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从今天起,剥夺你探索队队长的职务,贬为一级敢死员。基地最危险的前线,你在哪儿待着,直到你死,或者基地彻底安全。”
刘晓萱猛地睁眼,眼底掠过一丝解脱,她对着我重重扣了一个头。
“谢罗神,这条命,我换给兄弟们。”
处理完刘晓萱,我转头看向马纪辰。
他见我看他,竟然还妄想伸手抓我的裤腿求饶。
“大哥!我错了,都是徐潇逼我的,我只是个孩子……”
“孩子?”
我冷笑一声,示意两名女队员过来。
“把他这身皮扒了。穿这种衣服,干不了活。”
马纪辰凄厉的尖叫声中,那件白衬衫被暴力撕下。
换上了一套满是补丁、坚硬粗糙的劳工服。
“既然你这么喜欢‘圣域’,那就去外墙吧。”
我指着远处被碎石堵塞的防御裂口。
“那里每天要搬运上万块五十斤重的基石。你不是说你是基地的希望吗?那就用你的双手,把这道墙补起来。”
马纪辰听完,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最后,是徐潇
她还想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罗松,你不能这么对我。基地所有的行政流程、物资调配都在我脑子里,没有我,这里会乱成一锅粥……”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走过去,踩住她那双锃亮的皮鞋,稍一用力,骨裂声清晰可闻。
“从今天起,去后勤部掏粪坑。什么时候你身上那股人渣味儿散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谈行政。”
徐潇发出一声惨叫。
被几名幸存者连拖带拽地拉向了臭气熏天的后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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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特权者”跌入泥潭。
周围的幸存者们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我没理会这些喧嚣,转身走向领主办公室。
直觉告诉我,那把火虽然烧了能源仓。
但有些东西,徐潇未必敢放在明面上。
我暴力踹开了办公室暗墙里的保险库。
随着沉重的钢门缓缓开启,里面透出来的光芒,却让我心头猛地一沉。
那不是黄金,也不是物资。
而是一整排浸泡在绿色液体中的透明罐子。
罐子里,正漂浮着一颗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属于人类的心脏。
我看着那些浸泡在绿色液体里的心脏,每一颗罐子上都贴着名字和日期。
其中一个罐子上的名字很眼熟。
那是三年前失踪的一名核心防御队员,当时徐潇说他死于丧尸围城。
我拖着那个藏满罪恶的保险柜,直接走到了基地大厅的中央看台上。
大厅里挤满了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领主’在背地里干的勾当。”
我将保险柜踢翻,那些装着心脏的罐子滚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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