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哎呀呀呀呀呀!哈哈,平河,还记得我吗?”来人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王平河抬眼仔细一看,在四九城见过,当时和小文在一起,大家都叫他齐老板。王平河赶紧站起身:“哎呀,老齐大哥啊!有日子没见着了。你还在四九城呢?”“我还在啥四九城啊,我回老家了。我就是浙江这边的,老家是金华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哦?我这原来都没问过。’老齐一指老歪,“平河,这是你哥们啊?”“对,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平河指着大歪说,“齐哥,这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哥哥,叫大歪。年纪跟你差不多。”“哎哟,大歪哥,你好你好!”齐老板自来熟得很,赶紧伸手,“齐老板您好!”“请坐请坐!”王平河招呼着,“方便吗?我们正喝着呢。”“方便方便!正好这一走一过听见你说话,我想进来敬杯酒。”三个人就这么坐在了一起。简单寒暄几句后,能明显感觉出这位齐老板是个典型的自来熟,跟谁都能套近乎。三杯白酒下肚,他把椅子一拉,直接凑到大歪身边,勾肩搭背地搂住了大歪的肩膀。“大歪哥,我跟平哥虽然相识不久,虽说我是做买卖的,不是你们这种混社会,是走江湖的,但是平河是我见过的江湖人中少有的人才。他对我相当尊重。我说这话绝对没吹牛,平河是真的牛逼!”大歪也笑着点头:“老齐大哥也不错啊。”老齐说:“不是我吹,我在四九城从上到下没有不认识的,小文、小宁他们我全熟,这是真的。来来来,咱哥们天长地久,友谊长存!今天头一回喝酒,大歪哥,以后咱有什么事,我到四九城或者回老家金华,你随时找我。我在金华是干化工厂的,足足开了六家,绝对够意思!来,咱整一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家又碰了一杯。正常来讲,过来敬酒,如果关系不是特别熟,待个三五分钟就该走了。可这位齐老板倒好,硬生生在这屋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王平河几次暗示他朋友在那屋等着呢,问他忙不忙,他都摆摆手说:“不忙不忙,他们喝他们的,咱们慢慢聊。”他不仅东拉西扯什么都聊,还问起大歪是做什么的。大歪也实在,说自己开沙场什么的。等聊透了,连电话号码都互相存好了,他才起身离开。齐老板一走,大歪感慨道:“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爱显摆,不过我看挺好。俺家长辈从小就跟我说过,好吹嘘的人心眼都不坏。那种往那一坐一声不吭的人才不能交。”“也许吧。”王平河笑了笑。第二天一早,江涛带着存折来了。存折一打开,大歪一看,整整八百万。大歪说:“涛啊,你这......”江涛解释说:“大歪哥,你别多心,这也是平哥的心意。做买卖不能急,起码得留点余分儿。有时候算来算去的,兴许就差那么几个钱.事就黄了,手里总得剩点备用资金才行。”“行。”大歪嘴笨不会多说,但心里特别明白。他和大歪、二歪以及身边的兄弟一样,都是典型的大西北汉子,粗犷、实诚、重情义。拿着这笔钱回去后,隔了一个礼拜,大歪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平河,沙场我盘下来了。等我简单收拾收拾,办个开业庆典,到时候你带着家里兄弟全过来啊!”王平河爽快答应:“你放心,大歪哥,我一定过去!”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大歪这一伙没有一个不给王平河竖大拇指的。社会上什么叫最讲究?一是能替你扛事儿,拿命换命;二是能借给你钱。大歪这伙人一共六个,这次是真打算踏踏实实做点买卖了。当晚快九点钟,一行人全到了沙场。这沙场在浦江县算是最大的,非常气派,屋里和院里的沙子都是现成的。大家盘算着计划:还得再买两台设备,雇至少二十个干活的工人,前期的启动资金肯定不够,到时候不能再张嘴找王平河借了。当时沙场里设备很多都有现成的,就停在院外。哥几个正坐在屋里商量事儿,突然听见院子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巨响。把屋里的六个人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哗啦”一下,那铁门连带着铁架子直接倒地,声音震耳欲聋。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外面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大歪一看,立刻站起身说:“走,出去瞅瞅!”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只见一台银灰色的丰田佳美冲到了眼前。那时候开这种车可是相当牛逼了,但此刻这台车的惨状让人心惊——前保险杠基本已经撞碎了,四个大灯全都不亮。驾驶室的门被推开,车里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下车的,而是直接从车里滚摔下来的。二歪眼尖,赶紧喊了一声:“谁呀?去看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刚落,就听那人说道:“歪哥,你忘了,我是那天跟你一起喝酒的老齐。”其他五个人不认识,大歪一看,惊呼道:“哎呀妈呀,齐哥!”众人赶紧迎上前去,走近一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齐老板的肩膀和后脑勺上全是刀口,身上至少挨了七八刀,血肉模糊。大歪一把将他扶起来,急问:“怎么回事儿啊?谁打的你?”齐老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说:“别管谁打的我了,他们在后边追我呢。歪哥,你得救救我!你不看别人面子,就看平河的面子,你务必得帮我啊!我现在跑不了了,根本不知道往哪躲了……”大歪一听,急忙安慰道:“你别着急!”赶紧对手下兄弟说:“快快快,先抬进屋里去!”
门被推开了,“哎呀呀呀呀呀!哈哈,平河,还记得我吗?”
来人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王平河抬眼仔细一看,在四九城见过,当时和小文在一起,大家都叫他齐老板。
王平河赶紧站起身:“哎呀,老齐大哥啊!有日子没见着了。你还在四九城呢?”
“我还在啥四九城啊,我回老家了。我就是浙江这边的,老家是金华的。”
“哦?我这原来都没问过。’
老齐一指老歪,“平河,这是你哥们啊?”
“对,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平河指着大歪说,“齐哥,这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哥哥,叫大歪。年纪跟你差不多。”
“哎哟,大歪哥,你好你好!”齐老板自来熟得很,赶紧伸手,“齐老板您好!”
“请坐请坐!”王平河招呼着,“方便吗?我们正喝着呢。”
“方便方便!正好这一走一过听见你说话,我想进来敬杯酒。”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了一起。简单寒暄几句后,能明显感觉出这位齐老板是个典型的自来熟,跟谁都能套近乎。三杯白酒下肚,他把椅子一拉,直接凑到大歪身边,勾肩搭背地搂住了大歪的肩膀。
“大歪哥,我跟平哥虽然相识不久,虽说我是做买卖的,不是你们这种混社会,是走江湖的,但是平河是我见过的江湖人中少有的人才。他对我相当尊重。我说这话绝对没吹牛,平河是真的牛逼!”
大歪也笑着点头:“老齐大哥也不错啊。”
老齐说:“不是我吹,我在四九城从上到下没有不认识的,小文、小宁他们我全熟,这是真的。来来来,咱哥们天长地久,友谊长存!今天头一回喝酒,大歪哥,以后咱有什么事,我到四九城或者回老家金华,你随时找我。我在金华是干化工厂的,足足开了六家,绝对够意思!来,咱整一杯!”
大家又碰了一杯。正常来讲,过来敬酒,如果关系不是特别熟,待个三五分钟就该走了。可这位齐老板倒好,硬生生在这屋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王平河几次暗示他朋友在那屋等着呢,问他忙不忙,他都摆摆手说:“不忙不忙,他们喝他们的,咱们慢慢聊。”
他不仅东拉西扯什么都聊,还问起大歪是做什么的。大歪也实在,说自己开沙场什么的。等聊透了,连电话号码都互相存好了,他才起身离开。
齐老板一走,大歪感慨道:“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爱显摆,不过我看挺好。俺家长辈从小就跟我说过,好吹嘘的人心眼都不坏。那种往那一坐一声不吭的人才不能交。”
“也许吧。”王平河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江涛带着存折来了。存折一打开,大歪一看,整整八百万。大歪说:“涛啊,你这......”
江涛解释说:“大歪哥,你别多心,这也是平哥的心意。做买卖不能急,起码得留点余分儿。有时候算来算去的,兴许就差那么几个钱.事就黄了,手里总得剩点备用资金才行。”
“行。”大歪嘴笨不会多说,但心里特别明白。他和大歪、二歪以及身边的兄弟一样,都是典型的大西北汉子,粗犷、实诚、重情义。拿着这笔钱回去后,隔了一个礼拜,大歪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平河,沙场我盘下来了。等我简单收拾收拾,办个开业庆典,到时候你带着家里兄弟全过来啊!”
王平河爽快答应:“你放心,大歪哥,我一定过去!”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大歪这一伙没有一个不给王平河竖大拇指的。社会上什么叫最讲究?一是能替你扛事儿,拿命换命;二是能借给你钱。
大歪这伙人一共六个,这次是真打算踏踏实实做点买卖了。当晚快九点钟,一行人全到了沙场。这沙场在浦江县算是最大的,非常气派,屋里和院里的沙子都是现成的。大家盘算着计划:还得再买两台设备,雇至少二十个干活的工人,前期的启动资金肯定不够,到时候不能再张嘴找王平河借了。当时沙场里设备很多都有现成的,就停在院外。哥几个正坐在屋里商量事儿,突然听见院子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巨响。把屋里的六个人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哗啦”一下,那铁门连带着铁架子直接倒地,声音震耳欲聋。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外面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大歪一看,立刻站起身说:“走,出去瞅瞅!”
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只见一台银灰色的丰田佳美冲到了眼前。那时候开这种车可是相当牛逼了,但此刻这台车的惨状让人心惊——前保险杠基本已经撞碎了,四个大灯全都不亮。驾驶室的门被推开,车里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下车的,而是直接从车里滚摔下来的。
二歪眼尖,赶紧喊了一声:“谁呀?去看看!”
话音刚落,就听那人说道:“歪哥,你忘了,我是那天跟你一起喝酒的老齐。”
其他五个人不认识,大歪一看,惊呼道:“哎呀妈呀,齐哥!”
众人赶紧迎上前去,走近一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齐老板的肩膀和后脑勺上全是刀口,身上至少挨了七八刀,血肉模糊。大歪一把将他扶起来,急问:“怎么回事儿啊?谁打的你?”
齐老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说:“别管谁打的我了,他们在后边追我呢。歪哥,你得救救我!你不看别人面子,就看平河的面子,你务必得帮我啊!我现在跑不了了,根本不知道往哪躲了……”
大歪一听,急忙安慰道:“你别着急!”赶紧对手下兄弟说:“快快快,先抬进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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