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革一听,“呵呵,求我办事?我能有多大能耐?”“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正经说事。我找你是真有要紧事。”“有事没事的,空手说白话呀?”王平河一听,“啊?”潘革问:“什么事啊?”王平河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这是四川大少浩哥给的,二百万,我没动过,今天我给你,行吗?知道你手头拮据,不用记挂这笔人情。咱俩踏踏实实唠正事行不行?平日里我跟你开玩笑,你别总夹枪带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哥展开看了看,“行了,不逗你了,服务员,挑店里上等菜品上桌,存酒全都拿出来,今天我买单。”王平河说:“吃饭倒是次要的,潘哥,我专程找你打听个人。”“你说,我听着。”“我欣姐,你知道吧?”“知道,早先在长沙做文玩那个女强人,一直单身,之前我还惦记着想搭个关系,你不让我研究。”王平河说:“别提那茬了,欣姐前天半夜在四九城遭人殴打,随身财物和收来的古董全被抢了。”王平河把欣姐受害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潘革听完眉头一皱:“身高一米九、双耳戴大耳环,镶金牙?多半是老六。”“哥,你认识吗?”“我问问。”潘革一边拨电话,一边说:“潘家园那一片没有大社会。大社会都不在那边混。做古玩生意的老板个个家底厚实,背后都沾着社会人脉,寻常闲散混混在那混不开。能有实力开大牌古玩店的,本地地头蛇都得给面子。”电话一接通,潘革问:“哎,我问一下,老六什么时候回来的?”“回四九城两年了。”“哎哟我艹,我都不知道。他常在潘家园一带打转啊?”“对。”“行,我知道了。”“哥,啥事啊?”“没事。我随便问问。有朋友说前不久撞见他了,我不相信,我以为他还在里面呢。行,其他没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潘革说:“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平河,你觉得呢?”王平河说:“我也觉得是他干的。”“平河,那就简单了,我直接带你们找上门。到那不用你伸手。不过,你这样也动不了手。”干他“不是,潘哥,我动不了手,身旁这帮弟兄都在呢。”潘革一拍胸脯:“哎哟我的妈呀,平河,别看我平日里手头紧,我在南城好歹有‘南城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到地方他要是不立正,我他妈舔你屁眼。”“哥,这叫啥话呀?”潘革说:“我就这么一说。吃饭吧,下午我带你过去找他。你就看我怎么拿捏他的。就他那样的,我可以说是他祖宗辈的。上菜!”“哥,用不用把小航叫来?”“用不着。办妥这事晚上我做东,我把小航叫来吃饭。平河,记住了但凡我潘革还有一口气,你们来南城、来四九城,吃喝花销一律我包,不许弟兄们掏一分钱。”王平河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一行人中午简单吃过午饭,下午一点半动身。潘革没额外召集帮手,就带着平哥一行人直奔潘家园,临行前特意叮嘱所有人:“到了地方谁都不许动手,大伙就站边上看热闹,今天让你们亲眼瞧瞧我办事的本事。军子啊!”“哎,潘哥。”“我是你哥吧?”“绝对是我哥。”
“那你就听我的话,到那不要动手。”“行,哥,我听你的。”王平河心里清楚,潘革在四九城根基很硬,早先他给自己母亲办六十大寿,随便一句话就能凑来七八百号道上的人,绝非吹嘘。潘革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八左右,身形精瘦,眉眼细长,看着瘦小,下手却格外狠辣。众人坐上车,一路赶到潘家园。哪怕不是周末,潘家园依旧人潮涌动,九几年的潘家园是全国文玩古董集散地,天南地北的收藏爱好者扎堆在此,遍地古玩摊位,眼力好的很容易捡漏淘到真品。王平河一身病号服,外头临时披了件西服,跟着潘革往里走。沿路不少摆摊商贩熟络地跟潘革打招呼,有人递菩提、文玩核桃,还有相熟的中年大姐拉住他说笑,顺手塞给他几个把玩的葫芦,走不出十步就能遇上五六个熟人。就连园区门口的保安都敬礼叫大哥。潘革问:“老六今天来了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没注意,应该在里面。这阵子天天泡院里,整天挂着串大珠子,打扮得跟和尚似的。”路过的摊贩有的还特意塞给潘革两盒烟。没过多久,潘革看到一个一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哎,看到老六没?”“在那边下棋呢。”潘革一挥手,“去把人喊过来。”小伙快步跑进院子去传话,王平河和一众弟兄守在大门口等候。不到十分钟,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两百七八十斤的老六急匆匆赶来。他满身纹着通体彩纹,身形敦实如山,潘革站在他跟前,像个孩童。老六身后跟着十来名手下,个个身材壮硕,统一上身黑色短褂、下身白色牛仔长裤,脚上全是老四九城布鞋,全都不提后跟,趿拉着鞋拖在脚面,十四五个人穿搭整齐、排场十足。当年,甭管是街边摆摊的商贩,还是来游玩的外地游客,撞见这伙人都下意识绕道回避,这套打扮正是九十年代四九城江湖人的标志性做派,流行了十多年。天气闷热,老六脱掉外套,只剩一件黑色贴身短袖。潘革身上纹身极少,只在一处留了个指甲盖大小的老鹰简笔画。

潘革一听,“呵呵,求我办事?我能有多大能耐?”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正经说事。我找你是真有要紧事。”

“有事没事的,空手说白话呀?”

王平河一听,“啊?”

潘革问:“什么事啊?”

王平河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这是四川大少浩哥给的,二百万,我没动过,今天我给你,行吗?知道你手头拮据,不用记挂这笔人情。咱俩踏踏实实唠正事行不行?平日里我跟你开玩笑,你别总夹枪带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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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哥展开看了看,“行了,不逗你了,服务员,挑店里上等菜品上桌,存酒全都拿出来,今天我买单。”

王平河说:“吃饭倒是次要的,潘哥,我专程找你打听个人。”

“你说,我听着。”

“我欣姐,你知道吧?”

“知道,早先在长沙做文玩那个女强人,一直单身,之前我还惦记着想搭个关系,你不让我研究。”

王平河说:“别提那茬了,欣姐前天半夜在四九城遭人殴打,随身财物和收来的古董全被抢了。”

王平河把欣姐受害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潘革听完眉头一皱:“身高一米九、双耳戴大耳环,镶金牙?多半是老六。”

“哥,你认识吗?”

“我问问。”潘革一边拨电话,一边说:“潘家园那一片没有大社会。大社会都不在那边混。做古玩生意的老板个个家底厚实,背后都沾着社会人脉,寻常闲散混混在那混不开。能有实力开大牌古玩店的,本地地头蛇都得给面子。”

电话一接通,潘革问:“哎,我问一下,老六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四九城两年了。”

“哎哟我艹,我都不知道。他常在潘家园一带打转啊?”

“对。”

“行,我知道了。”

“哥,啥事啊?”

“没事。我随便问问。有朋友说前不久撞见他了,我不相信,我以为他还在里面呢。行,其他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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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潘革说:“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平河,你觉得呢?”

王平河说:“我也觉得是他干的。”

“平河,那就简单了,我直接带你们找上门。到那不用你伸手。不过,你这样也动不了手。”

干他

“不是,潘哥,我动不了手,身旁这帮弟兄都在呢。”

潘革一拍胸脯:“哎哟我的妈呀,平河,别看我平日里手头紧,我在南城好歹有‘南城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到地方他要是不立正,我他妈舔你屁眼。”

“哥,这叫啥话呀?”

潘革说:“我就这么一说。吃饭吧,下午我带你过去找他。你就看我怎么拿捏他的。就他那样的,我可以说是他祖宗辈的。上菜!”

“哥,用不用把小航叫来?”

“用不着。办妥这事晚上我做东,我把小航叫来吃饭。平河,记住了但凡我潘革还有一口气,你们来南城、来四九城,吃喝花销一律我包,不许弟兄们掏一分钱。”

王平河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一行人中午简单吃过午饭,下午一点半动身。潘革没额外召集帮手,就带着平哥一行人直奔潘家园,临行前特意叮嘱所有人:“到了地方谁都不许动手,大伙就站边上看热闹,今天让你们亲眼瞧瞧我办事的本事。军子啊!”

“哎,潘哥。”

“我是你哥吧?”

“绝对是我哥。”
“那你就听我的话,到那不要动手。”

“行,哥,我听你的。”

王平河心里清楚,潘革在四九城根基很硬,早先他给自己母亲办六十大寿,随便一句话就能凑来七八百号道上的人,绝非吹嘘。潘革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八左右,身形精瘦,眉眼细长,看着瘦小,下手却格外狠辣。

众人坐上车,一路赶到潘家园。哪怕不是周末,潘家园依旧人潮涌动,九几年的潘家园是全国文玩古董集散地,天南地北的收藏爱好者扎堆在此,遍地古玩摊位,眼力好的很容易捡漏淘到真品。

王平河一身病号服,外头临时披了件西服,跟着潘革往里走。沿路不少摆摊商贩熟络地跟潘革打招呼,有人递菩提、文玩核桃,还有相熟的中年大姐拉住他说笑,顺手塞给他几个把玩的葫芦,走不出十步就能遇上五六个熟人。就连园区门口的保安都敬礼叫大哥。

潘革问:“老六今天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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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注意,应该在里面。这阵子天天泡院里,整天挂着串大珠子,打扮得跟和尚似的。”

路过的摊贩有的还特意塞给潘革两盒烟。没过多久,潘革看到一个一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哎,看到老六没?”

“在那边下棋呢。”

潘革一挥手,“去把人喊过来。”

小伙快步跑进院子去传话,王平河和一众弟兄守在大门口等候。

不到十分钟,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两百七八十斤的老六急匆匆赶来。他满身纹着通体彩纹,身形敦实如山,潘革站在他跟前,像个孩童。老六身后跟着十来名手下,个个身材壮硕,统一上身黑色短褂、下身白色牛仔长裤,脚上全是老四九城布鞋,全都不提后跟,趿拉着鞋拖在脚面,十四五个人穿搭整齐、排场十足。当年,甭管是街边摆摊的商贩,还是来游玩的外地游客,撞见这伙人都下意识绕道回避,这套打扮正是九十年代四九城江湖人的标志性做派,流行了十多年。

天气闷热,老六脱掉外套,只剩一件黑色贴身短袖。潘革身上纹身极少,只在一处留了个指甲盖大小的老鹰简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