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米·克拉克森靠着一股热情闯荡各种领域，却总把事情搞砸——这几乎是他职业生涯的标签。《克拉克森的农场》第五季在Prime Video上线，再一次狠狠证实了这一点，让人感觉他在土地上折腾了五年，依然没吸取什么教训。

我们目前刷完的新集数里，剧情一如往常：克拉克森心不在焉地尝试驱动他的新羊群，结果毫无悬念地失败；酒吧又收到一堆投诉；农场经理卡勒布的生活被他弄得愈加鸡飞狗跳。从这个角度看，观众确实得到了期待中的娱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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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五季对我来说，多了两重新味道。一方面，整体调性变得严肃不少，克拉克森直接挑战英国政府针对农民的预算规则，指出这些规定正让英国农户越来越难赚到健康的利润——他本人解释得远比我来得透彻。另一方面，节目中出现了一则微妙却尖锐的批评，靶子正是屏幕前观看节目的粉丝们。

前往“帝德尔利农场”商店或克拉克森的“农夫之狗”酒吧，已成为国内外粉丝旅行清单上的打卡项。看看门外几乎不间断排起的长队，就知道它们有多火爆。然而，把这一切通过亚马逊呈现在全球观众面前，也开始产生实实在在的连锁反应——这恰恰映射出爱好者群体如何漫不经心地对待他们所声称最珍爱的东西。

第五季第一集里，克拉克森在酒吧停下，道出财务困境：由于永久供电设施安装太贵，酒吧只能租用发电机来维持电力，这笔开销已经让人肉疼。但紧接着他透露，发电机花的钱还不到酒吧因频繁失窃所付出成本的一半。前一天，一位“粉丝”从厨房偷走了价值200英镑的食用油；克拉克森还坦言，酒客们平均每周顺走400个品脱杯。

为什么失窃数量如此夸张？因为只要你进到店里，趁着没人注意，把杯子装进包里，就等于获得一件免费纪念品。你已经为啤酒付过钱，克拉克森又靠着亚马逊赚得盆满钵满，这能伤害到谁？虽然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但结合如此庞大的失窃数字，以及节目播出后极少观众为此事表达关切（去看看社交媒体就知道了），这个坦白恰恰折射出更广泛的粉丝文化正在发生什么。“善待他人”这句老话在追星路上似乎被遗忘得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