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都这么惨了,还要安排墨景黎来救她?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但更扎心的是,叶璃失明那几天,根本不知道自己日夜相处的“哑仆”,就是那个曾经抛弃她的未婚夫。
很多人以为叶璃坠崖后失明是摔坏了脑袋,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看完郎中的诊断,才发现真相比想象中更惊悚——她是被白节蛇咬伤的。
松月山庄客房,郎中把完脉后,叶璃问:“我会失明吗?”
郎中的回答很关键:“娘子放心,损伤只是暂时的,待经脉流转,余毒退尽,便可恢复了。”
紧接着叶璃追问:“需要多久?”“慢则七八日,快则三两日。”
这一段对话信息量很大。首先,失明是可逆的,不是永久性损伤。恢复周期很短,说明中毒程度不算致命,但毒性发作快、症状猛。
郎中进一步解释:“娘子摔落悬崖,被白节蛇所伤。此蛇毒性极强,蛇毒由上肢入体,毒滞经髓,上犯巅顶,故而影响视物。”
注意“由上肢入体”这五个字——蛇是从她的手或手臂咬进去的,毒素沿着经络往上走,最后冲击到头部视觉神经。这个细节特别真实,蛇毒确实会影响神经系统,包括视神经。
我查了一下,白节蛇在现实中对应的是银环蛇或金环蛇这类神经毒素蛇,被咬后确实会出现视力模糊、复视甚至暂时性失明。编剧在这里做了功课。
更让我细思极恐的是,叶璃是怎么被救的?
暗卫阿瑾向墨修尧汇报时提到:“那崖底有不少毒蛇……不过这些毒蛇都被拦腰斩断,这是现场找到的树枝。属下猜测,当时应是有一位使剑的高手,以此枝为剑,斩断毒蛇,救走了王妃。”
这就对上了——叶璃坠崖后落在厚厚的腐叶层上(阿瑾说“有腐叶缓冲,是有很大可能生还的”),但紧接着被蛇群围攻。白节蛇咬了她,毒素开始发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夫子以树枝为剑斩杀了蛇群。
但蛇毒已经进入体内,叶璃的视力开始快速下降,最终陷入暂时性失明。
说实话,看到这里我松了口气,至少眼睛能恢复。但下一秒我就开始焦虑:救她的人是谁?带去的地方安全吗?
姐妹们,你们猜怎么着?墨景黎不是“碰巧”路过,他是从头到尾在跟踪叶璃。
叶璃复明后质问墨景黎,他的回答让我浑身发凉:“你不肯理我,我没有办法,我听说你去了正意观,我想见你。但我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进寺了,我便在寺外守着。我连着等了好多天,你才出来,可是,你和他在一起。”
“我本想离开的。可你遇刺了,我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坠崖了。”
这段话翻译一下就是:我知道你去正意观了,我在门口蹲了好几天,看到你和墨修尧一起出来,我正要走,结果你被韩明晰推下悬崖,我就在附近,所以第一时间赶到。
这不是守护,这是监视。
一个前未婚夫,在你婚后还跟踪你的行程、蹲守在你出现的每一个地方,这不叫深情,这叫病态。我当时看这段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墨景黎把叶璃带到松月山庄后,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伪装成“哑仆”照顾她。
叶璃失明期间试探着往前走,被藤蔓绊倒,墨景黎把她扶起来。然后他“沉默取来药箱,坐到床边,伸手去碰叶璃的裙角……掀开裙摆,露出小腿,轻柔地一圈圈打开纱布,一丝不苟地取药、敷药。”
注意“一丝不苟”这四个字——他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用心在照顾。
但问题来了:这份“用心”,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
叶璃不知道这个“哑仆”是墨景黎,她甚至让“他”帮忙给墨修尧带信:“帮我给我夫君送个口信吧,告诉他我在这,让他来接我。我夫君是当今定王墨修尧,你去找他,他定有重谢。”
墨景黎“深深望着叶璃,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堵得慌。叶璃在绝望中唯一信任的人是墨修尧,而眼前这个人明明听到了她的请求,却没有答应,也没有阻止——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转身走了。
他不是来救她的,他是来“占有”她的。
很多观众可能会说,墨景黎是真心爱叶璃啊,你看他多深情,都哭了。
墨景黎给叶璃上药时,“特写:叶璃手臂上,除了坠崖的擦伤外,还有重重叠叠的咬痕旧伤。墨景黎愣住,他的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滴落到叶璃手臂上。”
他哭了,这是真的。但他的眼泪不是为了叶璃,是为了他自己。
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墨景黎对叶璃说过一句话:
“我不是真的想要与你解除婚约。是他们,是他们逼迫我这么做的!他们说郭妗对我起了疑心,我若是娶你,等于是将你拉入火坑。我本以为只要我退了亲,你就不会下山,等来日我报了血仇,就能再娶你过门。可没想到,郭妗竟将你指给了那个瘸子!”
这段话信息量爆炸。墨景黎的逻辑是这样的:
我退婚是为了保护你(至少他这么认为)。等我报完仇,我再娶你回来。你本来应该等我的,结果你嫁给了墨修尧,还是嫁给一个“瘸子”。
他从来没想过叶璃有自己的选择权。在他的剧本里,叶璃是他故事里的一个配角,应该配合他的计划,等他回来。
他的独白更扎心:“我这一生,命途多舛,想要的从来都得不到。”
这句话暴露了他的核心心理:叶璃不是“一个人”,而是他“想要的东西”之一。他的人生底色是失去——失去父爱、失去自由、失去地位、失去尊严。叶璃是他唯一“真正拥有过”的温暖(离山岁月)。当叶璃嫁给墨修尧后,他面临的是“人生终极的失去”——连曾经唯一属于他的温暖,也成了别人的。
所以他接近叶璃的目的根本不是“爱”,而是“弥补”。
他想通过重新接近叶璃,证明自己还没有被彻底抛弃。用“救命之恩”换取原谅,用“独处机会”制造亲密,用“跳池塘自杀”来威胁她心软。
但这些行为的本质,都是一个字:骗。
骗自己“她还在乎我”,骗自己“我还有机会”,骗自己“墨修尧不如我”。
叶璃复明后直接说“我不需要你救”,墨景黎当场崩溃,吼了一句“为什么?”
这三个字让我瞬间明白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救了她,她就应该感恩戴德,就应该回心转意。他忽略了叶璃从头到尾都在说“我厌恶你”。
说实话,叶璃失明那几天,最让我难受的不是她看不见,而是她对墨景黎的“信任”。
她不知道每天给她上药、包扎、沉默陪伴的“哑仆”就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她甚至对“他”说:“帮我给我夫君送个口信”,语气那么平静、那么信任。
而墨景黎呢?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深深望着她”。
这份“温柔”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
如果叶璃知道真相,她宁愿自己爬出松月山庄,也不会接受他一分钟的照顾。
叶璃失明时喊出“墨修尧,别担心”,墨景黎“僵住了”。
他僵住是因为嫉妒——他无法接受自己已经不是叶璃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在他看来,墨修尧是“那个瘸子”,凭什么取代他的位置?
但事实是:墨修尧从来没有“取代”谁。他是在叶璃最需要的时候,给了她真正的尊重和安全感。而墨景黎给的是控制、监视和欺骗。
一个是爱,一个是占有。差别太大了。
“爱情里最怕的,不是遇不到对的人,而是把错的人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叶璃失明的那几天,她以为自己在被一个陌生人照顾,其实她是在被一个曾经伤害她最深的人“囚禁”。墨景黎的“温柔”背后,是控制、是嫉妒、是不甘心。
他的眼泪是真的,但他的行为逻辑是扭曲的。他从来不是真的为叶璃好,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
真正的爱,是墨修尧那样——在叶璃失明时,他不会假装成一个哑仆去“照顾”她,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告诉她:“别担心,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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