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出息的站住了。
毕竟,我暗恋他两年。
每天绞尽脑汁找话题找他聊天,又一整年。
说放弃。
没有那么简单。
我甚至想,如果裴斐然问我,我就将手机拿出来,将真相全部告诉他。
江宁?”
裴斐然语气软下来,甚至带着讨好。
走到我身后,低声说:
“姝艺生理期到了,这是我给她买的卫生巾。
“刚刚忘记让那个同学捎上去,你能——”
“好。”我接过,干脆利落的走向宿舍楼。
心底最后一丝火苗也熄灭了。
我想。
也许乔姝艺说得对。
要不是当初要微信的人是她。
裴斐然根本不会和我聊天。
将卫生巾放在乔姝艺床上后。
她从隔壁寝室回来了。
还带着她的新朋友一起,
“阿宁,明天我男朋友请大家吃饭,一起?”
我面无表情,转过身,冷冷道:
“不去。”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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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几人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
“哎我就说,她还对裴斐然念念不忘吧。
“真以为没有你,裴斐然就会跟她在一起呢。
“要不是你堵了他七天要来微信,就她这样懦弱的人,恐怕裴斐然连她名
字都不会知道吧。”
“你们别这样说。”乔姝艺语气嗔怪着打断,走到我身边,拔高声调:
阿宁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对吗阿宁?”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像从前许多次那样,撒娇
道:
“我刚被男友劈腿,这个时候,裴斐然向我表白,我感觉这是命中注定。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说完。
她不小心露出那道当初为了救我,落下的丑陋疤痕。
我心一软。
别扭的偏过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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