声名好的刘縯、刘秀,不能太旺!
三、友谊
其时战事吃紧,玄汉初立后立刻分兵北上。
刘縯进攻宛城。
并于23年5月拿下,刘玄定都于宛。
刘秀则跟着绿林王凤、王常、马武兵进颖川。
兄弟此次分别,竟成终曲。
马武得以与刘秀并肩作战,拿下数城。
他看着刘秀,先后收下臧宫、马成、傅俊、王霸、冯异。
这些人后来都成为云台名将。
他看着刘秀,于23年6月在昆阳大破王莽42万大军。
马武与刘秀的友情,与日俱增。
刘縯兄弟的声威更盛。
此时,朱鲔伙同刘縯亲信李轶,在刘玄默许下,杀害了刘縯。
刘秀被迫转入歇业,一切归零。
马武也只好与刘秀分手。
玄汉则一路开挂。
由宛到洛阳,再到长安,灭掉王莽,成为新的天下共主。
南阳宗室、绿林诸将,也跟着封王拜相、荣耀等身。
绿林将中,只有马武一直只是个侍郎。
四、重逢
23年10月,刘秀出抚河北,龙归大海。
24年2月,刘玄在长安大封功臣,马武得封为振威将军。
此时,刘秀在河北兴兵,讨伐称帝的邯郸王郎。
刘玄派尚书令谢躬出兵河北。
一为抢夺攻打王郎的战果,二为监管刘秀。
马武随谢躬出战。
时隔大半年,在巨鹿与昔日战友刘秀重逢。
5月,刘秀、谢躬联手攻下邯郸,斩王郎。
庆功宴上见到马武,刘秀格外激动。
他单独拉着马武来到高台上,说:
“我最近得了精锐人马幽州突骑,你来指挥如何?”
马武看着眼前的刘秀。
今非昔比,尽显雄主英姿。
自知已不能与之并肩,遂谦逊地回答:
“我笨得很。”
刘秀说:
“将军久将,习兵,岂与我掾史同哉!”
你能征惯战,不是我手下这帮小吏能比的!
面对热情洋溢的邀请,马武平静如水:
你刘秀没背叛玄汉,我现属谢躬,又是绿林元老,岂能擅自调岗?
云台28将中,刘秀最先认识的,是发小朱祐和同学邓禹。
马武是刘秀认识的第三位,感情很深。
必须与玄汉做个决断,马武方能名正言顺地来投。
刘秀暗自盘算。
自评:刘秀敢单约马武会面,足见两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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