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杰兹·松德奎斯特来说,近30年前第一次接触《宝可梦》时的体验,至今仍令人难忘。他说:“它一下子就会把我带回那些记忆里。比如拿到Game Boy上的《宝可梦 红》或者《宝可梦 蓝》,拆开包装的那一刻。”
如今,在南澳大利亚艾尔半岛的家乡林肯港,他又和11岁的儿子奥登一起体验着这份快乐。杰兹·松德奎斯特说,自己也是在差不多年纪时接触到《宝可梦》的。过去几年里,他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这一次是和自己的孩子们一起。
他们的这段旅程始于2016年。当时,《宝可梦GO》问世。这是一款智能手机应用,用户可以借助增强现实技术,在现实世界中“捕捉”宝可梦。
“那是一个现实世界里的游戏。”他说。“它会鼓励你去不同的地方,去那里做不同的事,因为你会遇到不同的宝可梦……能把这种快乐分享出来,真的很让人享受。”
“我们去旅行的时候,可以看看一些很酷的东西,同时也能在《宝可梦》里玩,做一些很有意思的事。”他说,《宝可梦》的世界让人能够“沉浸在一个与日常生活相当不同的东西里”。“这是一种逃离现实的方式。”
对奥登·松德奎斯特来说,收集卡牌是他进入《宝可梦》世界的入口。从那以后,他逐渐沉浸在《宝可梦》的电子游戏和收藏品世界里。这股重新燃起的兴趣,不仅让他和父亲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也影响了他们的旅行和假期安排。
父子俩曾前往墨尔本和阿德莱德购买新的《宝可梦》卡牌,也在赴日度假时去过宝可梦中心。这类门店由宝可梦公司运营,出售周边商品,也会举办电子游戏活动,并设有大型宝可梦雕像。他说:“我喜欢它成为一种家庭活动。”
30年后,这个系列最早的一批粉丝中,已有不少人在和自己的孩子分享捕捉宝可梦的热情。埃博妮·加德纳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在卡通频道看着《宝可梦》长大的。
如今,她的女儿切里什-李对《宝可梦》十分着迷。加德纳并不把这种能与13岁女儿建立联系的机会视为理所当然。她说:“看到它能跨越几代人,这很美好。我也希望将来她能和自己的孩子建立某种连接。”“我觉得特别酷的是,这是一件我们可以一起享受的事,也是很好的家庭时光。”
她的女儿回忆说,自己7岁时看了第一部《宝可梦》电影,从那以后便迷上了这个系列,如今已经收集了168只《宝可梦》毛绒玩具,以及一大堆其他纪念品。切里什-李·加德纳说:“我喜欢《宝可梦》的一切,尤其是它们各自都很独特;我喜欢所有宝可梦。”
“我喜欢那些早期的宝可梦……它会让我心里暖暖的。我现在还是希望它们能像小火龙那样,真的存在于现实生活中。那样我就可以在镇上到处去抓它了。”南昆士兰大学的杰森·贝恩布里奇在媒体与传播领域有20多年经验。他说,《宝可梦》的吸引力在于它的简单性和适应性。
贝恩布里奇教授说:“它在叙事上的构建非常巧妙,几乎可以说是不过时的。”“它很容易适应变化。这个系列可以不断加入新的宝可梦,也可以不断加入新的地区供人探索。”
“最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里,它抓住了每一次技术发展的机会。”他说,这个系列之所以能持续吸引人,是因为粉丝会把自己的理解和情感投射到它的叙事中。
“一个优秀的系列如果想保持长久生命力,就必须成为跨代际的作品。”他说。他说,像《星际迷航》和《星球大战》这样的系列,偶尔也会遇到挫折,有时难以找到一个既能让老粉丝满意、又能吸引新粉丝的方向。
“《宝可梦》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因为你对角色有很强的情感依附,但它的叙事本身又是在不断发现新角色、前往新地方、加入角色的新变化。”他说。回到林肯港,杰兹·松德奎斯特希望,家人对《宝可梦》的喜爱还能延续到下一代。“我很有信心,如果我的孩子将来有了孩子,我大概也还会和他们一起玩。”他说,能通过《宝可梦》和儿子建立联系,让他有一种人生兜了一圈又回到原点的感觉。“想到这些,确实会让我有点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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