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里三个一起进宁州剧团的姑娘,起点一模一样,最后却活成了三个世界。楚嘉禾弃演从商成了大老板,周玉枝到处走穴赚得盆满钵满,唯独一辈子守着秦腔舞台的忆秦娥,丧夫丧子,背着一屁股债,穷得连给孩子看病打车都费劲。
很多人看完都说世道不公,羡慕周玉枝活得潇洒。但我要告诉你,大结局里一个没人注意的细节,早就戳穿了所有捷径人生的假面具。也让我们看懂,为什么全剧最窝囊、被所有人嘲笑的薛桂生,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赢家。
一盒堕胎药,撕开了周玉枝最不堪的遮羞布
周玉枝的风光,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她这辈子就没靠自己的本事活过。小时候是楚嘉禾的跟屁虫,楚嘉禾说东她绝不往西,楚嘉禾讨厌谁她就跟着骂谁。不是因为真的把楚嘉禾当朋友,纯粹是看中人家家里有钱有势,能带着她混。
她心里的嫉妒,比谁都重。楚嘉禾嫉妒忆秦娥抢了主角,造谣说忆秦娥跟老厨子有一腿,周玉枝就在旁边煽风点火。后来就因为忆秦娥没把青蛇的角色让给她,她直接升级成了造谣主力,把忆秦娥跟团里几乎所有男人都编进了绯闻里,脏水泼得一盆接一盆。
靠着这种踩低别人、讨好别人的本事,周玉枝确实混得风生水起。她穿名牌开豪车,出手阔绰,活成了很多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直到忆秦娥带着生病的儿子打不到车,无奈坐上了她的车。孩子在座位上翻出了一盒药,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体面。
那不是什么感冒药消炎药,是专门用来打胎的处方药。周玉枝当时脸就白了,支支吾吾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可谁都明白,一个单身女人,偷偷摸摸来医院打胎,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团里早就有人说过,周玉枝赚钱根本没底线。为了拿商演单子,她能直接坐到老板腿上;为了捞更多钱,什么尊严什么艺术,她全都可以不要。她自己都说过:"想赚钱就别装清高,别当什么艺术家,很多事都是你情我愿的。"
她这辈子就信奉一个道理:努力没用,走捷径才最快。不想吃苦练功,就靠脸蛋和身体换资源;不想慢慢熬,就找个有钱男人当靠山。
可她忘了,靠别人给的东西,别人随时都能收回去。青春饭是世界上最不抗饿的饭,你能靠美貌吸引男人,就会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把你取代。
周玉枝看似赢了前半生,实则早就把自己的后半生输得一干二净。等她人老珠黄,被男人抛弃的时候,没有一技之长傍身的她,只会比谁都惨。
被骂了一辈子"娘娘腔",他靠笨办法逆袭成团长
和周玉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被全团人看不起的薛桂生。
薛桂生和忆秦娥一样,农村出来的,没背景没文化,唯一有的就是对秦腔的那股子痴劲。
他小时候长得清秀,唱旦角比女孩子还好看,是戏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可青春期一变声,嗓子直接成了"公鸭嗓",旦角这条路彻底断了。
没办法,他只能改唱武生。别人练一遍的动作,他练十遍百遍,功夫练得比谁都扎实。可他天生身形瘦弱,撑不起武生的气场,演什么都像个文弱书生。
他又只能改唱文小生。就这么一次次妥协,一次次从头再来。
团里的人都笑话他,说他女里女气,不像个西北汉子。给他取外号叫"薛娘娘",有人甚至当面骂他是"二胰子",还动手羞辱他。他委屈到极点,跑去找单团长要做"处男鉴定",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换来的只有更多的嘲笑。
整个剧团,只有忆秦娥一个人不欺负他,愿意跟他说话。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自暴自弃,或者跟着别人一起走穴捞钱去了。但薛桂生没有。别人勾心斗角的时候,他在练功房;别人敷衍排练的时候,他在琢磨角色;别人忙着赚快钱的时候,他在啃书本。
他把《白蛇传》里那个懦弱又善良的许仙演活了,就靠这一个角色,他从宁州剧团调到了省秦剧团,成了正式的台柱子。
原来的台柱子王秦生,条件比他好一百倍,可心思根本不在唱戏上,整天想着接私活赚大钱,排练敷衍了事,最后把自己的前途作没了。而薛桂生,永远在给自己找事做。唱戏遇到瓶颈,他就去学导演,还考上了研究生。
最后,单团长意外牺牲,谁也没想到,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娘娘腔",竟然接任了省秦剧团团长的位置。当了团长之后,他也没放下舞台,又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改唱老旦,照样唱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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