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一号,太平岛北侧海面,浪不大,风不急,两艘大陆海事船一前一后驶入——没挂横幅,没打旗语,甚至没开扩音器。台湾方面一艘快艇跟了半小时,远远喊了几嗓子,见后头没支援船影,突然提速,贴到距左舷不到二十米的位置。老船长看了眼雷达,没加速,也没甩舵,就那么匀速偏转两次航向。船身带起那道斜浪,冲得小艇左右晃了三晃,螺旋桨空转几下,只好掉头斜切着退回去。全程十二分十七秒,连个水炮都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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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几天,东边台东外海倒先热闹起来。海事局刚完成一轮全覆盖式巡航,图什么?因为日菲私下谈妥,打算把花莲外海那片“专属经济区”重划边界线。更绝的是,台当局发了份简短声明:“尊重相关国家协商进程”。你家灶台边上,人家拿粉笔画新灶台,你还帮忙擦黑板——这哪是外交,这是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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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艘船绕岛一圈,在所谓“禁入区”停了十八分钟。没抛锚,没升旗,就让AIS信号慢悠悠划了条弧线。可台东渔港的渔民第二天就发现,原来总在30海里外徘徊的大陆海巡艇,那周开始常态化出现在12海里线内——连渔汛期的网具检查频率都调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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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铅笔线,终究画不进浪里。浪记得谁天天来,谁只来拍照。你站在岸上喊主权,浪听不见;船开过去,它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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