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公开提议,要将中国企业纳入对俄制裁延伸名单。明明是俄欧之间的分歧,卡拉斯却刻意将中企牵扯其中,很明显,她的目的是为放大对华经贸对立氛围。但或许让卡拉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她的计划成功,中国也没让步,欧盟27国成员国便启动外交体系改革讨论,要削卡拉斯的各项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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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欧洲政坛正在经历一轮路线洗牌,长期主导欧盟对外策略的亲美强硬派系开始退潮,流传已久的对华贸易“原罪论”,也逐渐站不住脚。

6月9日,欧盟委员会公布了第21轮对俄制裁方案,这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规模最大的一轮制裁,覆盖能源、金融、渔业、军工等多个领域:暂停俄原油价格上限自动调整机制,将三十余艘船只列入黑名单,冻结近百家俄银行资产,封禁十多个加密货币交易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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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俄欧之间的制裁博弈,卡拉斯却在发布会上故意把话题引向第三方,公开表示这轮制裁会将中国、土耳其、印度等国境内的五十多家企业纳入出口管制清单,理由是这些企业“涉嫌帮俄罗斯绕过制裁,支持其军工体系”。

这话一出立刻引发强烈反响。把制裁之手伸向其他主权国家的合法企业,既没有国际法依据,也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这是单边霸权行径。中国外交部迅速回应,第二天发言人林剑就明确表态,中方一贯坚决反对这类非法单边制裁,已多次向欧方提出严正交涉,敦促欧方纠正错误、撤回针对中企的不合理条款,同时明确中方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决维护本国企业的正当权益。

不仅中方反对,欧盟内部同样怨言不少。不少成员国觉得,卡拉斯这是擅自做主,把整个欧盟绑上了她的对抗战车。

尤其是德法这些核心国家,根本不认同把对华经贸和对俄制裁绑定的做法——2025年中欧贸易额达5.93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双方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经济互补性极强。德国汽车、高端机械,法国奢侈品、农产品,都高度依赖中国市场,跟着卡拉斯这样搞,最后受损的还是欧洲企业和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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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并非首次擅自表态。上任以来,她经常在对华、对俄等敏感议题上,未经沟通便公开发言,很多言论都与多数成员国的务实外交路线相悖。久而久之,不光德法不满,不少中小成员国也觉得,欧盟对外行动署权力过大,一个高级代表就能左右整个欧盟的外交风向,显然不合理。

就在卡拉斯公布制裁方案后没几天,欧盟内部正式启动了外交体系改革讨论,牵头的正是德法两国,还有多个西欧国家参与。这次改革的核心,是调整已运行15年的欧洲对外行动署,收紧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手中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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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讨论的方案主要有两个方向:激进方案是直接拆解欧洲对外行动署,将其外交决策、预算管理等权限全部交回欧盟委员会和各成员国,相当于打散这个“欧盟外交部”;温和方案的针对性也很强,即大幅限制高级代表的自主权,今后预算调配、驻外使团人事任免、重大外交表态、制裁名单调整等核心事项,都不能由高级代表一人决定,必须经过成员国集体审核通过才能落地。

这意味着,卡拉斯再想随便发表强硬言论、随便把别国企业拉进制裁名单,将不再容易,必须先过27国这一关。有欧盟外交官私下称,这次改革早就该推行,欧洲对外行动署成立多年,不仅没起到统一外交、提升效率的作用,反而因为权责模糊、职能重叠,经常和各国外交部、欧盟其他部门产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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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巴以冲突这类重大国际事件,欧盟总是各说各话,迟迟拿不出统一立场,在国际上沦为旁观者,根本发挥不出对应体量的影响力。

不过,这次改革选在这个时间点推出,卡拉斯的激进操作只是导火索,深层原因在于欧盟内部对亲美路线的反思已到临界点。卡拉斯出身爱沙尼亚,是东欧政坛典型的亲美强硬派,俄乌冲突爆发后,借着欧洲的安全焦虑,这批东欧政客迅速上台,占据了欧盟外交、防务领域的多个关键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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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外交逻辑非常简单:完全跟着美国指挥棒走,俄罗斯是敌人,中国是竞争对手,美国反对的就跟着反对,美国造势的就跟着附和。

现在的美国早已不顾及盟友情面。特朗普重新入主白宫后,直接对欧盟挥起关税大棒,不顾跨大西洋盟友关系,该加征的关税丝毫不减,还逼着欧洲在诸多国际议题上选边站,完全把欧洲当自己的“后花园”。更讽刺的是,2025年底卡拉斯本想访美与美国国务卿会面,商讨对俄制裁事宜,结果直接被美方拒绝,连面都没见到,亲美派连自己的靠山都不愿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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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德法等核心国家终于醒悟:再让亲美强硬派掌握外交话语权,等于把欧盟利益拱手送给美国,最后欧洲自己捞不到半点好处,还要替美国的地缘博弈买单。所以这次削权,表面针对卡拉斯个人,实际是法德带头“清理门户”,把和美国绑定过深、完全不考虑欧洲自身利益的政客,清理出核心决策层。

这场外交权力博弈,实质是欧盟内部两条路线的长期较量:一条是依附美国的大西洋主义路线,也就是亲美派的主张,认为欧洲安全与发展都要靠美国,要跟随美国的全球战略;另一条是法德主导的战略自主路线,认为欧洲应该成为独立一极,自主决定外交与发展策略,不能永远当美国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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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较量已持续了几十年。二战后欧洲各国元气大伤,无力独自应对地缘风险,只能依靠美国主导的北约保障安全,亲美派自然占据绝对上风,大西洋主义成为欧盟外交主流。

冷战结束后,外部安全压力大幅缓解,欧洲一体化进程加快,摆脱美国控制、实现战略自主的声音逐渐抬头,法德一直是这条路线的核心推动者,多年来尝试搭建欧洲自主防务体系,减少对美国和北约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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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的爆发,一度使亲美派短暂占优。当时东欧国家普遍安全焦虑强烈,觉得只有靠美国才能自保,一批强硬亲美政客趁机上台,卡拉斯就是代表。随后几年欧盟的对俄、对华政策都明显向美国靠拢,一边制裁俄罗斯,一边炒作“中国威胁论”,甚至喊出“脱钩断链”的口号,让中欧关系一度陷入紧张。

几年下来,欧洲人也明白了:跟着美国制裁俄罗斯,没买到多少俄罗斯能源,自己的能源价格反倒翻倍,通胀高企,百姓生活成本暴涨,制造业也因能源成本过高纷纷外迁,不少工厂直接搬到了美国。反倒是美国,靠着卖高价能源、吸引欧洲企业投资赚得盆满钵满,完全把欧洲的危机当成了自己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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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特朗普上台后变本加厉,直接对欧盟商品加征关税,连表面的盟友关系都懒得维持,彻底打碎了欧洲亲美派对美国的幻想。

现实的教训摆在面前,欧盟内部风向自然转向。越来越多国家意识到,跟着美国一条路走到黑,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尤其是对华政策上,以前亲美派炒作的对华贸易“原罪论”,说和中国做生意有“安全风险”,要和中国“脱钩”,如今日益失去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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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摆在那里,中欧经济互补性极强,中国物美价廉的商品帮欧洲有效缓解了通胀压力,是欧洲消费者离不开的;而欧洲的高端制造、奢侈品等产品,也需要中国庞大市场支撑销量。所谓“脱钩”,不过是亲美派迎合美国造出来的噱头,真要落实,受伤的只有欧洲自己。

不过,这也不代表欧盟会彻底转向,内部分歧依然存在。中东欧小国因地缘安全原因,还是倾向于跟随美国,对华态度也更激进;南欧国家更看重中国投资带来的就业机会,态度更友好;德法等核心大国则坚定走务实路线,既要和中国合作谋实惠,也会在部分议题上有分歧,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盲目跟着美国搞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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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欧盟对华政策会越来越理性,越来越从自身利益出发,而非被亲美派裹挟。

卡拉斯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借着制裁中企刷政绩,结果反倒丢了自己手里的实权,这成为欧盟外交路线转向的标志性信号。亲美强硬派主导欧盟对外策略的时代正走向终结,未来的欧洲会越来越看重战略自主权,从自身实际利益出发制定外交政策。对中欧关系而言,这也是个积极信号,少了亲美派的刻意挑唆,中欧之间的务实合作将迎来更大空间。

信息来源:

新浪财经:欧盟成员国正商议拆分欧盟外交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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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日报:欧盟提交对俄新一轮制裁方案,施压莫斯科回归俄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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