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底下家长们骚动了一下，又迅速安静。旁边一个父亲，默默把刚拧开的矿泉水瓶，又给拧了回去，盖子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他在心里算一笔账。
“嗨球少年”，五年了。孩子从小学练到了初中，球鞋穿坏了十几双，周末就没睡过一个懒觉。教练说要有耐心，要等。
可孩子的青春，有几个五年可以等？
他说，为了成绩，是急功近利，目的不纯。那五年都看不到一个像样成绩的青训，难道就纯粹了？这不是拿一帮孩子的黄金年龄，去赌一个渺茫的未来吗？
墙上挂着一句标语：“让它慢慢呈现出来”。父亲的目光扫过去，心里只有一句潜台词：等什么？等我儿子练到没学可上，还是等他过了年纪，连省队都进不去？
所谓“育人”，如果最后连条正经出路都育不出来，那到底是在培养人，还是在耽误人？
说白了，这就不是什么育人还是出成绩的哲学问题。
这就是一道选择题：你是信一句听起来很美的空话，还是信一张能改变孩子命运的升学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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