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9日,在成都郫都区某小区内,27岁的王紫雅遭遇邻居梁某滢行凶,她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独自居住,案发前梁某滢曾在她门口徘徊、吐痰并砸门,保安将其劝离后,王紫雅以为无事发生,开门查看时,对方手持刀具连刺十几下,致其当场身亡。
梁某滢作案后没有逃跑,她回到自己家里,对妈妈说今天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死,然后自己去医院检查伤口,伤口不算严重,但她的动作很稳当,过了三个月,她家人找了鉴定机构做鉴定,结果是精神分裂症,属于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25年12月20日,成都中院一审判处她死缓。
很多人看到判决就生气,但大家真正关心的不是情绪问题,而是有几个地方怎么都说不通,比如她以前从没看过精神科,连一张病历都没有,案发三个月后才做的鉴定,谁能确定她杀人时脑子是不是清醒的,而且她提前带刀,专门刺向要害部位,杀完人还自己去医院,说话思路也很清楚,这些表现都不像发病的人会做的事,开庭的时候她还拒绝律师辩护,说自己没有病,专家说这叫"自知力缺失",可也有人觉得,真的疯了的人不会这么用力否认,反而像是在演戏。
王紫雅的母亲没有哭闹,直接请来国内顶尖的精神病学专家参与二审过程,她想要的不是喊冤,而是把整个鉴定过程仔细检查一遍,比如鉴定是否按照国家标准执行,有没有评估作案那一瞬间的精神状态,再比如她带刀、选路线、事后处理伤口这些行为,是否符合精神分裂症的典型表现,法律其实留有余地,即使患有精神疾病,只要在案发时能够分辨对错并控制自己的行为,仍然可以判处死刑。
网上讨论该不该判死刑,其实大家不是要干预法院判决,而是担心有人拿精神病当借口来逃避责任,这几年这类案件很多,一出事就拿出精神鉴定报告做挡箭牌,法律原本是为了保护那些真正糊涂的人,而不是给假装糊涂的人开方便之门,这次的关键在于,这份鉴定报告能不能经得起重新检查。
梁某滢的家庭背景一直没有公开,但她的家人反应很快,迅速组织了鉴定团队、律师和专家团,这让人联想到普通人在类似情况下能否同样快速地调动专业资源进行应对,或许有些家庭能够依靠金钱和资源优势将犯罪行为包装成精神疾病问题,而不是基于事实本身来处理事情。
现在二审还没有结果,整个过程已经暴露一个问题,精神鉴定变成一种技术工具,它帮助司法更准确,也让某些人更容易绕过惩罚,王紫雅的母亲坚持往下走,不是为了翻案而翻案,是想看看这套程序还值不值得信任。
这个二十七岁的女人刚从国外回来,一个人租房子住,开门的时候可能觉得门外只是个烦人的邻居,没想到对方手里拿着刀,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还准备了全套推卸责任的办法。
鉴定报告写的是“部分责任能力”,但没人能回到2024年6月9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亲眼看看她挥刀时的眼神是涣散的还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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