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古代那本血淋淋的账上,一个当官的要是被抄了家,他家里那帮女眷,下场可远不止戏文里那句轻飘飘的“送入教坊司”那么简单。史料里掰着指头能数出来的,就有八种。每一种,都是一张能把人活活碾碎的命运判决书。最后那一种,更是能让你觉得,痛痛快快挨那一刀,反倒是种解脱。
连坐处死:最狠的一刀,皇帝亲自下场砍
这是最绝的一刀,平常不轻易往外砍。哪怕你犯了捅破天的谋反大罪,按《大明律》那套规矩,不满十五岁的男孩,还有那帮女眷,也能从刀口底下捡回一条命。可要是皇帝把牙咬碎了,非要把事做绝,那律法就是一张废纸。洪武二十三年,李善长被卷进了胡惟庸案那场血洗。《明史》里头拿刀刻着:“妻女弟侄家口七十余人诛之。”这不是律法判的,是皇帝拿御笔,亲自往名单上划的勾。
没官为奴:最普遍的结局,被官府一脚踩进畜生籍
这是最常见、也最能拿刀把你骨头给剜干净的一种罚。官府把你那扇门一抄,扭头就把你充公,当奴隶使唤。在那帮老爷眼里,奴婢这俩字,跟圈里的牲口没两样。《唐律》拿白纸黑字给你钉死了:“奴婢,律比畜产。”良人要是下手把奴婢给弄死了,能拿鞭子轻轻抽两下就糊弄过去;可奴婢要是敢伸手打良人,那刑,得翻着倍往上摞。更狠的是,这身皮,是世袭的。你当了奴婢,你生下来的崽子,连想偷偷嫁个良人都不行,婚嫁全攥在主家手里。《大明律》里写着,婢女敢跑,抓回来杖八十;跑完还敢嫁人,杖一百。这一百棍子下去,人基本就废了。虽说律法也假惺惺地堵了一句嘴,不能随便把奴婢往死里打,可在唐律里,也就是判个一年徒刑。你被踩在这摊烂泥里,就是一头能喘气、能说话的牲口。
赐给功臣为奴:从一家被踹进另一家,锁链还是那条锁链
这跟没官为奴,是同一把刀子的两面。只不过,是把你的身子,从上头那批人的手里,像甩一件战利品一样,扔进功臣勋贵家的院子。换了个门,你脖子上那条铁链,一口都没松。
发往教坊司:拿礼乐当幌子,把尊严活活撕碎
教坊司这地方,本来是管着那套歌舞升平的礼乐衙门,不是专门拿来糟践人的。可一到政治清算那股劲头上,它就成了把人扒光了往死里羞辱的刑场。朱棣把建文帝从龙椅上踹下去之后,把方孝孺那帮旧臣的老婆、闺女,全给撵进了教坊司,丢给那帮臭男人随意糟蹋。《万历野获编》里记着,这是“文皇特旨,非律令所有”。这不是律法,就是皇帝拿手指头戳着你,往你骨头缝里灌的恨。后来,还是明仁宗把龙椅坐热了,才下旨把建文旧臣那帮家属给赦了,给了几亩地,让他们回去当老百姓。你才看得出来,当初那一手,有多脏。
罚入浣衣局、锦衣卫或贬为匠户:世世代代,都别想再爬起来
浣衣局,那是宫里头最苦、最贱的苦役场。把你往里头一塞,就是拿命去搓那永远也洗不完的衣裳。送进锦衣卫,更不是让你去当差,而是把你圈在那个狼窝里,拿鞭子抽着你干杂役。贬为匠户,这一刀,是砍在你子子孙孙的命根上。手艺得世袭,劳役得定期去官府扛,脱籍?想都别想。这就叫“一籍永充”,给你焊死了。
录入辛者库:清朝独一份的世代贱籍
这是清朝那口大锅里才有的菜。辛者库,是内务府下头管着的包衣窝。把你往里一踹,就是给皇室当一辈子、十辈子最脏最累的杂役。子孙,别想摸科举那扇门,更别想当官。雍正那会儿,得专门下旨去堵这条道,你就能掂量出,这玩意儿有多重。隆科多那桩案子里,他被人拿四十一款大罪给钉死了,原计划就是把他老婆往辛者库里塞。后来是雍正自己把手往回缩了一寸,给免了。可那张底牌一亮,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赦免或身份特殊免罪:捡回一条命,却再也捡不回活路
你要是身子骨里淌着皇家的血,比如是哪位公主,那这盆脏水,或许还泼不到你身上。可要是你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就算那张赦免的纸砸在了你头上,家早被抄成了空壳,男人也被砍了脑袋。那个年代,一个女人,没半分能挣钱的门路,断了那根给你撑天的柱子,活着,就是蹲在一座谁也看不见的活死人墓里。
发配戍边或给披甲人为奴:被活活碾碎在冰天雪地的最惨结局
这,才是真正能把人活活熬成渣,连痛快一死都算奢望的绝路。发配戍边,把你往那鸟不拉屎、冻掉人耳朵的边疆一丢。路远得能把人骨头给颠散,缺吃少穿,那帮养在深闺里的官家女眷,皮肉哪扛得住这种罪。多数人,就死在半道上,或者是慢性熬死在风雪里了。给披甲人为奴,披甲人,是八旗里头扛枪卖命的底层兵丁。把你赏给他们当奴婢,那日子,比在那苦寒的边疆拿命去扛,还要多一层被活活折磨到死的屈辱。年羹尧案里,他那帮幕僚的亲属,就被判了给披甲人为奴。这刀,是拿钝刀子,一拉一拉地,把你的命和你的魂,全给切成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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