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首位航天员黎家盈,人上天还不到10天,一个破天荒的请求,直接递到了国家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
1997年6月30日的深夜,维多利亚港的晚风带着一丝咸湿。15岁的黎家盈挤在尖沙咀的人群中,她亲眼看到巡逻警察摘下了带有旧徽章的帽子,郑重地换上了绘有紫荆花的新警徽。那一刻,父母眼里的热泪和人群中的欢呼,在这个少女心中埋下了一颗关于“守护”与“家国”的种子。
她当时绝不会想到,29年后的今天,她会穿着绘有五星红旗的航天服,坐在神舟二十三号的座舱里,从400公里的高空俯瞰这颗蔚蓝色的“东方之珠”。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黎家盈升空不到10天的日子里,一份“破天荒”的申请,跨越山海,从香港特区政府创新科技及工业局,直接递到了国家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的案头。
这份申请只有两个核心诉求:第一,让黎家盈在轨道上和香港学生来一次“天宫对谈”;第二,任务结束后,请全体乘组访问香港。
在以往,这种跨部门、跨区域的重大活动审批往往需要漫长的流程,但这次,国家相关部门的回应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专属绿色通道瞬间开启,全速落实!
为什么国家会对一个香港女人的请求如此“火速响应”?
黎家盈的履历,如果放在爽文里,恐怕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她不是传统意义上从空军飞行员选拔出来的航天员,而是一位“硬核女科学家”。在入选航天员之前,她的头衔是香港警务处技术服务部的高级警司。这个部门极其神秘,专门负责电子取证、网络安全和刑事情报技术支援。
这位拥有香港大学计算机博士学位的女警,平日里对付的是隐匿在代码背后的跨国网络犯罪。在港大读博期间,她的研究方向是BitTorrent网络盗版追踪和计算机法证,导师邹锦沛教授曾评价她:“极其严谨,甚至有些执拗。”
2022年,国家第四批航天员选拔首次向港澳地区开放,名额只有两个。全香港120名顶级精英踊跃报名,黎家盈也递交了申请。
选拔过程可以用“惨烈”来形容。黎家盈的身高是161厘米,刚好压在及格线上。更有趣的是,这位女警司平时极其容易晕车晕船,身边的同事都开玩笑说她“还没出海先找桶”。可偏偏在最折磨人的高难度转椅测试中,她的前庭功能稳如泰山,竟然一次都没吐过。
那种坚韧,是狮子山精神在科学领域的投射。在连续72小时的睡眠剥夺实验中,当人疲惫到极限、大脑几乎停摆时,黎家盈竟然在梦话中不自觉地冒出了粤语。
在黎家盈逐梦星辰的背后,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幕后英雄”。当黎家盈通过定选,准备前往北京进行为期两年的全封闭训练时,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家里有三个孩子,最小的才几岁,大的是一对龙凤胎。丈夫何安心,原本是香港特区政府路政署的高级工程师,手握着让人羡慕的“铁饭碗”,职业前景一片大好。
为了支持妻子的航天梦,何安心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辞掉公职,带着三个孩子举家迁往北京。从手握工程图纸的高级工程师,到北京航天城附近每天研究加湿器开多久、孩子鼻子才不干的“全职爸爸”,这种身份的落差,何安心扛住了。他甚至调侃自己,在北京带娃的难度不亚于修一座跨海大桥。
正因为有了这份“后方的安定”,黎家盈才能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攻克200多项航天专业课程,完成1700多个学时的高强度训练。
现在的黎家盈,正在“天宫”里忙碌。她作为载荷专家,不仅要负责日常的舱内管理,还带着一项特殊的“香港任务”。她在操作的,是香港科技大学牵头研制的“天韵相机”。这套精密设备通过天舟十号先行送达,专门用于温室气体监测。当黎家盈在轨道上轻熟地拨动开关,调整焦距,这不仅是个人的飞跃,更是香港科研力量正式嵌入国家航天工程链条的标志。
这次“破天荒”的申请之所以能获火速回应,是因为国家看到的不仅是一位航天员,更是香港整座城市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的渴望。当黎家盈在天宫用那口带着“港味儿”的普通话向学生们授课时,那是最好的爱国主义教育,没有之一。
黎家盈曾在出征前说过一句话:“我们中国的飞船飞得有多高,香港人的头就可以抬得有多高。”
很多人以为黎家盈是香港航天的“孤勇者”,其实香港早已是国家航天事业的“编外实验室”。早在20多年前,香港理工大学的容启亮教授团队就参与了国家探月工程。你可能不知道,嫦娥三号、四号上那个能旋转360度的“相机指向系统”,以及嫦娥五号、六号在月球背面“挖土”用的“表取采样执行装置”,全部诞生在香港理工大学的实验室里。那是一台台在红磡校园里反复磨炼出的精密仪器,最终在几十万公里外的月表完美执行任务。
从狮子山下的警队专家,到九天之上的载荷专家,黎家盈的故事缩影了一段历史:当科技的力量与家国情怀同频共振,即便是广袤寂寥的太空,也会为之开启绿色通道。
这通来自太空的连线,香港的孩子们等得太久,而国家给予的回应,温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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