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新蝙蝠侠2》剧本消息的时候,我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续作到底要把企鹅人放哪儿?科林·法瑞尔最近看完完整剧本后的反应,让整件事的走向比第一部结尾还让人猜不透。
根据ScreenRant的采访,法瑞尔已经读完了《新蝙蝠侠:第二部》的剧本,从头翻到尾。他给的评价是"真的非常恢宏",后面还补了一句——他觉得导演马特·里夫斯和另一位编剧马特森·汤姆林写的这东西,不光基调上黑暗压抑、甚至有些段落让人觉得有点骇人,而且心理层面也做得很沉、很有层次感,同时"情感密度极高"。法瑞尔的措辞挺重,直接叫它"当代类型巨作"。
但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把上面这些夸奖给你兜了个底。他在整部电影里,只出场两场戏。
我重新看了一遍那句话:"I'm only in two scenes, which is great because it means I can enjoy the rest of the film."翻译过来就是,他在里头就两场戏,但他觉得这挺好,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好好享受这部电影剩下的部分。一个演员说出这种话,要么是真对成片质量有信心,要么就是这角色这次真的只需要露个脸,剩下的事跟他没啥关系。
可问题来了:HBO刚播完《企鹅人》剧集,法瑞尔在里头的表演把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这个角色从漫画书里拽出来、摔进了哥谭最脏的泥地里,观众刚对他建立起共情与厌恶混杂的那种复杂感受,结果到了《新蝙蝠侠2》里,他就出来两场戏?这种安排很难不让人多想。到底是里夫斯想把企鹅人暂时晾在一边、专心铺另一条主线,还是剧情走向决定了科波特在这部里的存在感只能点到为止?
目前公开的上映日期是2027年10月1日,距离第一部上映整整隔了五年半。罗伯特·帕丁森继续演他的布鲁斯·韦恩/蝙蝠侠,整个项目仍然在马特·里夫斯定义的"蝙蝠侠史诗犯罪传奇"框架里运转。这个框架跟詹姆斯·古恩重启后的DC宇宙是两条平行线——等将来《英勇与无畏》启动的时候,会有另一个演员披上蝙蝠侠的披风,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法瑞尔这次的说法,也在侧面印证了另一个大家猜了很久的选角方向:塞巴斯蒂安·斯坦很可能才是《新蝙蝠侠2》里戏份真正吃重的反派面孔。此前斯坦自己用"多个角色"这种模糊措辞撩了大家一下,外界普遍推测他会在续作中饰演地区检察官哈维·登特,以及登特那个最终分裂出来的犯罪人格——双面人。如果这个方向没错,那第二部的叙事重心大概率是在登特的堕落轨迹上,企鹅人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背景锚点,提醒你这部电影跟第一部的哥谭还是同一个哥谭,秩序依然摇摇欲坠,但这次裂口是从司法系统内部撕开的。
另外还有个细节。法瑞尔用"terrifying"这个词形容剧本里的部分内容,用的不是"吓人"那种一惊一乍的恐怖感,而是更贴近心理层面的、往深处钻的恐惧。回想第一部里马特·里夫斯把谜语人塑造成一个近乎连环杀手的形象,第二部如果真的转向双面人的司法黑化故事,这种"terrifying"的质感可能就不是物理威胁,而是一个体制内的人如何被腐蚀成怪物——这种恐惧,比蝙蝠装能挡住的伤害要难处理得多。
至于其他卡司,目前可以确认的阵容包括:杰弗里·怀特继续演詹姆斯·戈登,安迪·瑟金斯回归饰演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科林·法瑞尔演企鹅人(尽管只出两场),杰梅·劳森饰演市长贝拉·雷亚尔,吉尔·佩雷兹-亚伯拉罕演马丁内斯警官。传闻中的名单则更让人浮想联翩——除了刚才说的塞巴斯蒂安·斯坦可能饰演哈维·登特,还有斯嘉丽·约翰逊可能演吉尔达·登特、查尔斯·丹斯可能演克里斯托弗·登特。另外塞巴斯蒂安·科赫和布莱恩·泰里·亨利的名字也在列表上,但尚未明确角色。
说实话,看到吉尔达·登特和克里斯托弗·登特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传闻里,我本能地觉得第二部的剧情框架会比第一部铺得更广。如果登特家族被写进故事,那双面人的起源就不是孤立的个人悲剧,而是一个有家庭牵扯的结构性崩塌。再配上克里斯托弗·登特这种父亲角色的存在,整件事可能会往"一个人如何被家庭、体制和哥谭合力绞碎"的方向走。当然这全是猜测,原文说的也只是"rumored",里夫斯的剧本到底怎么处理、这些角色最终会不会坐在法庭长椅上对峙,只能等后续的官方消息了。
法瑞尔那句"我可以享受这部电影",其实也挺有意思的。演企鹅人对他来说不是轻松的活儿,满脸假体、改变体型、口音重塑,一整套下来物理消耗极大。这次他只需要出现在两场戏里,反而能让他以观众的心态去看帕丁森的蝙蝠侠怎么往下走。一个演员从"被角色吞没"切换成"坐在椅子前看别人怎么演"的状态,这种视角转换本身就像某种剧透——企鹅人不是这局棋的操盘手,这让他站到了跟观众差不多近的位置上。
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有点诡异的图景:编剧给了法瑞尔一个他称之为"当代类型巨作"的剧本,然后只分配给他两场戏。剧本里又黑又沉、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段落,但企鹅人只是闪一下就退场。与此同时,一个可能是双面人的角色正在阴影里膨胀,而蝙蝠侠在五年半后的哥谭等着迎接他。
我对这个配置的态度说实话是好奇多过了期待。不是因为企鹅人戏份少所以不满,而是法瑞尔给出的描述太有冲突感了:一部他觉得"情感特别饱满""写得特别恢宏"的剧本,同时又"terrifying",而他的角色只参与其中两个瞬间。这两场戏到底被写成了什么样,才值得让一个刚用八集剧集把企鹅人立成哥谭最危险变量的演员,心甘情愿地跑一趟龙套?
这件事,可能比电影的剧情本身更让我想快点看到2027年10月1日,那天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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