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群粉色火烈鸟，居然把美国前总统女儿女婿的十多亿欧元度假项目逼进了死胡同。就在欧洲亚得里亚海岸的阿尔巴尼亚，当地人举着粉色火烈鸟剪影连闹了七天，喊着“不想变迪拜”的口号，非要叫停伊万卡和贾里德·库什纳的投资计划。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到司法立案，舆论火星子都快飘到白宫门口了。
地拉那市中心首相府门口，每天傍晚都攒着乌泱泱的示威人群，嘴里喊的三句口号直白又戳人：阿尔巴尼亚不出售，伊万卡把手从纳尔塔拿开，我们不要阿尔巴尼亚变成迪拜。这场行动早就被当地媒体和环保组织定了名，直接叫“火烈鸟革命”。选火烈鸟当运动符号可不是乱蹭热度，根子就出在火烈鸟赖以为生的湿地上。
亚得里亚海边上的沃约萨-纳尔塔自然保护区，住着大约3000只火烈鸟，还有达尔马提亚鹈鹕、红海龟，连极危的地中海僧海豹都在这里安家。这片湿地还是国际鸟盟认证的重要候鸟迁徙落脚点，生态价值一点都不低。而这片保护区，刚好就是伊万卡夫妇那个争议项目的核心选址。
抗疫的火苗其实5月底就点着了。最早是兹弗尔内茨村附近的海滩，突然闯进来开发商的推土机，安保人员直接架起铁丝网把公共海岸封了，村民出门遛弯看海都走不通，一下子就炸了。6月3号地拉那爆发第一次大规模示威，警察封了首相府前的街道，还是没拦住情绪激动的示威者，有人推开警戒线进了广场，两边还发生了肢体推搡。
之后几天抗议规模一天比一天大，除了首都的广场，海边的兹弗尔内茨、达拉尼海滩，村民加环保人士天天都有小集会。阿尔巴尼亚反对党也凑过来发声站队，给执政党的压力又添了几分。首相埃迪·拉马顶不住压力出来回应，说项目分萨赞岛和沃约萨-纳尔塔两块，他嘴里的总投资是40亿欧元，比之前公开的14亿高出了快两倍，这个跳票的数字反而让示威者更警觉了。
网上后来还流出一段引发众怒的，一个抗议者被开发项目的私人安保拖拽着在沙滩上走，画面传开之后，本来就憋着气的民众火气直接往上窜。现在抗议队伍里，拿着粉色火烈鸟剪影的中老年村民、年轻环保志愿者还有艺术学院学生，已经成了这场运动最醒目的标志。连闹七天的抗议，早就从本地环保争议，变成了牵出美国总统家族商业版图的国际热点事件。
这个风暴中心的项目，其实是两块地拼起来的奢华度假地产。一块是萨赞岛，一座1400公顷的无人岛，就在亚得里亚海里，离阿尔巴尼亚南部城市发罗拉不远。这座岛身世还挺特殊，二战是意大利法西斯的军事前哨，冷战又被改成了绝密军事基地，到现在岛上还散落着没拆的地雷和未爆弹药。另一块就是刚才说的沃约萨-纳尔塔湿地保护区，生态敏感程度拉满。
按现在放出来的规划，开发方要在两个地方建阿曼酒店集团运营的豪华生态度假酒店，还有私人别墅、公寓、游艇码头一堆休闲设施。出钱的是库什纳旗下的私募基金，还有关联的开发公司，官方披露整个项目总投资14亿欧元，光萨赞岛部分就投了约16亿美元。阿尔巴尼亚政府原本还说，项目能给本国带来大笔投资，建设运营期间能创造上千个工作岗位，哪成想翻了车。
翻车的导火索还是伊万卡自己说的一番话，她前不久上播客节目说，自己和丈夫本来是朋友开船出来玩，停下来游泳的时候误打误撞上了岛，赤脚徒步走到山顶，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还说萨赞岛是“地中海中心一块了不起的1400公顷私人岛屿”。就“私人岛屿”四个字，直接在阿尔巴尼亚社交媒体炸了锅，这本来是阿尔巴尼亚的主权领土，怎么就成了你家的私人岛了？现在示威者喊的那句口号，根源就在这儿。
其实库什纳和伊万卡早就来过发罗拉好多回，又是见首相又是带投资人建筑师考察现场，早就把路线踩好了。上个月重型机械都进场干活了，开路挖沙清理松林装围栏的画面都流了出来，环保组织去实地查，发现沙丘被破坏之后，至少有一个红海龟的产卵巢被毁了。一堆糟心事堆一块儿，本来宣传说带富阿尔巴尼亚的项目，直接在老百姓心里变成了“拿我们的生态换富豪的游乐场”，口碑彻底烂了。
现在阿尔巴尼亚的政治氛围对这个项目越来越不友好，执政的拉马政府本来就一直被骂对外国开发商让步太多。这次司法都直接出手了，阿尔巴尼亚反腐败和打击有组织犯罪的特别检察机关已经正式立案调查。调查的核心第一件，就是纳尔塔保护区保护级别被调降的过程合不合法，环保组织直指政府就是为了给外国投资人开绿灯，临时改了规划。
除此之外还要查，项目合同是不是绕开了正常的公开招标，库什纳的公司拿到战略投资人身份的过程，一直被媒体质疑透明度不够。还要查买地的资金来源，阿尔巴尼亚南部不少地块从共产主义时代结束之后产权就一直扯不清，这一查指不定牵出多少旧账。去年库什纳在塞尔维亚也栽过一次类似的跟头，他推动的旧军事用地开发豪华酒店项目，因为公众反对太强烈，最后直接取消了，那次就是因为大家反对敏感地块商业化，和现在这事一模一样。
阿尔巴尼亚这次的情况比塞尔维亚还复杂，发罗拉附近正在修一座新机场，位置刚好紧挨着纳尔塔保护区，这不免让老百姓多想，机场、萨赞岛、湿地保护区搞不好早就打包成了定向给库什纳的大礼包，从好几年前就留好了位置。放眼整个欧洲，最近这些年当地人对这种国际资本圈地搞超大型奢华度假项目的反感越来越强，希腊葡萄牙塞尔维亚都出过类似的拉锯，最后大多都是政府顶不住压力让步。
阿尔巴尼亚虽然还不是欧盟成员国，现在正卡在入盟谈判的关键阶段，欧盟对环保合规和司法透明度的要求，就是拉马政府躲不开的外部压力。直到现在，库什纳的基金都没给出什么有力回应，只说了一句对打造世界级度假目的地很兴奋，既没接特检调查的茬，也没给伊万卡那句“私人岛屿”的话擦屁股。
没人说得准这种沉默能不能扛住越来越大的舆论压力，接下来就看特检会不会真的动真格查下去，拉马政府会不会在民意压力下让步。现在地拉那的街头还天天能看到粉色的火烈鸟剪影，连闹了七天的抗议，完全没停下来的迹象。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特朗普女儿女婿投资项目在阿尔巴尼亚引发“火烈鸟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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