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纽约联大现场,亚太席位竞争的激烈程度超出不少观察人士的预期。首轮投票,吉尔吉斯斯坦就以105票对85票占据先手,菲律宾票数随后一路滑坡:第二轮110比81,第三轮123比68,第四轮直接拉开到142比49。同一场选举里,奥地利拿到131票、葡萄牙134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181票、津巴布韦182票顺利进入安理会,德国仅获104票出局。新一届非常任理事国将于2027年1月1日上任,接替丹麦、希腊、巴基斯坦、巴拿马、索马里五国,任期两年。值得注意的是,菲律宾此前曾在1957年、1963年、1980年、2004年四次入选安理会,这次是该国历史上首度铩羽而归。
菲律宾的败局并不是偶然,是它这几年外交路线大转弯之后的必然账单。马科斯政府2022年上台后,把杜特尔特时期相对务实平衡的对华路线掀翻,转头深度嵌入美国的"印太战略",与美日澳搞起阵营化的小圈子。今年早些时候的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规模创下新高,美军在菲律宾可用基地数量进一步增加。在南海方向上,菲方动作不断,仁爱礁、黄岩岛、铁线礁海域几次三番搞动作,配合美西方在国际舆论场炒作所谓"南海仲裁案"。在国际峰会上一边高喊"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一边把南海争议刻意国际化、阵营化,这种两副面孔的玩法,时间久了任谁都看得清楚。
本次投票中东盟成员国集体保持沉默,没有任何一个东盟国家公开为菲律宾站台拉票。要知道,按照安理会改选的惯例,地区组织的集体背书几乎是亚太候选国当选的标配。这次东盟用沉默给马尼拉投了一张"无声票"。同样耐人寻味的是中东和非洲方向,加沙人道主义灾难持续两年多,美国在安理会反复动用一票否决权护持以色列,让阿拉伯国家和非洲国家对美国的盟友体系反感日深。投票现场,但凡被打上"美国马前卒"标签的候选国,几乎都要承受这股反弹。德国在西欧组的失利,多少也有这层背景。
吉尔吉斯斯坦这个中亚内陆国家1992年才加入联合国,过去三十多年没碰过安理会的门槛。它这次的竞选议程围绕跨境水资源管理、内陆国家互联互通、反恐和气候变化展开,每一项都精准踩在全球南方国家的真实痛点上。比什凯克近年来与中俄保持高水平务实合作,深度参与上海合作组织事务和共建"一带一路",同时与西方国家也维持工作关系,外交姿态比较稳。中亚国家在俄乌冲突持续、关键矿产博弈升温的背景下,战略地位水涨船高。吉尔吉斯斯坦拿到的142票,本质上是全球南方国家对"务实、平衡、不选边"这种外交风格的集体奖励。
输了之后,马科斯政府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反思,而是甩锅加挑衅。菲律宾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把锅扣到了参议院派系内斗和议长选举僵局的头上,承认国内政治内耗确实给国际社会留下了治理能力不足的印象。投票结束不到24小时,小马科斯下令成立所谓"特别工作组",针对网传黄岩岛海域出现新构筑物一事开展专项调查,扬言要"严肃对待"。这种动作只会让国际社会更加确认,菲律宾当前的对外政策已经彻底服务于国内政治需要。在新加坡同期举行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一边承认中国援助过菲方26万桶柴油和15万吨尿素以解燃眉之急,一边拒绝缓和对华关系,这种自相矛盾的姿态把投机外交的尴尬演到了极致。
一边是中国科学家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和长期积累,把生物多样性治理的话语权稳稳拿在手中;一边是依附域外大国、把国家命运绑在别人战车上的投机者在选票面前现出原形。国际社会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看重一个国家是否言行一致、能否在大国博弈中守住独立立场。从加沙问题上157个会员国承认巴勒斯坦主权而美国孤掌难鸣,到吉尔吉斯斯坦务实路线赢得142票的压倒性支持,再到马克平院士主导的"杭州行动计划"获得国际共识,几股力量指向同一个方向:那种"价值观划线、阵营化对抗"的旧玩法在多边舞台上越走越窄,平等协商、务实合作才是真正能够积累国际信誉的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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