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王和小李因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小李会点拳脚功夫,把只会逞能的小王打了个满地找牙。小王哪受得了这窝囊气,走之前对小李说:“你小子给我记着,我找我兄弟们来收拾你,有种明天下午再到这来!”小李不屑地说:“来就来,谁怕谁?”小王一回去立马就把他平时爱一起喝酒的兄弟召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们哭诉小李是怎么蛮横无理地把自己打地落花流水,还将他约好第二天和小李一决胜负的事说了出来。小王最好的朋友阿三听了,拍着胸脯向阿三保证到:“王哥,没事,这口气我们替你出!”

阿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凑到小王跟前问:“王哥,小李那家伙平时不爱拉帮结派吧?”小王拍拍阿三的肩膀说:“放心,我对那小子了解得很,他喜欢赌博,不仅没多少兄弟,还欠下了一屁股债呢!”

第二天,小王带着弟兄们早早地到了和小李约定的地点,但是等了半天都没见小李的人影,小王以为小李临阵脱逃了,正打算叫兄弟们打道回府。阿三叫了一声:“哥,有个人来了。”小王定睛一看,不远处确实来了个人,那人正是小李,他心里一边佩服小李真汉子,一边又暗自得意自己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小王嘴里不禁嘟囔道:“小李啊小李,现在即使你是李小龙,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正当小王想叫兄弟们上的时候,发现小李身后还跟了不少人,一数,妈呀,十几个人。原来他们一直跟在小李身后,只是距离较远,所以小王误以为只有小李一个人来。

小王吓得腿直哆嗦,阿三凑到小王身边耳语道:“哥呀,你不说他没兄弟吗,现在咱该咋办啊?”小王转过脸去尴尬地说:“阿三,这回怪哥,你看那小李功夫本来就比我高,现在又不知从哪找来了这些彪形大汉,赶紧叫兄弟们准备准备,跑吧。”

哥,我们听你的。”阿三转过头对身后的`兄弟大声吼到,“王哥说了,跑!”小王一听阿三这大嗓门,脸都红到耳根了,心想这次真把脸给丢尽了。小王带着兄弟们落荒而逃,只剩下小李看着他们的背影哈哈大笑。过了几天,小王在酒馆偶遇小李,眼看走不掉,就说:“李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兄弟挺多。以前多有得罪,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赔罪。”小李笑着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实话告诉你吧,其实那些人都不是我兄弟,都是我的债主,我都欠了他们几个月的债了。前一天晚上,我把他们叫出来,告诉他们,有个人说要把我打趴下。”小李神秘地笑了笑,接着说,“我说,我趴下不要紧,到时候不仅医药费要付,还没时间挣钱,这样一来,你们的钱就不知哪天才能还上咯。他们一听,这哪行啊,就商量着给第二天我壮胆,生怕我哪根毫毛被伤着了。”小王一听完,心里嘀咕道原来小李其实虚张声势啊,但转念一想,谁叫自己胆小怕事呢。于是他对小李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李哥真是机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2老李从文化馆馆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满想着每天都是节假日,每天都是双休日,每天都是休息日,可以过起闲云野鹤、优哉游哉的神仙日子。可是,真正退下来之后,老李却感到不是那回事儿。最初几天,还有老领导、老同志、老下级前来看望、慰问、宴请,倒也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可是“好景”不长,几天过后,门可罗雀。老李就感到无所事事、日子寡淡、清冷难耐,真正像古代怨妇那样觉得“日长才过又今宵”。

想看两不厌,只有“糟老伴”,老伴絮絮叨叨地说,邻居老王,退休后为房地产老板当办公室主任,每月三千多;朋友老张,退休后到玉器厂看大门,每月一千多。看看人家,哪像你整天窝在家里长吁短叹。老李又叹了一口气,是啊,自己除了看报、开会,还会干什么呢?

这天,老李灵机一动:自己何不重操旧业写故事呢?他年轻时曾在《故事会》等刊物上发表过故事,在本县小有名气。但是自从当了馆长之后,只顾忙于馆务、会务、酒务,一般不掂笔了。万不得已写东西,也就是用些“强化、落实”这些词儿。万般无奈,老李苦笑一声,只好硬着头皮试着写起了故事。

这一试不打紧,一年之内老李就在“环球好故事”网站发布了十几篇故事。他的故事好评如潮,粉丝就有二十多人。有些粉丝在评论中称呼他为“李老师”、“李大师”,老李心中相当受用。老伴逢人就显摆:俺们老李现在是故事作家了,联系的网站是世界级的网站,听说是联合国什么组织办的,将来还要出书在全世界发行呐!

马上就有人询问老李得了多少稿费,还有穷亲戚来向老李借钱。老李辩解,网站只负责发布,等将来出书或者在刊物上发表才有稿费。

对呀,只在网站上花红柳绿地热闹也不是个事,拿到真金白银的稿费才有说服力。老李醒悟之后,向全国各地大小故事刊物发起了攻势。他把在网站上发布的故事,就像打发亲闺女那样,经过精心地修饰,郑重地通过电子邮箱,亲切地发往各地故事刊物。老李在邮件上对刊物编辑用尽了世界上最谦恭的言辞,哪怕那编辑是刚出大学校门的毛头小伙或者黄毛丫头,他也不忘用“老师”来称呼。接着便是“指导、斧正、叩拜、鞠躬”这些谦卑的词儿。不过这些“亲家翁”大都很忙,根本没把他这个老文化人“亲家”放在眼里;这些“亲闺女”也都“不孝顺”,根本不理解老李殷切盼望的心情,往往是“泥牛入海”,没了音讯。

这天,老李打开自己的邮箱,在“已发送”栏目中查到自己已经整整发送了一百次稿件,也就是说他已经打发了一百次“闺女”。只有二十几次发送后有“自动回复”,就是这些“自动回复”,也能给老李带来莫大地安慰:好像“亲家翁”礼节性地告诉自己,哦,你的“闺女”我见到了!其后便无下文。稿件的命中率不是自己原来设想的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而是可怜巴巴的“零”!

老李显得有点颓唐、无奈。这天,他习惯性地打开邮箱,蓦然发现收件箱里有一封未读信件!他手抖着打开,啊,原来是《南天门》杂志社的邮件。上面说,他的故事《初恋撞上“金鼠仙”》,初审已获通过,并提出了修改意见。老李不敢怠慢,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照杂志编辑的修改要求,认真进行了修改,火速发往《南天门》。那天,已经戒酒的老李还让老伴炒了俩菜,与老伴对饮,以示庆祝。老伴逢人就说,俺们老李就要登上南天门了!

第二天,喜事连连:《南天门》又来了邮件,邮件说“大作编辑部已留用”云云。看到这里,老李两眼模糊,喜极而泣,咋呼着叫老伴快来看。老伴屁颠屁颠地前来欣赏,忽然,她像在频幕上发现个大毛虫似的叫起来:“什么,还要交版面费一千元?”老李大吃一惊,擦亮眼睛往下看,果然是:请于x月x日前通过建设银行将版面费共计1000.07元汇至财务专用卡,括号内还有及持卡人姓名。并要求在版面费汇出后,及时通知邮寄金额及时间,以便核查确认并安排发表。

老李完全懵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根本没有想到,在刊物上发表故事,也像为评职称发表论文一样交“版面费”。这样一来,故事杂志岂不肥得流油?他虽然愤愤不平,可是转念又想:自己写故事已有年把,已经小有名气,最近又被选为县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如果长期没有在刊物上发表作品,恐怕也不能服众。罢罢罢,有道是“争气不养家”,就咬着牙把一千元乖乖寄给了《南天门》。

“版面费”寄出后,老李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云中出太阳”,盼着载有自己故事的《南天门》杂志飞到身旁。他还设想,到时候自己到书摊上再多买几本,签上“xx文友惠存”的字样,分送文联领导及自己协会的会员。他甚至打算与文联领导协商,开个故事作品研讨会,借以激励后进,扩大影响。反正除了老伴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发表的故事是交了“版面费”的。

机会来了,恰好县文联召开年会,文联下属的八大协会主席、秘书长齐集一堂。首先由文联主席进行工作总结,他在总结中表彰了老李“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精神,退休后为繁荣本县的文化艺术工作作出了应有的贡献。老李满面春风,不住地向大家点头致意。

接着由各个协会轮流汇报工作,按规矩应由作协主席首先发言,可是老李却捷足先登,代表民协首先开腔。他像打了鸡血那样兴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讲着讲着就跑了题,扯到了当下时兴的影视穿越剧。然后从穿越剧扯到西游记,又从西游记讲到自己即将发表的穿越故事。一说到自己的《初恋撞上“金鼠仙”》,他更是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他说,西游记里的金鼻白毛老鼠精,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美丽的'艺术形象,她对唐僧一往情深、登峰造极!虽费尽周折、历经磨难,仍忠贞不渝。自己也来写“穿越”,就是要写一个与众不同、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老李足足讲了一个小时,仍没有闸住的迹象。弄得其他协会主席在私底下乱嘀咕:今天该不是李主席的作品发布会吧?

老李正讲到自己故事里的“金鼠仙”驾起五色祥云,袅袅娜娜来到南天门……猛不防两位警察闯进会场,把“金鼠仙”从南天门里给揪了回来,沉浸在迷幻之中的老李也被拉回到现实世界。警察劈头就问:“谁是李馆长?”李一愣,有点恼火:“我就是,什么事?现在我不接受法制教育采访,能不能等我讲完!”警察毫不通融:“不行,你牵扯一宗诈骗案,请跟我们走一趟,说说清楚!”老李极不情愿的跟着警察去了一趟公安局,又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原来,有一个诈骗团伙冒用《南天门》的名义,专门利用网络诈骗作者的钱财。最近案子告破,警察是来找老李写笔录证言的。

3古时有个教书先生,书倒是教得不错,可就是有个毛病,贪吃,就是由于这个毛病,大家都不情愿请他教书教书先生无以糊口,只得又向乡亲们恳求让他教书糊口。乡亲们就问他:“今后吃饭还要七碗八碟儿吗?”他答复说:“不要了。”有的乡亲不信,让他立下字据,他赶忙同意,提起笔来,文不加点,话不断句,一挥而就。乡亲们拿起字据来对他念了一遍:“无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行少,不得一文钱。”读罢,大家都赞扬这位教书先生改好了。乡亲们开头还都尽量用好酒好肉款待他,时间长了,便让他吃家常便饭,不再像客人那样款待他了。头几天,他没有说什么,可是过了些日子,他便大骂乡亲们怠慢了他。乡亲们也火了,骂他反复无常,不守信用,并把他立的字据拿来给他看。这位教书先生指着文约,渐渐悠悠、一字一句地读着:“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行,少不得一文钱。”之后,又理直气状地说:“这白纸黑字,不是明明白白地写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