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大歪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王平河一接电话,“喂,歪哥。”“平河啊,在忙什么呢?”“我这一天能忙啥呀?我在集团呢。今天还行,不是很忙。有事啊,歪哥?”“我寻思过去看看你。说句实在话,你回杭州了,咱哥俩一直都没在一起喝过酒。前阵子你受伤,我一直想跟你坐下来好好喝点儿,也没机会。我下午或者晚上过去找你,你看这样行不行?要是行的话,你也别安排别人了,咱老哥俩在一块儿喝点。有日子没见着你了。”“行啊,那太好了。你来吧,晚上我把局都推了,谁都不安排。”“好嘞,那我跟你喝!那就晚上见!”大歪挂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歪、二歪这帮人是特别实在、讲究的人。这两回办事,他们没少帮忙,办完事人就回去了,几乎没跟王平河在一起聚过。当天下午,大歪和王平河见了面,两人寒暄了几句。王平河问:“咱哥俩这一晃得有多长时间没在一块儿喝酒了?”“至少得有三四个月了吧。”王平河说:“这两回办事,我是见着你了,但都是比较忙。我也忘问你了,在浦江那边行不行啊?”“咋说呢,我说实话,平河,我就是个恋家的人。打小我就来到这地方,别的地方就不愿意去了。虽然好地方有的是,但在这儿也待习惯了。”“行。反正你要想来杭州,或者想去其他地方发展,咱哥们啥也不差,钱也好,事也罢,包括资源也都不差。”“我明白。”王平河问:“歪哥,你找我有事啊?”“没别的事儿,就是想你了,过来跟你喝酒来了。”“那行,走,去西湖会馆。那是咱们这边最好的馆子了。”“咱俩在哪喝都行。”“你一个人过来的?二歪和家里兄弟呢?”“他们都没过来,就我一个人来的。走走走,咱俩边喝边聊。”王平河说:“我叫几个兄弟过来,大家一起喝点。”大歪一摆手,“不用,就咱俩喝喝酒,聊聊天。”王平河一看,也意识到了,也许是有什么事,既然对方不让叫,也就没再提。来到饭店,进了包厢,俩人点了六个菜,两瓶白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歪咂咂嘴,支支吾吾地问:“哎,最近集团那边挺好的吧?”“挺好的。歪哥,你听我跟你说啊,咱们哥们儿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没有像别人似的处了好几年,但咱哥们的感情永远在这放着。我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歪哥,我对你这份情感是真的。”“我知道,我对你也是真的。”王平河说:“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没必要跟我掖着藏着。我能看出来你支支吾吾的。”“哎呀,平河,我是真不好意思张嘴。你说我比你大大几岁,真的,我这他妈也叫个大哥,在社会上也算成个名号了。但这跟你比不了......”王平河一摆手,“咱俩之间不说这个。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平河,我想跟你借点钱。”王平河一听,“你就直接说呗,打个电话,我就派人给你送去了。你还吭哧瘪肚地跟我又喝酒又怎么地的,还得让你结账,用得着吗?”“平河,你要理解我,我知道咱哥们儿不错,但我毕竟也四十多岁了,能好意思吗?”“你就直接告诉我用多少钱?干啥用我都不管,我都不问,你就告诉我数额就行。”“数额挺大的,要不然我也不能不好意思开口。”“多少?”“我得用六百万。”“啊,行。我一会儿回去一趟,让江涛马上把钱江出来。明天一早直接换个存折给你存好,拿过去。六百万够吗?”“你也不问问我干啥用啊?”“你干啥都是正用,拿这钱出去花都应该。你还少帮我了?”大歪说:“我看好了一个沙场。平河,我跟你有啥说啥,这沙场挺大,是咱们县里边最大的。我想给它盘下来。我有啥说啥,随着年龄大了,包括身边的兄弟和我弟弟,咱不能老这么飘着了。今儿个打个架无所谓,帮朋友办个事也行,但你不能说将来人家都成家立业了,你手里分币没有。将来家里兄弟也好,哪个不成家了?咱将来不也想说过点太平日子吗?”“歪哥呀,你这么想没毛病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话我跟谁都没法说,真的。我也四十多岁了,奔五十的人了。要说混够了,那不至于;但你说也是……”王平河说:“六百万不够,我再多给你拿点儿,拿八百万、一千万?”“不,六百万就绝对够了。里边什么都是现成的,设备啊、大院什么的都好得很。到我手基本就能挣钱。我看那里还有不少资源什么的。”王平河提醒:“你整准成了。这里边有时候……”大歪很自信:“你放心,我都打听明明白白的。那老板人也不错,他是急用钱,要不然不能卖。”“行,那就行。”
“平河,这钱我肯定会还你。咱好借好还。你要说不要还,那我就不借了。”“你跟我整那些用不着的。行,你有了再说,我也不着急。”“估计也就一年时间,我就能还上。”“行行行,来吧。没别的事儿了吗?”“就这一个事儿,我真不好意思张嘴,但凡......”王平河一端杯,“来来来,喝酒。把这瓶酒喝下去,这还有一箱呢,能喝多少喝多少,听懂没?咱俩今天遇到一起,没有那些虚的。”酒杯一碰,大歪的酒还没咽下去呢,“嗒嗒嗒”的敲门声响起,王平河问:“谁?”“嗒嗒嗒”敲门声再次响起,王平河说:“进来!”

这天中午,大歪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王平河一接电话,“喂,歪哥。”

“平河啊,在忙什么呢?”

“我这一天能忙啥呀?我在集团呢。今天还行,不是很忙。有事啊,歪哥?”

“我寻思过去看看你。说句实在话,你回杭州了,咱哥俩一直都没在一起喝过酒。前阵子你受伤,我一直想跟你坐下来好好喝点儿,也没机会。我下午或者晚上过去找你,你看这样行不行?要是行的话,你也别安排别人了,咱老哥俩在一块儿喝点。有日子没见着你了。”

“行啊,那太好了。你来吧,晚上我把局都推了,谁都不安排。”

“好嘞,那我跟你喝!那就晚上见!”大歪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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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歪、二歪这帮人是特别实在、讲究的人。这两回办事,他们没少帮忙,办完事人就回去了,几乎没跟王平河在一起聚过。

当天下午,大歪和王平河见了面,两人寒暄了几句。王平河问:“咱哥俩这一晃得有多长时间没在一块儿喝酒了?”

“至少得有三四个月了吧。”

王平河说:“这两回办事,我是见着你了,但都是比较忙。我也忘问你了,在浦江那边行不行啊?”

“咋说呢,我说实话,平河,我就是个恋家的人。打小我就来到这地方,别的地方就不愿意去了。虽然好地方有的是,但在这儿也待习惯了。”

“行。反正你要想来杭州,或者想去其他地方发展,咱哥们啥也不差,钱也好,事也罢,包括资源也都不差。”

“我明白。”

王平河问:“歪哥,你找我有事啊?”

“没别的事儿,就是想你了,过来跟你喝酒来了。”

“那行,走,去西湖会馆。那是咱们这边最好的馆子了。”

“咱俩在哪喝都行。”

“你一个人过来的?二歪和家里兄弟呢?”

“他们都没过来,就我一个人来的。走走走,咱俩边喝边聊。”

王平河说:“我叫几个兄弟过来,大家一起喝点。”

大歪一摆手,“不用,就咱俩喝喝酒,聊聊天。”

王平河一看,也意识到了,也许是有什么事,既然对方不让叫,也就没再提。

来到饭店,进了包厢,俩人点了六个菜,两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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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歪咂咂嘴,支支吾吾地问:“哎,最近集团那边挺好的吧?”

“挺好的。歪哥,你听我跟你说啊,咱们哥们儿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没有像别人似的处了好几年,但咱哥们的感情永远在这放着。我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歪哥,我对你这份情感是真的。”

“我知道,我对你也是真的。”

王平河说:“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没必要跟我掖着藏着。我能看出来你支支吾吾的。”

“哎呀,平河,我是真不好意思张嘴。你说我比你大大几岁,真的,我这他妈也叫个大哥,在社会上也算成个名号了。但这跟你比不了......”

王平河一摆手,“咱俩之间不说这个。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平河,我想跟你借点钱。”

王平河一听,“你就直接说呗,打个电话,我就派人给你送去了。你还吭哧瘪肚地跟我又喝酒又怎么地的,还得让你结账,用得着吗?”

“平河,你要理解我,我知道咱哥们儿不错,但我毕竟也四十多岁了,能好意思吗?”

“你就直接告诉我用多少钱?干啥用我都不管,我都不问,你就告诉我数额就行。”

“数额挺大的,要不然我也不能不好意思开口。”

“多少?”

“我得用六百万。”

“啊,行。我一会儿回去一趟,让江涛马上把钱江出来。明天一早直接换个存折给你存好,拿过去。六百万够吗?”

“你也不问问我干啥用啊?”

“你干啥都是正用,拿这钱出去花都应该。你还少帮我了?”

大歪说:“我看好了一个沙场。平河,我跟你有啥说啥,这沙场挺大,是咱们县里边最大的。我想给它盘下来。我有啥说啥,随着年龄大了,包括身边的兄弟和我弟弟,咱不能老这么飘着了。今儿个打个架无所谓,帮朋友办个事也行,但你不能说将来人家都成家立业了,你手里分币没有。将来家里兄弟也好,哪个不成家了?咱将来不也想说过点太平日子吗?”

“歪哥呀,你这么想没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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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跟谁都没法说,真的。我也四十多岁了,奔五十的人了。要说混够了,那不至于;但你说也是……”

王平河说:“六百万不够,我再多给你拿点儿,拿八百万、一千万?”

“不,六百万就绝对够了。里边什么都是现成的,设备啊、大院什么的都好得很。到我手基本就能挣钱。我看那里还有不少资源什么的。”

王平河提醒:“你整准成了。这里边有时候……”

大歪很自信:“你放心,我都打听明明白白的。那老板人也不错,他是急用钱,要不然不能卖。”

“行,那就行。”
“平河,这钱我肯定会还你。咱好借好还。你要说不要还,那我就不借了。”

“你跟我整那些用不着的。行,你有了再说,我也不着急。”

“估计也就一年时间,我就能还上。”

“行行行,来吧。没别的事儿了吗?”

“就这一个事儿,我真不好意思张嘴,但凡......”

王平河一端杯,“来来来,喝酒。把这瓶酒喝下去,这还有一箱呢,能喝多少喝多少,听懂没?咱俩今天遇到一起,没有那些虚的。”

酒杯一碰,大歪的酒还没咽下去呢,“嗒嗒嗒”的敲门声响起,王平河问:“谁?”

“嗒嗒嗒”敲门声再次响起,王平河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