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篇《司马南被判赔偿21万并强制执行道歉,建议联想集团和柳传志也拿起法律武器》的文章,在得到众多支持和点赞的同时,也“收获”了不少司马南粉丝的指责、批评,也有不少谩骂和胡搅。

分析一下,可以理出司马粉的四个诡辩术:用胡乱联系怀疑一切,用伪崇高审判他人,用狭隘无知忽悠大众认知,用个体宣泄代替大众情绪。

先说说“用胡乱联系怀疑一切”。就像有人丢了根针,立马有人指着旁边戴眼镜的:“肯定是他藏的,你看他眼镜片反光,是不是在掩饰心虚?”司马粉就爱干这事儿,不管有没有证据,先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硬凑一块儿。

有位司马粉给我展示了他的“联想阴谋图谱”:柳传志办公室的茶杯品牌→该品牌曾赞助某活动→该活动主办方有外资背景→联想集团卖国证据链。这种思维就像小孩玩“词语接龙”,把“柳传志”和“卖国”用八竿子打不着的线索强行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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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司马粉对“泛海控股”的解读:“名字里有‘海',肯定和海外势力有关!”这种草木皆兵的联想,就如同阿Q一般:“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为惩治他们起见,所以他往往怒目而视,或者大声说几句‘诛心’话,或者在冷僻处,便从后面掷一块小石头。”

这些司马粉的说法,也与阿Q无二,“怒目而视”网上不好看见,但“诛心话”则是一大堆,无非是“汉奸”“买办”“卖国贼”之类;“小石头”虽然没掷过来,但污言秽语必不可少。

归根到底,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非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用自己那点可怜的联想力,把一切都往坏了猜,好像全世界都藏着阴谋,就他看得最“透彻”。

这些粉丝总爱把自己打扮成“正义骑士”,有读者就留言质问:“你收了多少好处费?”“你屁股坐歪了!”这种审判姿态,就像《悲惨世界》里的沙威警长,把所有不符合自己认知的人都当成罪犯。

有位粉丝在评论区大骂柳传志“拿天价年薪”,却对自己每天刷短视频浪费的时间毫无愧疚。这种“宽于律己,严于律人”的双标,让他们的道德优越感显得格外廉价。就像拿着手电筒只照别人,自己却站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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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嘴里的“崇高”全是虚的,根本不管具体情况,也不在乎别人的真实处境,就想用这种空洞的“大义”踩别人一脚,显得自己多高尚似的。其实呢?不过是借“崇高”的壳,行打压异己之实。

我在文章中解释“少数股东权益”,有位粉丝留言:“别跟我玩数字游戏!”这种对专业知识的本能排斥,让我想起1900年那些相信“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团民。在他们眼里,“国资流失13亿”不是计算结果,而是不容置疑的信条。

他们最擅长的是把复杂问题简化成口号:“联想高管外籍多就是不爱国”;“柳传志女儿创业成功其实是拼爹”。这种非黑即白的思维,就像用儿童积木搭建复杂建筑,看似有模有样,实则一推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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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自己那点狭隘的生活经验,去套世间所有的事,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把专业的知识粗暴化,还特能煽动那些同样没怎么思考的人跟着起哄。说白了,就是用自己的无知当武器,拉低大家的认知水平,好让自己的歪理能站住脚。

不少粉丝的愤怒背后藏着个人际遇的不如意。曾刷到有位失业中年男子在直播间怒吼:“联想让我丢了工作!”可实际上他根本没在联想上过班。这种把个人失败归咎于某个符号的行为,就像阿Q把怨气撒在假洋鬼子身上。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的“代入感”:看到司马南批判柳传志,就觉得自己也成了“反腐英雄”;听到“国资流失”的指控,仿佛自己的钱被抢走了。这种情绪投射,让他们把网络世界当成了现实的情绪垃圾场。他们根本不管这事跟自己有没有关系,也不管大众到底怎么想,就把自己那点鸡毛蒜皮的情绪,包装成“大家都这么觉得”,借着网络的匿名性,把恶意一股脑泼出去。好像骂得越狠,自己心里就越痛快,却没想过,那每一句恶言,都可能变成扎向别人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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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破这种认知闭环,或许需要两把钥匙:

用常识破除“阴谋滤镜”:就像买菜要算清楚斤两,面对复杂议题也要学会基本的数据分析。比如计算股权价值时,要知道合并报表不等于国有资产。

用同理心代替审判欲:当我们想指责别人时,不妨先问自己:“如果我是他,会怎么做?”这种换位思考,能让我们的愤怒多些理性的重量。

当年司马南之所以能在网上一呼百应,就是司马粉这四个诡辩术在暗地里互相勾连,把怀疑当证据,把拔高当正义,把无知当真理,把私愤当公愤。

少点这些诡辩术,网络才能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